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翼的脊髓提取物给我！”

“不行！现在是反攻的关键时刻，这些东西得用在重要的人身上。”

“你什么意思？我和我的亲人就不重要了？当初你可是承诺我了！”

“王飞羽，承诺是一会事，现实是另一回事。我们又失败了，这些东西更要用在能战斗的人身上。你和你那些兄弟姐妹们根本无法对抗敌人，强者为王，你懂吗？”

“强者？包括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相好？别跟我提什么强者为王，先到先得才是正理，况且是我抓到了那个女人！”

“不好意思，现在是我说了算！”

“程祥祥你不要太过份，惹急了我，就把那个女人放出来或者把她弄死了事！”

“哟！小飞羽，现在敢威胁我了？要记住，没有我手中的药你们全都活不下去。更不要指望外面的那些人，畸形儿、怪胎，你们一出去就是世人不容的怪物，他们会捉住你们，就像王如意一样拿你们当实验品，毒性测试、辐射测试、攻击测试。更可怕的是你们的身世也会公布于众。不要忘了王诗雅，你不会让她死不瞑目吧？”

“啊！”王飞羽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上，夺取白翼的基因让自己的亲人修复身体和头脑，这是她答应与程祥祥合作的条件。可这个女人在得知白翼细胞的神奇作用后，全变了。她想制造更多的白翼士兵壮大自己的队伍，占领银州市。

“老武，你说咱们要是一颗导弹下去把那个鬼地方一锅端了，不就没这么多的麻烦事了吗？”

“我也想啊！可是上级下达的命令是务必搞清楚王如意的黑翼实验是怎么回事，麦舞身上的神秘力量到底起源于何处，异能者是怎么制造出来的，还有那个嚣张狂妄的组织有哪些骨干。

银州市刚好发生了这些事，所以才要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这些神性力量。

据上级传达的消息。银州市还在可控的范围内，可凤凰城就悬了。附近的野马滩突然爆发沙尘暴，正在环绕凤凰城边界，像是要覆盖整个城市。

这种沙尘暴带磁暴粒子和能量波，卫星根本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沙尘颗粒还混杂着毒性物质。如果发射导弹，沙尘暴扩散开来，那就不是凤凰城老百姓的生死存亡，而是整个中西部人类、国家甚至是全球生态环境的大劫难，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办法，希望黑翼之神保佑，让他们找到麦中校，也许只有她才可以找到问题的症结。”

“黑翼之神？”

“那是凤凰城世代贡奉的胜利之神，之不过曾经发生了一些事情，她也成了禁忌之神，无论是老百姓还是部族后人，都不能提起。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据说几千年前野马滩爆发过大战，黑翼女神率领人类大军战胜了魔神驱使的怪物战队，才恢复了人类的正常生活。

大战后，魔神魂飞魄散，而黑翼女神化身为金色的利箭消失在黎明升起的太阳的光芒中。她黑色的翅膀在金色的阳光中带着火红炽热的火焰，飞过那片战场。

所到之处重新燃起了生命之火，泉水涌出，青草遍布，野马在和风中疾驰。那片古战场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焕发了生机。黑翼所属部族在那里休养生息守护着黑翼女神之魂，慢慢形成一座城池，故而取名凤凰城。

这是凤凰城特情处的人给我讲的传说。他们一开始都不信，可是沙尘暴腾起慢慢变为红色的时候，他们信了。魔神最大的武器就是沙尘暴，漫天漫地，血红色，毒气如同帷幕一般笼罩整个城市。飞禽走兽和人类变为魔鬼。那里将变为地狱沙海。”

“你说得我汗毛都起来了。这是个神话，不是科学。”李英雄本想接着反驳武智，可是看到他严肃认真的模样，低垂下眼睛放弃了，科学无法解释麦舞的神奇，“你是说王如意也知道这个传说，而且试图重现那个远古的战场。她是不是疯了？”

“她肯定是想重建黑翼战队，光复王家的荣耀。她的家族，像是受了诅咒，怪胎频出，尤其是女性成员总会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奇怪特征。

她的母亲就是被人当成怪物烧死的。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所以传说被证实，王家是黑翼女神族人的事就得到证明。至于黑翼女神却不是她想要的。也许她被人利用了，地狱沙海一旦形成，她所有的梦想将会毁一旦。魔神和黑翼可是天敌、世仇。”

“小麦子不会就是那个黑翼女神吧？这也太邪乎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上级正在加紧研究这个神话故事，他们从麦舞的脊髓中找到了很神奇的细胞组织。它可以优化、同化甚至是吃掉其他人类的细胞。你强它就强，你弱它就会吃掉你，喜怒无常却又顽强凶悍。我想那六个人就是因为这种细胞的侵入才会展现出惊人的能力。可是后续的表现谁都说不准。凤凰城也有另外一种说法，魔神已死，黑翼现乱世现。据说，中央秘密试验室差点被一只老鼠给毁了，所幸防范得当没出人命。”

程祥祥身上有什么样的气味？曹睿想不起来。他站在恒盛集团地下基地覆盖着的水泥盖上努力得回想着过去。

小时候同吃一根冰棍，她灿烂得笑着，那个时候她是太阳味道。再到后来，他成了不良少年整日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而她是市级三好学生，看向他总是冰冷和疏离目光，那个时候她是白雪的味道。

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匆匆忙忙，没有得到初恋之人的甜蜜只有猎奇和报复的感觉，别人的情妇、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科学家，和一般女人一样，仅此而已。那个时候她是什么味道？

腐肉的臭味！曹睿想到这儿头痛难忍，他想吐、他想哭、他想发泄、他想死掉。所有的悲惨经历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妈妈、继父、那个变态男人还有失踪的父亲。父母间的争吵、变态的手和嘴、奶奶的诅咒、父亲的冷漠，还有他做过的所有错事。

杨婷婷！曹睿从记忆深处努力找到了她，他最后的女人。她身上的香水味，洗过澡后沐浴乳的味道，还有她甜甜的笑容。可是她死了，他吃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在贾春生的地下室，他只是用身体换了那里的动物来消解体内对血肉的渴望。

眼泪流个不停，从那个时候，他就成了恶魔，直到犯下重罪。全是他们的错，贾春生、那个变态男、史兰还有程祥祥。他要找到她，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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