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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两人早早起床了,小雪伺候了紫韵梳洗后,紫韵和司马俊就在桌上吃早饭。小雪整理着床铺。这时,司马夫人身边的小莲从房外进来,“见过少爷和少夫人。”
“小莲,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是母亲有什么事情吗?”司马俊问道。
“夫人已经将回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少爷和少夫人准备好了,就可以去前厅了。”
桌前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小莲,你去回母亲,我们马上就来。”
司马俊望着紫韵,这回门之事,紫韵知道,为何他不知?
紫韵感受到了身旁投来的目光,道,“昨日母亲告诉我的,本想今早起床告诉你的,一时……还未来得及。”
“呀!小姐你月事来了吗?”小雪一声惊呼,将床单撤了出来。
刚准备离开的小莲,听闻,快步走到床边。
紫韵脸色发红忽而发白。
小莲看了少爷和少夫人两人的神情,便知一二,从小雪的手中接过床单,“这下,夫人和老爷肯定高兴极了。小莲先告退了。”
小雪仿佛也知道什么了,偷偷笑着去给紫韵准备衣裳了。
司马俊一直观察着紫韵,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紫韵,我……”
“我们去前厅吧,父亲和母亲该等急了。”
司马俊语塞,他知昨晚是他的不对,他想弥补,他想道歉。可是眼前这女子安静的很,安静的让他害怕。昨晚之事,是他思考很久才下定决心的。他以为她是愿意的,不曾想……事后,这女子平静、冷漠的很,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相处的情形。
两人来到前厅,司马相和司马夫人笑意盈盈,小莲已经告诉了他们。
紫韵和司马俊在司马相和司马夫人的目送中,上了车,看着马车由近及远。
司马夫人欣慰道,“老爷,我们的苦心没有白费,今早的这个好消息真是出乎意料。”
“刚刚它,你看到了吗?俊儿的目光一直在紫韵的身上。”
“这我到没注意,不过,夫人,看来,我们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清晨,京都的大街上,马车“嘟嘟”在街上行走。此行一共三辆马车,为首的坐的是司马俊和紫韵,而后面两辆装的都是回门礼。可吸引了街道两旁不少行人的目光。
司马俊和紫韵坐在车内,小雪和小六而坐在车外。这次出来,紫韵只带了小雪一个丫鬟出来,而司马俊身边依然只有小六一个。
此时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人,依稀从被风吹起的缝隙中,小雪还是能看清,车内的情形,小姐和姑爷此时却各坐一边,靠帘而坐,各自看着帘外的风景,都好像车内只有自己一人。
可是,帘外的世界当真如此吸引,即使相爱的人们也不愿移开他们的目光,去看对方一眼。明明昨晚两人成为了最亲密的人。今日怎像陌生人般。
司马俊不喜这沉闷的氛围,来到紫韵的身旁坐下,“紫韵,对不起,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但是,昨晚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心……”
“相公不用解释,紫韵理解。”紫韵制止了他要说的话。真心?自昨日在书房听到那些话,以及昨晚他对她做的事情。紫韵怎会相信他说的话,如今听到这真心二字,只觉得是莫大的讽刺,只会让她想起被欺骗的那些日子。
她强压着心中的酸楚,继续看着帘外的风景,希望帘外的春风能吹干她湿润的眼眶。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而哭,是因为自己的清白,还是往日的委屈,竟想发泄出来。可是,眼看着乔府越来越近,她怕家人担心,她不敢。
司马俊知道此刻他说再多也只会适得其反。只得倾身将紫韵抱在怀里。他知道她还在生气,可是,此刻他别无他法。只得日后来证明自己的真心实意。
街道,被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马车只能如蚂蚁般的速度前进,幸得乔府和司马府只隔了两条街。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乔府门外。
乔府外,乔尚书,以及其三个女儿,连同一干下人都在门口等候了。
帘子被掀开了,所有人都侍立在一旁。
在车中紫韵努力平复心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如今司马俊已经可以出门,不知他还会陪她演一出恩爱夫妻的戏码吗?只是,她实在不愿家中姐妹担心。
紫韵掀开车帘,正准备下马车,已经先下一步的司马俊将她抱了起来,下了马车。紫韵不用看,就能想象到家中姐妹们的神情。果不其然,她一落地,就被妹妹们团团围住,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岳父。”一旁的司马俊恭恭敬敬的向乔尚书问候。
乔尚书自是欣喜,拍着女婿的肩,不住点着头,“好,好。”
乔家的女儿们,偷偷瞄着她们的姐姐和姐夫,大声喊了一声,“姐夫。”
司马俊被这声,怔住了,第一次听见别人对他的这种称呼,遂想想,自己该习惯了。
看着眼前彩衣的女子们,不得不惊艳住,左边的蓝衣女子,虽不是绝色之颜,却一身正气,灵动生机。中间身穿绿衫的女子,与蓝衣女子年岁相差不大,两人容颜相似,几乎视同一人,却卓越多姿,清雅如菊。再看右边的粉色小女孩,年纪应是当中最小的,梳着双平髻,却一丝也不惧怕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虽未长大,但眉眼间隐约透露,将来必是倾国倾城之姿,也许都不亚于她的姐姐们。
司马俊想起了紫韵的那幅画,果然很像,画中之人。
司马俊一个一个指认证着,“穿蓝衣的你应该是叫蓝灵,绿衣的是叫绿伊,至于你应是家中最小的,叫粉蕊是吧?”
三人齐齐点头,小粉蕊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姐夫,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司马俊深情的望了紫韵一眼,紫韵仿佛心有灵犀般,两人眼神相碰,紫韵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你们的大姐画过一副你们的画像,自是认得。你们的大姐可是天天想你们呢。”
司马俊和紫韵的交流,乔尚书都看在眼里,欣慰不已,他这一生最大的希望便是儿孙满堂,一家人幸福快乐。之前,还担心紫韵,现如今,看到女儿和贤婿恩爱,他心中的愧疚也减了几分,“来,都进去吧。别都站在外面。”
路边原本站了许多人,热闹散了,便一哄而散了。
“你们说,刚那真的是左丞相的儿子吗?”
“是的,我见过一面。”
“可是,我听说他天天逛妓院。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你看他对妻子的疼爱,可羡煞旁人了,不像那样的人啊。”
“那一定是娶了一个美娇妻了,你刚没看到那个女子吗?果真美若天仙,传闻不假啊。终于见到真面了。”
“也是,要是我也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我也看不上外面的花花绿绿了。”
……。
一行人来到早已准备好的饭桌前坐下。
乔尚书道,“贤婿,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随意准备了。”
司马俊望着满桌菜肴,虽称不上八珍玉食,倒也色香俱全,让人食指大动,“岳父,这满桌的菜很好了,我哪有不喜之理?只是,这些定是紫韵平常爱吃的菜肴了?”
乔尚书点点头,“是啊,我们紫韵不喜那些山珍海味,偏爱这些家常小菜。”
司马俊望了身旁小口吃着饭的紫韵,“难怪紫韵那么瘦,应该多吃点肉补补?”说完,便夹了一块肉放入了她的碗中。
紫韵本只想安静的吃着饭,奈何司马俊说着这么露骨的话,抬头望去,满桌都在掩饰着笑容。紫韵只得低头吃着碗中的肉。
乔尚书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感叹,他不知紫韵是否在生他的气,可是看着司马俊对紫韵这么疼爱,他放心许多,“紫韵啊,看看俊儿喜欢吃什么,你也给俊儿夹些菜啊。”
紫韵抬头望了满桌的菜,竟发现无处下手,才发觉她都不知道他的喜好,往常都是他在照顾着她,紫韵便随意夹了,放入司马俊的碗中。
司马俊看了碗中,无奈扯了扯嘴角,那是自己最讨厌的菜,偏偏命中,可是紫韵能做此,他心中已极大的满足,还是拣起吃了起来。
一旁的粉蕊也凑着热闹,“大姐,我也要那个菜,你也给我夹个。”
蓝灵站了起来,拣起一筷子放入粉蕊的碗中,“给你,全吃下去。”
粉蕊望着碗中绿油油的东西,不是她的那个,“臭二姐,我不要吃这个菜,这是我最讨厌的了,你坏。”说完,便要将碗中的菜拣出去。
绿伊一伸筷子,阻止了她,“粉蕊,你知道为何你十二岁了还这么一丁点吗?”
粉蕊求知的望着三姐,“为何?”
“因为你挑食?你看我们长这么高,都是因为吃了这个。”
粉蕊望了望碗中的菜,又望了望自家大姐,“大姐,真的吗?”
“你们何必逗她呢。”紫韵夹起粉蕊爱吃的菜,放入碗中,“不爱吃,就不吃了,我们粉蕊肯定会长得高高瘦瘦的,将来绝对是个大美人。”
“恩。”小粉蕊重重点了点头,“我要吃,三姐读了那么多书,说的一定是对的,要是二姐说的,我就不会信了。”
蓝灵急了,“为何?”
粉蕊边嚼着嘴里的饭菜,边说,“你书读的比我还少,我信你我就是大傻瓜了。”
全桌都被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逗乐了。
“你……”蓝灵咬着牙,准备反击,乔尚书适时制止了,“好了,给我好好吃饭,没一天安生的。”
“俊儿,别见怪啊,她们平常就是这样,我也是头疼得很。”
司马俊却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虽然打闹,怀着的都是爱意,他笑道,“岳父,怎会,她们都很可爱,您很幸福,能有这么多女儿在身边。”
司马俊望着身边的紫韵,心中荡漾起不知明的心绪,原来真实的她是这样的,她对待粉蕊很温柔,她很宠溺粉蕊,那都是他从未见到过的一面,那时她的眼神溺的能融化那冬日的冰雪。他的心中不免期待他们若有了孩子,她该是怎样的贤妻良母,他应该会每天都如沐春风吧。
午饭结束后,司马俊和乔尚书在前厅中谈着话,紫韵便被自家妹妹们拉着去说悄悄话了。
“岳父,先前,本该回门,可都是小婿没有照顾好紫韵,才让紫韵感染风寒,今日才陪紫韵回来看望您,实在过意不去,这是小婿的一点心意,希望岳父大人收下。”司马俊从小六的手中拿过一早母亲便准备好的礼物。
乔尚书眼角弯成了一条线,对这个女婿,他是非常满意,先不论英俊不凡,但就对紫韵的宠爱,也消除了他之前在他心中不好的印象,除了欢喜,还是欢喜。
“怎如此客气?你和紫韵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乔尚书从司马俊的手中接过东西,便让管家拿了下去。
“紫韵在你们家,没惹什么事吧,紫韵从小便是个的听话孩子,司马相和夫人,还喜欢吗?”
“紫韵,是个好妻子,父亲和母亲都很喜欢她,喜欢的都让小婿有些嫉妒了。”司马俊低笑起来。
乔尚书笑的合不拢嘴,这贤婿真有意思,可与外面的传闻一点也不符合,“那就好。”
“俊儿,你可以去府中逛逛,虽然府中的风景不如相府,但也是有很多美景的,正好和我的三个女儿熟悉熟悉,昨日知道你们要来,可是期盼着一夜都未睡着呢。想必你们年轻人更谈得来。”
花园的亭台中,四姐妹正坐在桌边饮茶,吃着点心。
蓝灵拿起一方绿豆糕,咬了一口,“姐姐,我们还担心你在那边过得不好呢,现如今,担心过头了,看看刚才,你和姐夫的那个样啊,可甜蜜了。”
粉蕊年纪小,听不懂姐姐的话,虽不懂二姐的甜蜜何意思,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是啊。是啊。”
这,蓝灵和粉蕊一直便是惹事的主,不是在外生事,便是在家中两人口舌之争,非要闹得口干舌燥后,才能安静。一听,不乐意了,平时两人作对的因子直窜脑海,斜着眼看着她,“小孩子,点什么头啊,姐姐们在讲话,你就乖乖吃你的点心。”说时,便从碟中拿起一块粉衣小孩最喜欢的芙蓉糕,直塞进粉蕊的口中。
粉蕊一脸嫌弃,双腕只拍打着眼前晃悠悠的蓝衣,去总也挥之不去,“坏二姐,我不要吃你喂的芙蓉糕,你拿走,我要大姐喂。”
待蓝灵的手臂从粉蕊眼前移开,在场的传来一阵笑声,此时,这粉色小女孩,因着不愿张嘴吃蓝灵拿过的芙蓉糕,便一边退让,一边躲避,这不粉嫩的小脸上乌麻麻一片,糕点的碎屑粘了半脸。
粉蕊不明,抬起细小的粉臂,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低头看清手中的白色的粉粒。待再抬起,那水灵灵的眸中变成熊熊火焰,殷桃的小嘴充满了火气,鼓了起来,连同脸颊一起,便化作一颗火球,那弯弯的眉宇,瞬间变成倒八字。
这个若是安于成年人脸上,杀伤力,威胁力可是巨大,只是现在出现于粉嫩小孩身上,却易发可爱。
“二姐,我要跟你决战。”孩童稚嫩的声音被特地拉长拉高。
粉蕊刚踏出的脚,被坐在旁边的紫韵拉了一个转身,便依偎在她的怀里,“也不怕下人们笑话,来,大姐,给你擦擦。”紫衣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方紫绢,眼中是从未出现的专注的温柔,动作比丝绸还柔软。
而对坐的蓝衣只是享受的吃着未吃完的糕点,还一个劲的冲着女孩晃着头。宣布着她的胜利。
粉蕊心中生气,不去看她,转头望着眼前的大姐,刚刚的视死如归早已不见,转而睁着呼哧呼哧的大眼,乖乖的让紫韵擦拭着自己的小圆脸。
紫韵虽手中有动作,却也不忘说着几句,“蓝灵,你啊,不要总是欺负粉蕊,她是妹妹,你要让着。”
刚刚的插曲过去,蓝灵不说话,只呵呵的乐着,也不知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假装没听见。
紫韵也不再说什么,十几年了,她说了千遍万遍,该闹的还是闹,若今日她说的有效,才奇怪。
蓝灵从小便对习武感兴趣,当她们都在书房中听先生传道授业时,她每每都逃出去,闹着父亲至交顾伯伯的儿子教她,彼时,顾伯伯,习武之家,也是户部尚书,他的儿子,顾长风,正随着他的父亲学习武功。蓝灵就这样每日跟着顾大哥习武。
紫韵劝了很多次,都没用,还是有些担心,“二妹,自从我出嫁后,你还经常去找顾大哥习武吗?”
“是啊,父亲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随即明白她要说什么,赶忙打住,“大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女孩子应该以读书为主,什么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才是我该做的,可是大姐,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不喜欢读书,我一看到书本,我就想睡觉。所以,你再也不要针对这件事说什么了。你应该说说粉蕊,她天天往外跑,前天还在醉香楼吃饭,把人家的杯子茶壶摔碎了几只。”
说完还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意味,直摆着手,叹着气。
紫韵望着怀着的粉衣女孩,一双大眼睛特无辜的看着她,其实心中早已咬牙切齿,将她的二姐骂了八百遍了吧。张开的贝齿,却发不出声来。只化作那溺爱的手指,点点她淘气的鼻翼,“下次再也不许了啊,粉儿不是最喜欢吃芙蓉糕吗?来,大姐喂你。”
那张小脸像夏日的天气一般,刚还阴云密布,现在又晴空万里。小口小口的吃着紫韵手中的白色的芙蓉糕。
蓝灵可不依了,这个对待差距太大了,虽早已习惯,还是一脸不服,“大姐偏心,这个小滑头惹事你就不说她,而我,不过喜欢练武,不爱读书罢了,你总是说我这不该,那不该,她呢,也不爱学习啊,看给她请的教书先生,这都推辞了几个了。”
“你跟小妹吃什么醋啊,粉儿,是我们家的心肝啊,做姐姐的,当然偏她了。”抚摸着粉蕊的发髻,紫韵的眼中溢满柔和。
粉蕊从出生没多久,母亲便因身体不好,离开了她们。那时,粉蕊才满周岁。刚刚学会说父亲和母亲。
为了弥补她失去的母爱,也不想她感到一丝悲伤和委屈。家中每个人都对她极其宠爱,也从不说她什么。虽然偶尔她做的过份了,也从没打一下,骂一句。本身粉蕊也是个可爱的孩子,光那笑容和闪闪的眼睛,便让她们无抵抗能力。从而,大家都把她疼在手心了。
要说,家中粉蕊也只听她的话,从母亲去世后,她便担起母亲的职责,所以,从小,粉儿便与她亲一些。
粉蕊听着大姐的话,那笑容荡开了嘴角,眼睛连成了一条缝,“大姐,最好了。”
再转过头时,一阵风就往蓝灵的方向冲去,“让你在大姐面前说我坏话,让你弄得我满脸都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蓝灵没料到,这小丫头动作这么突然,幸好有武功底子,身轻如燕,逃出了她的魔爪。
“你别跑,亏你还是个武林中人,逃跑算什么英雄。站住。”
“我本来就不是英雄,你姐姐我啊,是女侠。”
两人就围着桌子玩起了猫捉老鼠。
丫鬟们司空见惯了家中这对小姐们,也不上前拉着,就给让着地。聚在了一起。
“小雨,抓着你家小姐。”小雨是蓝灵的丫鬟。
“四小姐,小雨可不敢,你就别让我掺合你们其中了。”
旁边的穿着黄色的衣裳,梳着丫鬟的发髻,使劲摇着头,意料到她家小姐要说什么,“小姐,小露也不要掺合。”
紫韵和绿伊也给她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两人默契的退到了池塘边的栏杆处,低身坐在栏杆的椅座上。
紫韵望着面前打闹的妹妹们,“刚刚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时不时望着我。”却是对着身旁的绿衣,一直沉默的女子说的。
绿伊同是如此,眼神也只是停留在前方的风中飞舞的一蓝一粉,“我只是在观察,你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姐夫抱着你从车下下来,你嘴角的笑意,两旁的红晕,是真是假,二姐提到你们刚才在门口的亲密行为,你的神情,蕴起的梨涡,是真是假。也许还有我很多不知道的真假。”
果然,最了解她的就是她这个满腹腈纶的三妹,在这三个妹妹中,她也是最像自己的。沉稳,内敛,唯独让她头疼的是,她虽饱览群书,却独爱悲秋闵怀的诗文。也造成了她感时伤怀的性子。
两人依旧那姿势,仿若不是在对话,而是自言自语,“我以为一切都是真,却终究发现,不过,一场戏。”
绿伊一谭清泉的眼中闪过什么,就在之前,她说这话,绿伊望了她几眼,将焦点再次转移前面,露出丝丝微笑。心中已有定数。
真的是这样吗?若是戏,只怕,大姐已深陷其中,丢了魂。以她的聪明,怎会无感觉,潜意识不愿去想而已。
许久,也不见绿伊说话,“三妹,怎么了,想什么了。”
绿伊不打算点破,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尤其这种事,当局者自己发现才好,“姐夫为什么要与你演戏?”
紫韵娓娓道来,“成亲第二日,父亲便禁了他的足,只有他好好待我,父亲才会让他出去,所以才有了这场戏。”
“那你怎么知道姐夫对你种种是演戏呢?”绿伊觉得姐夫看着大姐的眼神,并不像演戏。中午,她特地观察了,姐夫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大姐的身上,那目光确是演不出来的。
紫韵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绿伊。绿伊听后也很惊讶,传言,姐夫甚爱怡春院的一位姑娘,如今听大姐所诉,竟是真的?绿伊把整件事想了一通,试探道,“这回门不会是大姐你提出来的吧?”
紫韵没有回答,绿伊心中更加笃定了那份猜测。照这样看来,也许两人早已互生情愫了,只是两人浑然不知罢了。
“大姐,三妹,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呢,都不来帮我,累死我了。”
刚刚仇人见面视死如归,现如今,两人累的坐在桌边猛喝茶。
蓝灵不由抱怨起来,喝茶也不忘继续和身边的小丫头瞪着眼。
“你们一天不闹上一回,那才不正常呢。”绿伊总结着她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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