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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爷,您误会秦公子

作者:念化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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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绝伸手想要再拽住她,却拽了个空。

看着掌心拽下的腰牌,无绝摇头,“这丫头真是个急性子!”

*

当秦陌芫来到浮冶阁时,天色已晚。

她需要见阡冶,亲口告诉他,那封信函不是她拿的。

她去书房不过是将另一封信函放进去而已。

刚走到浮冶阁外,一抹身影走了出来。

看这眼前的白衣男人,她沉声道,“诸葛榕斓在哪里?”

对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阁主夫人请随属下来。”

秦陌芫跟着他离开,走了许久,却发现走的地方很偏。

眸色一凛,她声音沉寒,“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衣男人恭敬道,“找阁主。”

又走了片刻,她发现这里竟然愈发的偏远!

脚步一顿,她沉声道,“不用找他了,我要回檀寒寺了。”

言罢,秦陌芫快速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离开。

骤然眸色一凛,抽出bǐ shǒu挥手挡住迎面而来的利剑。

看着脸色狰狞的白衣男人,她怒喝道,“你究竟是谁?”

白衣男人眸子微眯,“杀你的人!”

两人打在一起,但她没有内力与轻功,占了弱势。

眼看着长剑就要刺过来,她猛地侧身,堪堪避开!

秦陌芫神色冷然,冷厉道,“你是锦长思的人!”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果然,在她问完后,对方手里的长剑明显顿了下。

果真是!

又是锦长思这个女人!

脸色沉然,她陡然抛出许多小刀,趁白衣男人阻挡之际,迅速朝着浮冶阁内而去。

只是——

刚一转身,眼前蓦然出现一人,手执长剑冲着她而来。

玛德!

锦长思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

两人进攻,她的武力根本招架不住!

彼时,一道刺耳的“铮”声划过,她转头,看向身后与两个白衣男人打在一起的暗卫。

三人与他们两人对峙,另一个暗卫带着她飞身离开浮冶阁。

秦陌芫刚想让他放下,她要去找阡冶。

暗卫脸色却是紧绷,低声说了句,“殿下,皇上出事了。”

秦陌芫一震,声音都裹着一丝颤抖,“父皇怎么了?”

暗卫带她出了浮冶阁,单膝跪地,双手拱在身前,“回殿下,皇上病重,只怕是……”

说到这里,暗卫没在言语,低着头。

秦陌芫脚下一晃,不可置信的看向南戎的方向。

怎么回事?

她走的时候父皇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病重不行了?

她僵硬开口,“速去备马,本宫现在就回南戎。”

暗卫领命离开。

四周只剩她一人,双腿一软,她坐在地上。

父皇不能死。

这世上唯一对她做好的亲人只有父皇了。

耳畔响彻衣诀簌簌的声音,她眼睫轻颤,抬头看去。

一抹黑影出现在她眼前,秦陌芫骤然起身,手执bǐ shǒu,浑身戒备。

黑影只是走到她面前,双手将一封信函递过去,“殿下,这是侯爷吩咐属下将这封信交给殿下。”

秦陌芫颤着手,第一感觉便是和父皇的事有关。

果然!

她打开信函,看着里面的内容。

“皇上被诸葛辰风下药,病重已无回天乏术,笙帡要谋反,速回南戎。”

十指骤然一紧,指节泛白。

她颤着声音,“多久的事了?”

黑影敛眸,恭敬道,“皇上病重已有一月有余。”

半月之久?

她猛地冲过去,双手攥住黑影的衣襟,“为何不早些告诉本宫?”

黑影恭敬道,“是白宰相将我们的信函拦截了,不想让殿下知道此事,怕殿下回去遇到危险。”

白梓墨?

秦陌芫松开手,低头苦涩一笑。

这还真像是白梓墨做出的风格。

听着远处而来的马蹄声,黑影道,“殿下,属下毕竟是侯爷的人,不方便被他人看到,属下先离开了。”

秦陌芫冷声“嗯”了一声。

黑影瞬时离开。

当暗卫回来时,秦陌芫翻身上马,回头看向浮冶阁的方向。

暗卫跟在她身后,敛眸不语。

“我们走。”

言罢,秦陌芫驾马极速离开。

*

天色渐黑,房间内,地上血迹斑斑。

两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躺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在尸体的前方,锦长思冷眼看着两具尸体。

白衣男人跪在她身侧,“副阁主,这是秦陌芫身边的两个暗卫,已经我们的人杀了。”

锦长思双眸阴冷,“秦陌芫人在哪?”

白衣男人低着头,“让她跑了。”

“废物!”

锦长思一脚踹在他身上,阴狠道,“她知道是你动的手,若是被榕斓知道了,还能容得了我?”

白衣男人再次起身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副阁主,那现在怎么办?”

“副阁主,属下拦截了飞向阁主那里的信鸽。”

外面冲进来一个男人,将信鸽递过去。

锦长思眸色凛然,取下竹筒,取出里面的字条。

很简洁的一句话,“慕容燕璃要反,南戎危险,莫要让秦陌芫回来,诸葛榕斓,护好她!”

落笔是白梓墨。

锦长思骤然攥住字条,浑身泛着凛然的杀意。

掌心凝聚着内力,字条瞬间化为虚无。

白衣男人看着她,担忧道,“副阁主,我们要不要追上去,杀了她?”

锦长思抬手,冷冷一笑,“慕容燕璃要反,连白梓墨都开始忌惮,此事定然非同一般,秦陌芫是南戎太子,慕容燕璃岂会放过她?不用我们动手,自是有其他人会杀了她,我们只需看戏便可。”

她扫了眼地上的两个黑衣人,眸色一暗,“过来。”

白衣男人领命走过去,锦长思在他耳边吩咐了一些事情。

氛围沉寂,白衣男人脸色骤变,“副阁主,这……”

锦长思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厉喝道,“让你去办就去,啰嗦什么!”

白衣男人脸色一顿,最终转身离开去办了。

*

今晚的月色,暗沉无比,透着冰冷嗜血的气息。

今晚的夜,也注定了不平静。

一道惊恐的嘶吼声传遍整个檀寒寺。

原本漆黑的檀寒寺顿时变的明亮起来,所有人都朝着尖叫声的方向而去。

当众人跑进禅院,走进禅房时,便看到眼前的一幕。

无绝主持平躺在地上,身上皆是扎着小刀,全都是扎在要害之地。

无绝主持也早已没了气息。

“主持……”

几个方丈走过去,脸色皆是震惊和仇恨。

是谁用了这么恶毒的手段杀了主持?

“发生什么事了?”

沉稳疑惑的声音自外面传来,众人一震,皆是规矩的退至两边,恭敬道,“无痕大师。”

无痕眸色微敛,在走进禅房,看到地上躺着的无绝时,脸色蓦然一变!

“怎么回事?”

他怒喝,走过去探脉,无绝早已没了气息。

众人一致摇头,都不知道。

“去查,究竟是谁干的!”

无绝怒吼,脸色清白,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沉寂的房中忽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快看主持手里好像捏着东西。”

众人目光所及,果然是!

无痕脸色沉寒,掰开无绝紧握的五指。

当东西落入众人目光时,有人大惊,“这是慕容芫的腰牌!”

什么?

慕容芫?

“竟然是慕容芫杀了无绝主持?”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亏主持和二王爷那般疼她,她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禽兽之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无痕紧紧攥着腰牌,眸色暗沉,似在想着什么事。

众人有人道,“速去通知二王爷。”

*

房内幽暗,烛光摇曳。

明净与清风守在外面,皆是凝神望向远处,不知所想。

房门打开,诸葛榕斓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瓷瓶。

两人恭敬的候在身侧。

男人俊容清冷,指腹捏了捏眉心,将瓷瓶递给清风,“让长思日后服用这种解药。”

言罢,他转身离开。

而那方向,是要离开浮冶阁。

明净知道,爷去找秦公子了。

远处蓦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人双手拱在身前,急声道,“阁主,副阁主出事了。”

诸葛榕斓俊眉微拢,转身负手而立,声音清寒,“出了什么事?”

来人脸色苍白,“有人刺杀副阁主,副阁主受伤,此刻已被抓住。”

明净一震,什么人竟然能闯进浮冶阁里来?

即便是锦陌山庄的人也绝不能闯进来。

待回神,眼前白影一闪,男人已然离开。

明净也快速跟上。

诸葛榕斓前脚刚一踏进房门,便看到躺在榻上,身上是血的锦长思。

而房间凌乱,显然是经过一场打斗。

地上躺着两个黑衣男人,皆是脸朝下,早已死透。

房里的手下恭敬跪在地上,身上皆是受了大小不同的伤。

男人沉声道,“怎么回事?”

锦长思像是刚发现男人进来,虚弱转头看向门外,“榕斓……”

男人俊容冷沉,拾步走过去。

锦长思坐起身,在男人靠近时,猛地扑在他怀里。

诸葛榕斓将她推开,将她安置在榻上,脸色沉寒,“究竟怎么回事?”

锦长思低声啜泣,将床榻上的画轴拿在手里,画轴上还有一些血迹。

她哽咽道,“有人想要抢走这幅画。”

男人脸色沉寒,“那人是谁?”

锦长思看着他,眸光躲闪,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说!”

男人沉喝,锦长思身子一颤,犹豫道,“是,是……陌……”

话还未说完,明净声音蓦然自身后传来,“爷,这两个刺客是秦公子的暗卫。”

此刻跪在地上的两个下手也道,“阁主,这次来抢夺画轴的,是,阁主夫人。”

锦长思摇头,双手抓住诸葛榕斓的云袖,“榕斓,说不定陌芫有苦衷的,你要相信她。”

男人挥开锦长思,转身看着早已死透的两人。

明净亦是低着头。

怪不得会有人潜入浮冶阁刺杀锦小姐。

原来是秦陌芫。

只有秦陌芫与她的人来浮冶阁,浮冶阁的人才不会防备。

诸葛榕斓沉声吩咐,“将他们两人下葬。”

锦长思脸色微变,没有再言语。

明净领命,吩咐手下将两人抬出去找个地方安葬。

男人俊容沉寒,衣诀翩飞间走出去。

锦长思冷笑勾唇,紧攥着画轴,低敛的眸光闪烁着阴霾狠戾。

诸葛榕斓一路俊容冷沉,周身的气息冰冷到极致。

明净跟在他身后,亦是缄默不语。

两人刚到檀寒寺外,便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不负往日夜晚的沉静。

明净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大事不妙。

男人脸色愈发寒彻,拾步走向寺内,随手抓了一个和尚,声音沉厉,“发生何事了?”

小和尚脸色苍白,看着男人颤声道,“无绝主持被杀了。”

什么?

诸葛榕斓浑身一震,挥开小和尚,身形一闪朝着无绝的禅院而去。

明净亦是一震,紧随跟着。

当来到禅院,走进禅房时,几个和尚刚把无绝的尸体放在榻上。

诸葛榕斓脚步微晃,凤眸满是不可置信。

艰难的走过去,看着床榻上毫无声息的无绝,男人伸手,触摸着他的经脉。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将他一手带到的无绝主持,将他当作亲生孩子对待的无绝,怎么能死了?

这个唯一不曾利用他,一心为他,将他看护到大的和尚,没了!

“冶儿,到老衲这来。”

“冶儿,你要是不听话,老衲可是要打你屁股了。”

“阡冶,你长大了,老衲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我们冶儿终于要娶妻了,还俗了好,还俗了好……”

往事的一幕幕闪现在脑海,诸葛榕斓闭上双眸,逼退眸底的湿润。

他沉声咬牙,声音从牙缝里迸出,“谁干的?”

后面一众和尚低着头不言语。

男人睁开凤眸,大声沉喝,“说!谁干的!”

“是秦陌芫。”

身后传来无痕的声音。

诸葛榕斓脸色暗沉,抽出腰间的软剑指向走来的无绝。

俊容冷沉,额间青筋显而易见,“不可能!”

无痕伸手指向桌上的托盘,“你看看那里的东西,是不是秦陌芫的?杀死无绝的是秦陌芫特质的小刀,无绝手里攥着的也是秦陌芫的腰牌!”

诸葛榕斓脚步微晃,作势要离开。

无痕冷笑,“要去找她吗?你找不到了。”

男人脸色一变,蓦然伸手攥着他的衣襟,怒喝道,“你把她怎么了?”

无痕冷冷瞪着他,一字一句,“秦陌芫不见了,消失了,要么是回南戎了,要么就是躲起来!”

“不会!”男人松开无痕,“芫儿绝不会做这种事。”

他绝不相信!

无痕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诸葛榕斓,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死在那里的人是无绝,是将你养大的无绝,而杀他的人是秦陌芫,你还要袒护到她何时?”

诸葛榕斓看着他,声音沉寒,“那你说说,她为何要杀无绝?”

无痕冷笑,“为什么你心里最清楚,秦陌芫她根本不爱你,你别忘了她是南戎太子,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南戎!”

男人推开无痕,朝着外面飞快离去。

明净站在屋外,震惊的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幕,听着无痕的话。

不会,秦公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亦如爷说过,在凤城,在临城的相处,秦公子的为人绝不会做出这等之事。

但如今眼前的证据确凿,所有一切都指向她。

明净走出房外,快速跟上诸葛榕斓的脚步。

在走出檀寒寺外时,忽然听到两个和尚议论,“我今天亲眼看到慕容公子出檀寒寺,被无觉住持拦着,当时慕容公子好像有什么急事离开,无绝主持想要抓住她,却只拽了腰牌,当天下午到无绝方丈死,慕容公子都未回来,她是何时杀的主持?”

另一个和尚摇头,“不知道,或许慕容公子偷偷潜入进来,咱们也不知道。”

明净神色微变,猛地冲上前抓住那个和尚,“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那和尚被吓了一跳,点头,“是的。”

是真的……

明净走出檀寒寺外,脑海里想着浮冶阁时,锦小姐说是秦陌芫要抢夺画轴。

而这边。

他忽然转身再次拽住那个和尚,“无绝主持死了多久了?”

那和尚又被吓了一跳,却不敢发火,只得道,“听无痕大师说,死了有快一个时辰了。”

快一个时辰了?

明净转身离开,眸色深疑。

在他们发现锦小姐被人刺杀时,也是在快一个时辰之前。

无绝主持也是在一个时辰前死的。

锦小姐说她秦公子抢夺她手里的画轴,那就说明,锦小姐见过秦公子。

在所有人眼里,快一个时辰前,无绝被秦公子杀了。

即便令牌是下午无绝拽走的,但也不会是秦公子杀的。

锦小姐与无绝的事情在前后相隔的时间不长,秦公子没有轻功,即便是骑马,来回跑时间也跟不上。

秦公子又有何理由杀无绝主持?

他最清楚,秦公子根本不在乎南戎太子地位,她最在意的是爷。

脸色微变,明净飞身离开,快速朝着诸葛榕斓的方向追去。

如今爷一心只想着秦公子,根本不会深想这些事。

他必须将这些疑惑告知爷。

*

夜色沉寂,烛光摇曳。

锦长思包扎好伤口,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血迹,“赶紧将这些血迹收拾了。”

下人领命。

锦长思披上外袍走向外面。

夜色浓郁,透着几许凉意。

她脚步一顿,看着站在前方的男人,笑道,“二叔。”

无痕走来,夜色下,一张脸阴沉到极致。

走到她身前,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带着恨恨的怒意,“谁让你动无绝的?”

锦长思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二叔,你打我?”

无痕目光沉冽,“我现在都想杀了你!”

锦长思震惊,眸底有些受伤,“二叔,你竟然要为了无绝想要杀我?”

无痕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你动谁都可以,却偏偏动了无绝,你可知道无绝在阡冶心里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锦长思冷笑,拭去眸底的泪水,“是,我就是杀了无绝,但无绝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榕斓才会恨秦陌芫!”

无绝讽笑,声音从牙缝迸出,“你这个蠢货,我不知道你竟然也在浮冶阁暗算了秦陌芫,你可知道你在浮冶阁唱的戏与无绝死的时间撞在一起了!”

锦长思凛眸,一时没回过味来。

他恨恨咬牙,“你告诉榕斓是秦陌芫从你手里夺画轴,在那个时间,无绝也死了,两个时间相撞,秦陌芫又没有轻功,更没有分身之术,你认为以榕斓的睿智会想不到这两点?等他平静下来,到时有你好果子吃!”

锦长思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双手抓住无痕的手臂,急切道,“二叔,你一定要帮我,不能让榕斓知道这件事,不然我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见他不语,锦长思直接跪在地上,“二叔,求你,你就看在我爹娘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无痕蹙眉,终是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扶起,“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浮冶阁,哪也不要去,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锦长思脸色一喜,听话点头。

无痕冷声吩咐,“不要再擅自行动任何事,不然再出了什么事,没人能帮得了你。”

锦长思不敢再有任何怨言,听话点头。

*

官道上,两匹马极速而行。

此刻已经远离了临城,秦陌芫凝眉,冷冷望着远处。

希望还能赶上。

从临城到祁安城,快马加鞭也要十天左右才到。

希望父皇能撑住,希望……祁安城不会有事。

夜色愈发的浓沉,秦陌芫微微闭眸,再次睁开,陡然看到前方停落的一抹白色身影。

她骤然拉住缰绳,震惊的看着长身玉立在前方的男人。

竟是诸葛榕斓!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色下,男人俊容冷沉,泛着几许苍白,身形笔直,脚步却是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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