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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至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只不停朝着阵眼输送着自己的内力,那双眼睛也始终凝着安夙,看着女子眼中的不解和疑惑,男子轻轻的掀合着自己的唇畔。&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依旧无声。
安夙却看得分明,她勾唇浅笑,笑到眼底凝出了泪花,果然,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便只有他一个啊。
他说:过去,现在,你在,我便在!!
短短的八个字,没有过往那些甜言蜜语,没有那些的海誓山盟,只那样朴实无华的八个字,却是她听过最最暖心的话,他是在告诉她,不管她最终选择回到过去,还是决定留在现在,他都会在么?
是。
他说过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甩开他,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哪怕天上地下他都会找到她,他都会在她的身边。
骤来一阵拉扯的剧痛,像是身体被撕裂,又像是灵魂都要被撵灭,天空云层聚集游移,巨大的漩涡像是要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吸进去一般。
让安夙的脸色瞬间惨白。
穿过迷雾赶到祭祀之地的众人,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沐白脸色瞬间惨白再无人色:“阿夙,你快点出来,快停下来,你们快给我停下来,千菩提,你在做什么,还不赶快阻止她!!”
“小姐……”
“丫头……”
“小东西……”
“该死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朔圆之夜……”
安夙的意识因为那撕裂的剧痛而有些模糊,眼前却又诡异的清晰的浮现出张张的脸,有爹爹蓄满青须满面担忧的脸,有大哥脸上难掩的心疼愧疚,有樱洛娇俏小脸上满面的泪痕,有千菩提狂放不羁的眼中隐忍的泪花,亦有男子直视着她时素雅却又平静到极致的双眼……
一张张满疼惜的脸庞不停在脑海里交错盘旋,一双又一双含泪的眼,塞满她整个脑海,也塞满她整颗心。
痛……
痛到让她忍不住想要嘶吼,然则再痛,都敌不过她中的不舍。
她不想失去他们。
不想……
“啊——”
阵中的安夙小脸痛苦到极致,内心的不舍与抗拒,让她体内的劲气本能在瞬间肆意而出,劲气分成七道,注入七根金色的铁链之中,抵抗着阵角七道注入金链的的内力,整个阵图因而剧烈不稳的陡动起来,天穹之下降下的血色光柱瞬间消菜,原本飞身在阵中血色光柱中的姜昃也因而掉落下来,嘭的砸在阵中,被巨大的力道击中昏死过去。
强烈的劲气将阵旁的众人全都掀翻在地。
锦第一时间收手,将自己身边那名维持阵法的巫族长老斩杀,其它五人也被沐白等人杀死,然则阵法却仍自运转,沐白等人想要冲入阵中,却都被阵无形的劲气阻挡。
青色的衣袂飘飞中,站在阵角的男子飞身进入阵中,手中龙鳞剑直劈向阵眼处墨玉柱端的凹槽,凌冽的剑气凝成一线,直直劈中凹槽中的玲珑玉骨,隐隐可闻咔嚓的轻响。
原本刀砍火融都无法损毁丝毫的玲珑玉骨,竟是被那一丝剑气劈碎,男子也未擦嘴角的血渍,接连七道剑气溢出,七枚玲珑玉骨,就在众人眼中,化成点点的碎灰,玲珑玉骨碎裂的同时,整个阵法所有的力量全都聚集一处,涌向阵中安夙的身上。
安夙想动,整个人却被那股力道完全压制,一动也不能动。
阵旁数道身影想也未想全都冲向阵中央,全都挡在了安夙的面前,四道身影皆如破布一样落在地面。
安夙怔然的看着那道朝她飞来的纤细身影,还有那漂亮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怔愣,接着却是道天地倒转般的晕眩。
她整个人落在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里,鼻翼中仍是那浅浅又清冽的香,很干净很好闻,那总会令她安心的味道,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仍如当年那般嘭嘭的心跳声,明明那么的有力,明明那么清晰的响彻在她的耳畔,却又好似越来越弱也离她越来越远,让她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不要……”
安夙抬眼便见男子溢血惨白的脸,还有那不停袭向男子的阵法余力,她用力想要扳过男子的身体,然则她的身子却被男子紧紧的钳制在怀里。
“阿瑾,别动……”
男子垂眸亲吻着她脸颊上滚烫落下的泪水,浅浅的唤,柔柔的笑:“让我抱着你就好……”
阵阵雷霆震响中,狂烈的飙风吹起满地的飞沙走石,那金色交织着艳红的光芒阵法里,金色的铁链寸寸断裂,那阵中相拥的两道身影笼着天地血月,仿佛就此定格成了一副瑰丽的画卷,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插进去。
直到阵法余威散尽,天际那轮血月如洗般重新露出皎皎的光芒,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归于沉寂。
“锦归哥哥,你怎么样?”
安夙抬头看到的仍是男子带着笑的脸,那张如勾如画的脸庞之上,人皮面具已被揭下,男子的脸色苍白到透明,透明的似能看清皮肤下的血管青筋,他的嘴角仍在不停的溢出艳红的浓血,好似下一刻,这个抱着她的人就要如同那红光般彻底的消散在天地间。
“别担心,我没事……”
锦才开口却就吐出大口的鲜血,整个人也软软的倒了下来。
“你别说话了,这是大还丹,你先吃下去,你答应过我,你要一直一直的陪着我,所以你不能有事……”
安夙紧紧揽着男子的身体,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臂弯,掏出药瓶倒出大把的药丸塞进男子嘴里,然则才吞咽下去,那药便和血又被吐了出来。
“你别吓我,锦归哥哥……”
“阿夙,让我先替大哥看看伤势。”寒舟上前替男子把完脉,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囊替男子扎完针,抬头看了看安夙,暗沉的脸上,眼神却是有些犹豫。
“师兄,他怎么样了?”
“他……”
寒舟看男子紧闭的眼帘摇头:“五脏六腑尽碎,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已然无力回天,我只能替他,多争取些时间……”
寒舟的话戛然而止,安夙垂头眼中泪水颗颗滴落在男子的脸颊:“师兄不是神医么,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师兄,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他,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的医术尽得师父真传,所以你一定可以治好他的是不是?师兄,我求求你救他,至少先保住他的命……”
“我只能尽力,阿夙你……”
寒舟满脸无奈的吐出段话,安夙伸手握着寒舟的手还要再说,她的右手却蓦然被只手拽住,男子伸手替女子擦去泪痕。
男子苍白的脸庞之上,仍旧盈着浅浅的笑,那双深遂的眼中,只有满满的疼惜和不舍:“阿瑾,别,别哭,我不会有事,我说过,我,我会,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很高兴,阿瑾终于听话了一次……”
“终,终于没有再逞强,让锦归哥哥保护了你一次,我很开心,你最后能选择留,留下来,这个,十五年前就应该交给你,你父亲的死,我很抱歉,你问过我到底还瞒着你什么,我,我答应过,成亲后会亲口告诉你,可是我却一直都不敢开口……”
“姜昃说的对,当年,你的父亲他,他是死,死在我的手上,所以从始至终都是锦归哥哥欠了你,你从来,从来都没有欠我什么,阿瑾,对不起,如果不是锦归哥哥,你,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安夙垂头看着手中被强塞的玉袂,那枚布满细细裂纹,被重新粘合过的玉袂和玉袂上的啸字,泪水模糊了所有的视线:“所以,你想要一命还一命,用你的命来赎罪,你想要偿还你欠我的,所以你一心求死是不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给我希望让我爱上你,却让我等你整整七年,你让我重新爱上你,你瞒着我所有事,你说要一直陪着我,却又抱着求死之心想要还给我,百里云霄,我告诉你,我绝不原谅你,如果你敢死,我一定会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到死都不要原谅你……”
女子疯狂的摇着头,低低的嘶吼着,眼泪却如断线珍珠不停滑落。
心很疼,心很痛……
疼到她无法呼吸,痛到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是在向自己交待遗言么?
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所有的事,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都要等到她全心全意对他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次这么残忍的对她?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知道可是又怎么样呢,她明知道他有事瞒着他,她明明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守自己的心,可是她却仍然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她仍旧无法自拔的去想他,爱他,相信他。
可到最后她选择留下,他却告诉她这样的事实,他居然如此残忍的选择用死来保护她,向她赎他曾经犯下的罪,他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她以为他死了她就可以释怀了?还是他以为这样他们之间就可以两清了?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不要他的保护,她已经没了父亲和母亲,没了大姐也没有了安家,他怎么可以在最后告诉他这样残忍的事实,他怎么可以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要爱她要陪着她,最后却又要离开她呢?
“对不起,是我的错……”
男子嘴角溢血,喉头哽咽,声音断断续续,抚着女子的脸颊,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阿瑾,你可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南楚太子,你也不是大邺护国将军府世子那该有多好,那样就不会有那些国仇家恨,我们就不用,不用爱得这么辛苦。”
“可我仍然不后悔,当年在回风崖遇到你,因为遇到你,是今生我最最幸运的事,我不后悔自己爱上你,因为有阿瑾我的生命才变得有意义,不管你,原不原谅我,不管你恨不恨我,不管现在,过去还是将来,你都要记得……”
“只要你抬头,万丈流霞升起的地方,我一直都会在,不管用多少时间锦归哥哥一定会找到阿瑾,会一直保护阿瑾,锦归锦归,无瑾不归,此情此诺,不管我或生或死都作,作数……”
男子的声音越渐低弱,抚着女子脸颊的手也无力垂落在地面,那双曾经盛着惊鸿之光的眼瞳,暗然无光缓缓的阖上,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男子眼角一路滑落至耳根。
安夙就那么睁大眼睛看着,她怔怔看着男子惨白的脸,看着男子再无半点起伏的胸口,任眼里泪水如泉般汹涌滑落。
她张大嘴想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甚至不敢去探他的呼吸,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害怕过,她害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那个死字,她从来从来都不敢轻易的去触碰,她选择留下,是因为她不想为那一线虚无缥缈的希望再去追逐,是因为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她在意的人。
这些人里也包括他。
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她还是失去他了呢?
是不是他们的相爱本来就是错误,那些国仇家恨交织横亘在他们之间,如果他们没有相爱,就算有那些仇恨又怎么样,他一定还是他的南楚太子,不管她或好或坏,那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他们偏偏相爱了……
整片祭祀之地被毁,上空被窒息的气息笼罩,阵中石台上,女子紧紧的搂着男子的身体,无论旁人怎么劝都不肯松手。
嘭——
重重的闷响声起,却是道魁梧的身体跪在了地上,中年男人便就那般跪在石台前,伸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皇后娘娘,请将皇上的尸体交给属下,让属下带皇上回去,皇上最希望的便是得到娘娘的原谅,属下恳请娘娘不要责怪皇上,皇上今生已然够苦,有些话属下本不该说,皇上也严令不许属下说,可是今天属下想说。”
“属下想要替皇上告诉娘娘,皇上是真的爱娘娘,属下相信,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皇上更爱娘娘了……”男人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哽咽,却又强自隐忍的悲怆和无奈。
安夙终于抬起迷蒙泪眼,看着皇甫卓翼面具下的脸,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满是岁月沧桑的痕迹,那张暴露在人前的五官却是让她无比的熟悉:“你就是当年在回风崖,接应锦归哥哥的人,原来是你……”
“是,是属下。”
皇甫卓翼点头,略显苍老的脸上,双瞳再不见往惜的内敛与锐利,反而盈着些许的泪花:“当年属下奉命随行保护殿下前往大邺,自皇上出生起属下便被皇上挑选派往皇上身边,皇上的事,属下知道的也是最清楚不过,白桦虽然一直跟在殿下身边,可其实很多事他根本完全不知情。”
“当年太后挑拔先皇出兵攻打大邺,却被安大将军逼到节节败退,南楚无人能敌安大将军之勇谋,先皇有心议和,可邺帝下令拔重兵,要安大将军趁胜追击想要一举拿下南楚,太后无奈之下求救于云海之颠。”
“只是云海之颠素不参与俗世纷争,殿下收到传信收拾行囊下山后,曾三次夜潜邺营面见安大将军,极力想要说服安大将军促成两国议和。”
“三次会面殿下都只带了属下跟在身边,安大将军与殿下一见如故,殿下提出议和只为了南楚百姓,为此殿下提出愿以身为质前往大邺,殿下最终用诚心打动了大将军,您的父亲亲口对殿下道,战而是为止戈!!大将军亲言相信殿下将来定会是贤名君王,若然登基为帝,必是两国百姓福祉!!”
皇甫卓翼浑厚的声音低低的叙述着那些过往:“大将军与殿下,都是胸襟广阔的心慈之人,安大将军也是殿下最钦佩的人,为此原本便有伤在身的大将军其后战事中,假意再次重伤,而后向邺帝上书议和。”
“属下记得那是殿下第三次潜入邺营,为的便是感谢大将军,为此还带了伤药前去,只是殿下没想到的是,太后竟在那药中掺了药。”
“因为不是毒,且安大将军对殿下极为信任,没有任何怀疑,甚至没有让军医检验过,当着殿下的面便服下的了伤药,却不想因此伤势久治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而当时邺帝的旨意并未传到,太后却是瞒着殿下,私自出兵突袭邺军引出大邺先锋官冷锋想要将其活捉,大将军与冷锋情同手足,亲自率人营救,却是中了太后圈套被围困。”
“殿下得知消息赶去却是迟了一步,没能救回大将军,那枚玉袂便是大将军临终之时,亲手交到殿下的手中,大将军得知真相后,并未怪责殿下,反而托殿下将玉袂带回邺都,交给将军夫人,您的母亲。”
“因为大将军的死,邺都永邺帝很快便派了新的将领和使臣前往南关同意与南楚商谈议和之事,最终那场征战,以您的父亲战死,殿下前往大邺为质,南楚重创边界后退十里,每年朝贡大邺而结束。”
“自大将军战死后,殿下便一直着素,衣物都是素白色,因为殿下说安大将军是因他而死,殿下也因此而与太后彻底决裂,执意前往大邺为质,因为那是殿下答应过安大将军的事。”
“殿下自小看似冷,可却最重承诺,心地也极软,那是殿下活了十二年以来第一次手染鲜血,害死的还是自己最尊敬的人,殿下无法释怀,只是属下没想到的是,殿下离开护送队伍想要暗进邺都前往大将军府,完成大将军嘱托,百里太后却因殿下决裂的顶撞暗中派出杀手。”
“属下更没想到,殿下竟会遇到娘娘,与娘娘双双被在太派出的杀手打落回风崖底,属下带人遍寻无果,最终是火儿找到了殿下所在,十五天后,殿下传信让属下前往回风崖接应。那也是属下,第一次见到娘娘。”
“属下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本殿下可以将玉袂暗中送回大将军府,再利用这个机会回去南楚,可殿下却要亲手放弃,属下质问殿下,殿下却什么也没说只道殿下意已决,直到后来殿下的眼睛因为那次受袭强行使用落尘九剑,身受重伤失明以后,属下才渐渐明白,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
“你说,他是因为救我而受伤才会双眼失明,你说他留在大邺为质,也都是为了我?”安夙泪眼迷蒙的抬起头,看着皇甫卓翼喃喃的问。
皇甫卓翼沉沉的点头道:“不错,殿下强行使用落尘九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因而内力逆行,又在坠崖时伤了头,才会导致双眼渐渐的失明,殿下这一失明便是整整十三年,娘娘若不相信属下所言,可以问寒庄主,寒庄主亲自替皇上检查过伤势,他再清楚不过。
“事实确是如此。”
寒舟收针出声道:“我的确是早就知晓实情,不过我答应过义兄,不能将这些事告诉你,义兄只道不想你担心,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便应下,只是却不知这其中还有如此多的曲折,若是早知道我……”
寒舟说到此住口,若早知道,可是这世上根本没什么早知道,江湖中人最重承诺,就算真的知道他当初就一定会说么,且事至如今,再来说什么早知道又有什么用?
“所以他是为我伤的,他的眼睛也是为我瞎的,他到底,他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卓翼,你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
安夙红着眼眶愤怒的嘶吼着,声音透着种极致的尖锐和质问:“为什么明明做了那么多事,却要瞒着我所有,为什么,为什么??”
“皇上不是不想告诉娘娘,皇上只是不敢啊娘娘!!!”
皇甫卓翼有些歇斯底里的吐出一句话,吐出那两个字:“属下一直以为这世上从来没有殿下会怕的事,也从来没有殿下会怕的人,可殿下却害怕娘娘,殿下既想见到娘娘,却又害怕面对娘娘,因为殿下知道娘娘若知晓实情,娘娘和殿下就只会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所以殿下才会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身份,殿下入宫之后,曾要属下带殿下数次前往大将军府祭拜,每次祭拜后殿下都会将属下支开,深夜独自守在娘娘的床前照顾病重的娘娘直到天将拂晓才会离开,只这些娘娘并不知道,殿下也从来不对任何人说。”
“我以为殿下只是因为心中愧疚,所以才会对娘娘格外照顾,那只是殿下想要弥补自己的过失,那之后没多久娘娘动身前往临江府,那日娘娘临行时,殿下就站在护国公府门前的大槐树下,一直静静看着娘娘的马车行出城。”
彼时的他也做梦都没想到,就是当年那个他只一面之缘的小男孩儿,就是那短短的十五天的时间,却是改变了殿下的一生。
皇甫卓翼缓了缓才道:“属下原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平静的过去,即使殿下在邺宫的日子并不那么好过,可只要熬到殿下重新返回南楚的那天,这所有的事都会结束,殿下还会是那个殿下,将来仍会是那个为了国家臣民的好殿下,最后成为南楚的一代明君,可是世事难料,殿下不止失了明,半年后在邺宫更再是生变故。”
“属下没想到竟会有人暗中觊觎殿下,而殿下为了离开邺宫,竟然不惜自毁容颜,将自己重伤到只剩下一口气,邺帝将殿下送出宫后,安置南月湖畔的重华小筑里养伤,因伤的太重殿下渐渐淡出邺皇室视线。”
“殿下治好伤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临江府安家,寻找娘娘,为的只想见娘娘一面,想知道娘娘在临江府到底过得好不好,那时候属下才明白殿下当年为何执意要留在邺都,又为何要在半年后用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邺宫。”
皇甫卓翼顿了许久,眼里的泪花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可惜的是,那之后的七年里,殿下都再没有娘娘的任何消息,殿下也在那后离开大邺,开始四处求医治眼,七年里殿下再没有在属下面前提起过,七年里殿下脸上多了笑容,可是属下知道那七年里,殿下也从来从来都没有一刻忘记过娘娘,殿下也从没有断掉命我派人寻找娘娘。”
“殿下他总是独自一人呆着,拿着当年娘娘遗失的短枪,有时候一个人一呆便是一整天,六年前先皇病重,命属下召殿下回京,先皇有意命殿下回去南楚继承皇位,却被殿下拒绝。”
“先皇知二皇子无能,非继承大统的人先,可殿下不回,先皇无法之下只能留下了那道遗旨,实际那道遗旨王爷早就交给属下带到殿下手中,殿下却摸也未摸过,便命属下将其尘封放置数年,殿下没有回南楚,甚至都没有回去见先皇的最后一面,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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