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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惊喜之夜

作者: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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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景玄点头一应,因恍然而尾音稍稍拖长,前世今生,依旧令他难以置信,重新打量了她一番,眸色微微染上一层期待,问道,“那,你是何人?”

以前的凤沅,他几乎不曾有过交集,也并不爱她。√他很清楚,他爱的是现在的凤沅,所以,在听说了她并非原主时,他的眼里、心里都是期待的。或许,这也是一种关心吧。

瞧着他期待的眼神,凤沅微微一笑,从未想过穿越以后,要介绍自己的真实身份。她还以为穿越以后,她便是真正的凤沅了呢。

凤沅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细细回忆了一遍,自己在现代时的自我介绍,回忆罢,才介绍道:“我叫夏晴,C省F市人,军医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原是C军区炮兵旅的一名军官,后来在826陆军总医院任职,是一名外科副主任医师。”

夏晴,他听懂了,其余的……景玄怔住了。

军医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是何物?

C军区炮兵旅的一名军官又是何物?

826陆军总医院任职是何物?

外科副主任医师又是何物?

丫头的话,似乎比之前更奇怪了……

“这……”景玄怔了许久,才开口说话,一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投以一个无助的眼神。

难得看见他无助,凤沅一乐,放肆大笑起来。

她所用的词汇,皆是现代用语,他自然听不懂。其实没什么可笑,但她总是莫名想笑,或许这个场景,就像一个新的段子,她没听过,所以觉得好笑吧。

“所以,你究竟是何人?”景玄满脸费解,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她的意思。别说想明白意思了,她的自我介绍,他都记不甚全,谈何理解意思?

他不明白她在笑什么,或许笑他听不懂?或许笑他孤陋寡闻?但是只要她能开心,他便心满意足了,至于有无嘲讽奚落他之意,他无所谓。

凤沅并非故意用现代用语,令他听不懂,借此笑话他。而是,她是一个现代人,而他,是她的另一半,她既选择了说实话,就不该隐瞒,不管是现代的介绍方式,还是古代的介绍方式,都该对他坦诚。

笑够了,凤沅便收敛了,换了古代人能听懂的介绍方式,说道:“我名为夏晴,并无字,也无号。我并不生于凤魏朝,而生于将来,我在将来的学堂中,学了外科医术。我先在军营中当兵,而后升了军官,再后做了一名军医。我如今所用医术,皆是将来的学堂中所学,并非苏族医术。”

夏晴、无字、无号……为何她无字、无号,只有一个名字呢?

并非凤魏朝,而是将来,真的存在将来么?若是存在,他于她而言,岂非是个古人?

景玄细细听着,先是蹙眉深思,而后抬眸,望着她一笑:“夏晴,是哪两个字?”

原以为他会好奇将来,没想到会先问她的名字怎么写。

凤沅惊喜的同时,也在心底高兴,他确实是真心待她的,凡事皆以她为先。

“夏季的夏,乃是我的姓氏,单名一个晴,晴天的晴。”凤沅欣慰一笑,回答道。

“冬温夏清、晴云秋月,你本就是个孝顺、高洁之人。”景玄依着她的名字,说出了他的理解,浅笑着评价道。

凤沅被夸得一笑:“有文采的人,就是不一样。”

“文墨无用,不如医术,救死扶伤。”在景玄眼里,只要是丫头会的东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任何其他事物,都不可能比得上。

凤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遂低下头:“夸得差不多了,再夸,就该骄傲了。”

他的女人,即便将她宠得骄傲了,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你既是将来之人,必定知晓古事?”夸了一圈,景玄才说起自己好奇的事,棕眸之中,又多了一分期待。他并不是想知道凤魏朝的事,借此走捷径,只是好奇苏族与景族的结局,他不会因了解而改变历史,只是想了解之后,保护他心爱的女人。

凤沅想了想,说道:“确有古时朝代的记载,但是凤魏朝,似乎不曾听说……炎黄、尧舜、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楚汉、三国、晋朝、南北朝、唐宋元明清,大致就是这些朝代,凤魏朝属于哪一个?”

“除了清朝之外,其他朝代,皆有史书记载。”景玄回答道。

“所以,这是明朝?”凤沅问道。

景玄眨了眨眼,无奈一笑:“这是凤魏朝……”她自己才刚说过凤魏朝,怎么忘了呢?

这个问题,若被皇帝听到,必定龙颜大怒。景玄想象了一下,龙颜大怒的场景。当朝太子,竟问,凤魏朝是不是前朝?太祖皇帝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愣是被她说成了前朝?

“未曾听说过凤魏朝。我只知清朝以前,乃是明朝。”凤沅如实说道。

果然,她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不知道历史,不知道后事,也完全不认识这里的人,任何事,都要靠自己摸索。

景玄却陷入沉思,为何自己所生活的朝代,并没有被流传后世?

“我的历史,学得并不深,或许,有我不知道,但是史书有记载的朝代吧。”像是瞧出了他的失落,凤沅安慰道。

这既是安慰,也可能是事实。毕竟她的历史,只读到高中,大学之后,便都是医学知识了,或许,真的有她没有学过的朝代,叫做凤魏朝。

既然如此,便无法知晓她的安危,也无法知晓苏族与景族的结局了吧?果然,人的一生,毫无捷径可走,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

想至此处,景玄灵光一现,又绕了回来,问道:“在你的时代,我还活着么?”

她未曾听说,或许是因为时过不久,史书还未写成吧?也或许,凤魏朝之外,还有其他国家,她是其他国家、同一时期的人?

“或许你未曾听说过我……”景玄问罢,又否定了自己,她连凤魏朝都没听说过,又怎会知道他这么一个小人物?他或许战功赫赫,但于偌大的凤魏朝而言,也不过一只蝼蚁罢了。

听着他的问话,凤沅心里一暖,因为她明白,他想知道自己的安危,是为了能更好地报告她,他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保护现在的她,陪伴着她,一起走到以后。

现在的他,就像个问题小孩,凤沅微微一笑,以调侃的语气,回应道:“清朝距我生存的时代,已有近四百年之久,你生于清朝之前,若还活着,也至少四百岁了吧?四百岁也不算稀奇,毕竟侯爷千岁嘛!”

景玄听得无奈,没想到自己距离她的时代,竟有四百年之久……

“那当时景族和苏族……”景玄还是担心苏族与景族的恩怨问题。

“如今的景族人和苏族人,到了那个时代,早已入土为安,恩怨也随风而逝了。”凤沅回答道。四百年,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恩怨也早就消散无踪了吧?

景玄却不以为然:“家族恩怨,难免一代传一代,无休无止。”

凤沅摆了摆手,否定道:“我那个时代,思想、认知早已有了飞跃式的前进,什么家族仇怨、一代传一代,不存在的。”

四百年之久,历经许多事,任何仇怨,也确实该烟消云散了吧?

凤魏朝的历史,她怕是一概不知,景玄也不再多问,轻轻一叹,很快恢复了笑容,望着她的眼神,渐渐深情,一如平常地闲谈道:“你那时的皇帝为谁?你依旧是公主么?”

“没有皇帝,亦没有公主,我只是个军人,学医之后,便在医堂中治病救人。”凤沅亦是闲谈的语气,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甜笑着回答道。

“我亦是个军人。”景玄抬起大手,轻轻放在她的小手上,一如牵手地用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

“对呀,咱们是同行。只是我学医之后,便去了医堂,不在军营里待着了。”凤沅一边回应,一边解释道,“在我的时代,我也算是一代名医,不次于苏族名医的名气。”

她坦诚相待,景玄自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跟着一笑:“如此,每日寻你看病的人,必定数不胜数。”

凤沅摇了摇头:“我一日只看四十个病人。”

“病人多了,难免累着自己,还是少一些比较好。”景玄闲话家常,亦是甜甜一笑,于田园之中,与她过着这样的日子,真好。

“不管累不累,现代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我了。”凤沅轻轻一叹,不知她那可怜又孤独的老爸,能不能接受她惨死的悲剧。三年前,母亲去世,他便痛苦不已,哭久了,甚至眼泪中含血。如今,她也离他而去,他会不会更加绝望?

“我亦是遭遇杀害,才魂飞至此,附身于凤沅。”凤沅说着,眼圈一红,心中对父亲的担忧,令她轻泣起来。

怎么突然哭了?

是想起自己遭遇杀害,痛苦不已么?

或许,她也如凤沅,乃是遭亲人所杀?

景玄这么想着,并未多问,深怕问及她的痛处,令她更加难过。伸手,环抱住她,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轻抚着她柔软的细发,安慰道:“从今往后,我都在。”

这辈子,他不想陪任何人,只愿陪着她,度过这平凡却甜蜜的一生!

她依旧轻泣着,将心里对父亲的担忧、对母亲的心痛,全部发泄出来,越哭越是停不下来。

这样下去,怎么行?

景玄松开抱着她的手,突然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话:“等我。”

不知他想做什么,凤沅一阵疑惑之后,便不再去想,一心哭泣着。

她哭得无声,或许是年纪不小了的缘故,轻轻抽泣着,没有哭嚎,没有大声喊叫。

没一会儿,便听到景玄的脚步声,自身后传了过来。

除了景玄的脚步声外,还有其他的脚步声。听似是两双脚,两个人?

此处,还有别人么?马夫?

凤沅停了哭泣,转眸,好奇地看了一眼,一瞬,转悲为笑。

只见景玄带着一只小京巴,一路往她走来。那是一只纯白色的京巴犬,小碎步向前走着,张着嘴,吐着小舌头,十分可爱。

“哈哈。”凤沅掩嘴一笑,自软塌而下,迅速穿上了鞋子,朝着京巴走了过去。

小京巴十分热情,站在凤沅身前,吐着舌头微笑着,高兴地摇着小尾巴,像是在向凤沅问好。

“好可爱的小狗。”凤沅抬眸,看了景玄一眼,冲他一笑,随即低眸,轻轻抱起小狗,顺着它的毛,温柔地抚摸着。

虽然过了正午,但是依旧太阳高照,凤沅抱着小狗,行至树荫下,坐于软塌上。

景玄紧随而来,坐于她旁,轻轻抚摸着小狗的头,说道:“菜园一侧,养着一只小狗,想着你喜欢,我便带它来,供你赏玩。”

“管理菜园的人养的?”凤沅问道。

景玄点了点头。

想来,园子里的活并不多,所以管理人员清闲,便养一只狗,用于消遣吧?

“你若喜欢,太子府也可以养一只。”景玄建议道。

凤沅却猛地摇摇头:“杂事诸多,我哪有时间养狗?就算有时间养,我也没那耐心,养狗着实是件麻烦事。”她可以交给下人来养,想逗趣时,便拿来供她逗趣。但别人养大的狗,又有什么意思呢,估计玩几天,她便腻了。

“确实是件麻烦事。”景玄应和道。

她身为储君,确实不该将心思放在养狗上,不然耽误了大事,追悔莫及。

再者,狗是人类最好的伴侣之一,若是养了,她必定对狗产生感情。在这个充斥着危险的凤魏朝,狗没有自保能力,难免遭人毒手。凤凛之流,只为令她伤心,便杀了小狗,怎么说,也是一条小生命,她不忍心。即便不遭毒手,狗的寿命也并不长,总有生死别离之时,她不想承受这一份痛苦。

逗了一会儿京巴,喂了它一些吃食,凤沅便送小狗回窝了。

“卷心菜还未挖完。”景玄提醒了一句。

睡了一觉,将脑袋都睡糊涂了,差点忘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凤沅惊觉一笑,转向菜园的方向:“咱们继续去挖卷心菜吧。”

说罢,二人携手,向菜园走去。

大约用了半个时辰,卷心菜挖完了。

景玄整理了一下,将今日的成果,展示在她面前。

凤沅定睛一看,战果十分可观,三筐荔枝、三筐樱桃、十筐卷心菜。

接下来,便是分一分“战果”,分出一部分给皇帝,一部分给苏娴,一部分送去阮族、廷尉寺和宗正寺,剩余的,则送去悬壶济世。

景玄瞧着各自的数量,细细一想,问道:“皇上的部分,是否太少了?”

皇帝的部分,是凤沅分的,借着私心,很自然地给了他最少的一份。

景玄无奈一笑,瞧着丫头:“再怎么说,他也是九五之尊。”

提及这个令人失望的父亲,再比对自己现代的父亲,凤沅的脸色拉了下来,很不情愿地往皇帝的筐里,多加了屈指可数的水果和卷心菜。

这明显私心……幸好这里是菜园,而非御花园,不然被人看见,必定留下话柄。景玄无奈一笑,亲自分好了送给皇帝的那一份。

又忙活了半个时辰,终于大功告成。

“我去吩咐迟远,令他派人过来,将这些东西,先送去太子府。”景玄说了一声,转身离开。

空了下来,凤沅才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只觉才刚吃了午饭,便又到了晚饭的时辰。凤沅轻轻一叹,转向景玄离去的方向,不舍地望了一眼。

明日,他就要因公外出了,不知要离开她多久。

好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住,永远都不要再流逝,就让他陪着她,在这一方美好的田园中,无限地快乐下去。

凤沅眼圈一红,落了两滴眼泪。并非悲伤,也非不舍,而是欣悦。欣悦有他,欣悦他爱她,欣悦他们度过了这一天美好的田园生活。

走出菜园,漫步于花路之上,中午的回忆,浮现于脑海。

记得在樱桃园,她那么慌张,以为他遇险了,差点杀回宫里,找苏娴要人。如今想想,自己真傻,他既安排了这一场惊喜,必定也保证了园子的安全,怎么可能让苏娴趁虚而入呢?

满地的鲜花,于黄昏之下,更是色彩缤纷,绚烂迷人。

这些,都是他们最甜美的回忆。

凤沅停在花海之间,蹲下身子,凑近鲜花,细细去闻花香。

有的花有淡淡的香味,有的花香味浓烈,有的花则毫无香味。花有不同,心却相同,一片花海之中,她看到了他的心,如这一盆盆紧紧挨着的花,与她亦是紧紧地牵在一起。

正想着,身后再次响起他的脚步声。

她起身,转身望去,他自远处而来,矫健的步伐、健壮的身姿,威风凛凛,不失一分将军的风采。“周瑜美姿容,精音律,多谋善断,精于军略,为人性度恢廓,雅量高致。”亦不及他一分。

“晚饭吃什么?”凤沅朝他而去,问道,他亦向她而来,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

“到时便知。”许久不卖关子,景玄都有些不习惯了,忍不住便卖了个关子。行至她前,主动牵起她的手,正是她喜欢的大手包小手的方式,紧紧地抓住了她,却又借着力,不至于弄疼她。

“又卖关子!”凤沅撇撇嘴,依旧不满于他喜欢卖关子的癖好。或许,这是他们唯一的一个不合适的地方吧?

见她不悦,景玄放弃了卖关子,直接说道:“我准备了一只羊,已经去皮、洗干净了。”

“羊?”凤沅眨了眨眼,疑惑道,“做什么?烤全羊?”

景玄转眸,温柔一笑:“心有灵犀。”

真的么?

凤沅不由惊喜:“这可是大餐呀,晚饭吃,会不会太奢侈了?”

“算不上大餐。”景玄无奈一笑,难以理解她那个时代,烤全羊竟是大餐?

见他无奈,她这才反应过来。说多了现代的事,差点忘了这里不是现代,他们也不是普通老百姓。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太子,一个是位高权重的骠骑侯,吃一顿烤全羊,怎能算是大餐?

“从前没吃过?”景玄好奇问道。

凤沅是南方人,自然少有吃烤全羊的机会,想了想,回道:“细数回忆,似乎只吃过一次,一桌十人,我吃得并不多。”虽然只吃过一次烤全羊,但是烤羊腿、羊肉,她还是吃过很多遍的。

一只羊,分给十个人吃。景玄依旧难以想象,她以前过的日子,竟连一个普通百姓都不如?

“为何生活如此清贫?”景玄忍不住关心道,她那个时代的军人、大夫,都吃不上饭么?

凤沅闻言,先是一怔,继而无奈:“并非清贫……”这,怎么跟他解释呢?算了,反正都是现代的事,由它“清贫”去吧!

“确实挺清贫的。”凤沅放弃了抵抗,跟一个古代人,说现代南北方的地域差异等等,实在是太累了,“或许是我月例银子不够多的缘故吧。”她随意一编,其实她在现代的收入是非常可观的。

军官、副主任医师、名医,光是这些头衔,就够她一辈子荣华富贵了。

“唉。”景玄叹息之间,尽是心疼,“十人共食一道菜,你必定饿坏了!”

她怎么解释呢?告诉他,宴席之上,一桌十人,烤全羊只是所有菜中的一道,她没有饿坏,反正是一种享福。他听得懂么?

如此想罢,凤沅依旧想要放弃。但回过头一想,他对她如此坦诚,她怎能如此没有良心呢?

于是,她解释了一遍。

果然,景玄一脸茫然。

这下,凤沅完全放弃了抵抗:“这些都不重要,以后再慢慢与你说,随他去吧。”

她的话,带着几分安慰,景玄却由不住失落。他们相隔至少四百年,她的生活,他估计很难理解吧?彼此之间,会因此生出隔阂么?

她小手一挥,不再去想这些事,何等洒脱。景玄也很快忘记,大男子,岂能如此扭扭捏捏?

两人携手,再次行至鱼塘旁,夜幕降临,前路看不甚清。

景玄取了一个灯笼,照亮前路,牵着丫头,走向中午搭的两个小灶。

行至小灶,景玄立了四个火把,以灯笼之火,点燃了火把。一瞬,鱼塘一片明亮。

这下,不必钻木取火了,引火把的火至小灶,便可开始做晚饭。

景玄小小地改造了一下,架了个架子,将洗净的羊架了上去,刷上油、刷上酱料,一圈一圈地转着,烤着火。

除了羊,景玄还拿了一个卷心菜,切成片,于锅中炒熟。

荤素搭配,正好。

凤沅取了一些水果,剥了一个自己吃,又剥了一个喂给景玄,突然说道:“我还想吃烤鱼。”

“行。”景玄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正想去捞鱼,突然被她叫住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吃了羊,哪还吃得下鱼?”

“吃不下,便剩下来。”景玄说得理所当然。

这就是贵族的生活……她亦是如此,一餐、一个人,吃那么多菜,每次都吃不完,却每次都不见他少做几样菜。

“那好吧……”凤沅无奈一笑,今日说起现代,便想起了不浪费食物的习惯。反正她剩下来,也是赏给下人吃,下人不吃,还有家畜们吃,总之不会浪费了,剩下便剩下吧。

“嗯。”景玄应了一声,又给烤羊翻了一面,才起身去捞鱼。

鱼塘里养了许多鱼,不管捞鱼技术如何,只要是个正常的渔网,都不会空手而归。景玄的捕鱼技术,自然无话可说,眨眼工夫,便捞了两条鱼。他不仅百发百中,还有挑鱼的本事,想吃什么种类的鱼,便捞什么种类的鱼,精准而迅速,从未有过失手之时。

杀鱼之前,他又将烤羊翻了一面,才转身杀鱼,片刻工夫,便将两条鱼杀好、架了起来。

两个灶,分别架着两条鱼和一只羊,至于刚刚炒熟的卷心菜,依旧在锅里。锅,则放在灶边上,盖上锅盖,免得菜凉了。

“好香。”凤沅说了两个字,连忙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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