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琴剑箫 > 第三十九章 真假金剑 风雨前奏(二)

第三十九章 真假金剑 风雨前奏(二)

作者:水依生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昆仑大师、三清道长和剑圣三人听得一愣,只见剑圣不解道:“方丈大师为何事可惜?”

了尘方丈看着剑圣道:“申大侠对彭蠡湖湖主千湖龙王龙老英雄大概不陌生吧?”

剑圣又是一愣,不过提起千湖龙王,他倒是一脸钦佩之色,道:“此人才是真英雄、真豪杰!”

“哈哈!不错!这龙老湖主与琴圣史大侠相交莫逆,大概申大侠也知道。”了尘方丈接道。

剑圣点了点头,说道:“申某自然知道,只不知……”

了尘方丈未等剑圣说完,又道:“在申大侠现身之时,老衲还有幸得到龙老湖主的援手,若非龙老湖主,老衲怕不已要在青海一枭手下吃亏。因而,既然龙老湖主曾到过九华山,而他又与琴圣史大侠是生死之交,那他自然知道琴圣史大侠的行踪了,只可惜龙老湖主已经不辞而别。此事岂不可惜吗?”

原来,这老和尚说的竟是这事,只见剑圣点了点头,也一连呼了几次“可惜”。

日落时分,昆仑大师也带着昆仑派一众人等下了十王峰,剑圣本来是独身前来,待昆仑大师走后,他也向了尘方丈和三清道长两人辞别。

只因剑圣的出现,不仅化解了一场武林危机,而且还让人对他的剑术大开了眼界。了尘方丈和三清道长自是对剑圣充满感激和敬佩,两人直待将剑圣送到了下山路口,剑圣才长揖道别。

就在昆仑大师为玄慈住持疗伤之际,在一条羊场曲径上,缓缓移动着三道人影,其中一个是位面目俊朗的中年人,另一位则是个身形彪悍、黑脸于腮的彪形大汉,还有一位是个年在十三四岁的俊美少年。

此时,只听那黑脸于腮大汉说道:“大哥怎的走得那么匆忙?小弟看呀!那剑圣还真是有两下子,就他那一手以气引剑,恐怕当今武林再无第二人选了。”

走在前面的那位中年人不以为然道:“贤弟此言差矣!剑圣的剑术虽然高绝,但是要知道武林中强中更有强中手,武林中还有不知道多少高人隐士,他们的修为恐怕连想都想象不到已经到了何等境界,因此贤弟这不做第二人选的话有欠妥当。”

中年人说着,目光一掠黑脸于腮大汉,道:“更何况剑圣所使的却也不是什么以气引剑,他此时的剑术再高超也不可能达到以气引剑的境界。”

那黑脸于腮大汉不解道:“那……那刚才他……他那一手……”

黑脸于腮大汉还没说完,就听中年人道:“贤弟设想一下,若是真有人能练到以气引剑的境地,那么此人的内功修为不就是已经到了毫无拘束、气随心动、随心所欲的境界,此等境界至少也要苦练两甲子才能达到,而且以此看来,练到这种境界的人便已经达到了道家所说的半仙境界,那么其轻功就可以平步青云。刚才小弟看剑圣的轻功身法可是有这种境界吗?”

黑脸于腮大汉听了中年人的解释,心中虽有几分信服,可是仍然一脸疑惑。

就在这时,却听走在两人之间的俊美少年娇声道:“爹爹和龙王叔叔所说的‘以气引剑’是什么功夫呀?”

那黑脸于腮大汉一听,哈哈一笑,道:“嫣然侄女此问算是问对了,其实我老龙也是不甚清楚,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向大哥问及。”说着,竟然一挠脑袋,尴尬一笑。

原来,这三人正是琴圣父女和千湖龙王,他们三人在十王峰上目睹一切经过后,当众人纷纷无趣而散时,他们便随在众人之中下了十王峰。

此时,只见琴圣沉吟一会,说道:“其实,愚兄在剑道上的认识也是不甚深入。不过倒是知道这以气引剑,以气引剑其实与古人所说的飞剑有很大的差别,其中一个区别在于飞剑的距离能够远达百丈之外,而以气引剑则是只有数丈或者十数丈,这完全要看个人的功力修为。要做到以气引剑,至少要能将本身真气逼出体外甚远,就如峨眉剑仙派的果德大师所施展的剑芒一样,只不过剑芒能伤人,而以气引剑逼出体外的真气只能用以引导控制剑器,而不能直接伤人。”

“但是,像这样不仅要将真气逼出体外而不散,还要随心所欲的让这些真气引导剑器,那就更是难如登天了。而古人所说的飞剑,其实是在以气引剑的基础上,脱离了真气的束缚,达到了剑与心相通、剑随心动的境界,这样剑器才能飞行得更远。因此,这以气引剑其实修炼的仍是个人的功力,而飞剑却已到了只修心而不再有功力和身体极限的束缚这种境界。”

千湖龙王听了琴圣的解说,心中恍然,只听他说道:“如此说来,这以气引剑若没有百余年的修为是绝不可能练成的了,而那飞剑更是要穷尽数百年的修为了。”

琴圣只微微一笑,道:“其实也不尽然,若是有位秉赋悟性绝佳、经脉绝好,而又深得机缘奇遇的人,或者在数十年之内可以达到以气引剑或者更高的境界,只是这种奇才本是稀世难求,更何况还要得到种种机遇。”

在一旁听得迷雾重重的嫣然终于忍不住问道:“那颠和尚伯伯的慧剑三式能达到这种境界吗?”

琴圣侧顾嫣然一眼,说道:“癫僧前辈的慧剑三式蕴含天地大和至理,已然超越了武学的境界,练这种剑法的人,已经不是练剑这么简单了,最重要的还是心与剑的结合,这完全要看修炼者的心境修养。这种剑法到底能练到何种境界我也不知道,因此也不好断言。不过,天下武学本是相通,若是真能完全参透领悟其中一种,其境界自然会得到突破。”

千湖龙王虽然越听心中便对自己大哥越是钦佩,可是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只听他对琴圣问道:“照大哥所说,那剑圣在峰顶上所露的一手自然不是以气引剑了,那他所使的又是什么剑术呢?”

琴圣听了千湖龙王之问后,脸上微现为难之色,似乎有什么碍难之处不便道出。只见他皱眉沉吟半响,才叹道:“唉!此事本来愚兄不应多嘴,既然贤弟有此一问,那么愚兄也就只能实说了。其实,琴圣本是神剑门的传人……”

“神剑门!”千湖龙王一听神剑门三字,立即惊呼出声。

琴圣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错!正是神剑门,本来这神剑门早在百多年前就已经被灭了门,可是当时神剑门的弟子并未被杀绝,只是后来被一脉单传了下来。到了剑圣这一代,因为当时神剑门中只有一位女弟子,于是当时神剑门的传人便又另收了剑圣为传人,而那位女弟子其实就是当时的神剑门传人的女儿,也就是现在剑圣的夫人。”

千湖龙王听到这,突然点头说道:“这神剑门本是百多年前的武林中剑术第一大家,剑圣作为神剑门的传人,也难怪他的剑术如此厉害。”

琴圣又道:“在十王峰上,大家看到剑圣所施展的那一手所谓的‘以气引剑’其实只不过是他们神剑门秘传剑法中的一招,叫做‘化影回旋’,这一招剑法还是愚兄的师祖告诉愚兄的,江湖上就算是像昆仑大师这样老一辈的高人都不曾听说过这种剑法。因此,剑圣的剑法虽然精奥,却都是他们神剑门的剑招,而不是什么以气引剑。”

千湖龙王听了琴圣的话后,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抬头恍然大悟道:“小弟知道大哥为何不愿与剑圣相见了,剑圣用这一招‘化影回旋’剑法将别人的双耳割掉,而别人误以为他是用了以气引剑的高绝剑术,可是剑圣听了别人的谬赞之后,却也默认不讳,而且毫无谦虚之意,可见此人……”

他才说到这,琴圣便轻咳一声,对着他微笑道:“贤弟何必明言点破,贤弟只要莫将愚兄今日之言说出便是,咱们就当没说过这些话。”

千湖龙王爽朗一笑,大声道:“大哥说的是!小弟缄口不言就是。”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到了他们原来暂住的那户农家,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于是他们便开始准备明日的行程。

次日清晨,茅草屋前,十数名身着粗布衣裳的农人看着前面两辆华丽气派的马车。

只见马车旁边,千湖龙王双手紧握住琴圣的双手,虎目蕴含泪光,神情激动。

琴圣也是一脸伤感,同时还多了几分愧疚和不舍,只见他抽出右手,拍了拍千湖龙王那双粗大的黑手,劝慰道:“愚兄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咱们兄弟本来有多年不见,这一次相聚才不久,却又要离别,愚兄又如何不缅怀与贤弟相聚的时日呢?只是愚兄这些年一直身在外边,从未回家看过一眼,待此次处理完家中之事,一定尽早赶去看望贤弟。”

千湖龙王语声伤感,说道:“唉!若非湖中另有事情,小弟恨不得天天追随大哥左右。”

琴圣连忙又劝慰道:“贤弟此情,愚兄拜领。只是贤弟正是英雄有为之年,岂能因为愚兄而阻碍贤弟的志向。更何况好男儿志在四方,贤弟这样的英雄人物又怎能如此英雄气短。”

千湖龙王低头沉思了半响,终于长叹一声,道:“好!不过,大哥一定要答应小弟,无论如何都一定尽快到彭蠡湖,到时大哥仍然驾着小弟的马车,小弟一定日夜派人关注,一旦大哥进入彭蠡湖境内,小弟一定亲自出迎。”

琴圣心中更是激动异常,但是他却另有苦衷,只是碍难说出口。于是,只能再次安慰道:“就此说定了,无论如何愚兄一定尽早与贤弟联系便是。”

浮萍有聚有散,莽莽江湖中,众多在江湖中打滚的人不也就像这浮萍一般,更何况天下本来就无不散之筵席。

琴圣带着嫣然和玉兰上了前面的一辆马车,但听一声呼啸,马蹄嘚嘚,车轮辘辘,就在这浓重的离别氛围下,马车驶上了大道。

千湖龙王虎目中泪光更盛,他呆呆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突然心中没来由升起一个不祥之感,他觉得似乎这一别将成为永别。

直到马车在视线中从模糊,到最后消失,他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相聚何其难!离别何其快!”

再说琴圣,他上了马车之后,一直不敢掀开车帘向后看,本来他心中就有万般的无奈和不忍,若是再见到千湖龙王不胜悲伤的神色,只会使他徒增愁绪。这也许就是真正的执友之情吧!

马车一直赶向北方,到了午时,已经驶出了九华山,本来琴圣打算在日落前赶到县城后,先住一宿再走的。只是马车行驶甚快,才到午时就到了县城,如此一来,琴圣便带着两位小姑娘在一家酒馆打尖后,又继续赶路。

出了县城,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只见前面是一片阴森高大的树林,此时太阳正烈,然而那片树林的阴森静谧却不因为是大白天而有所减少。

才靠近树林边缘,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之味,那驾车的车把式是个三十未出头的年轻人,他是千湖龙王的属下,当他闻到那股血腥味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拉车的两匹脚力似乎有些通灵,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竟然也使得它们驻脚徘徊不前。

琴圣早就发觉情形有异,直到此时他才半启车帘,问道:“小兄弟,怎么回事?”

那车把式看样子也不是普通驾车的,只听他恭敬回道:“回老爷的话,小人刚才闻到一股很重的人的血腥之气,想必前方不远曾经发生过打杀之事,而且一定是伤亡惨重,不然血腥之气不会如此浓烈,竟然弥散到了树林边上。”

琴圣看了看前面幽深的小路,又看了看天色,说道:“我们赶过去看看,不过一定要小心行事。”

那车把式应了一声,手中皮鞭一挥,那两匹脚力受到催促,只能低着头向前赶去。

血腥之气渐浓,行了不到两里路,只见前路豁然开朗,就在这静谧高大的树林中,也就是挨近小路的旁边,竟然有一块方圆二十来丈的开阔草地,这片草地上长满了高可及膝的杂草。

那股浓烈的血腥之气便是从这片草地中散发,马车行到此处便停了下来,这当然是琴圣的意思,只见他一下便跃下马车,然后又对马车车厢里说道:“你们都呆在马车里不要乱动!”

然后又对车把式道:“有劳小兄弟照看一下。”

那车把式抱拳应了一声,琴圣便迈开脚步走向那片草地。走了不过十来步,就隐隐看见一些被折断了的刀剑等兵器和一摊摊未完全干透的血迹。

再走了几步,却见数条黑影正埋首草丛中,走近一看,原来竟是几个身披灰白麻衣的叫化子,琴圣看得一阵心惊,只因他发现这几个人,不!应该说是尸体。

只见这些尸体有的几乎被击碎了半边脑袋,有的被从胸腹之间砍成两截,周围血流了一地。

再看向草丛深处,又发现了十余具尸体,有老有少,服饰各异,却都是叫化子。看来这些人都是穷家帮的弟子,只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穷家帮一下子丧生了这么多位弟子。

在这二十来丈的草地上,竟然有将近三十具尸体,死者大都是被各种残忍的手法所杀,而且看这周围的打斗痕迹和死者致死的部位,似乎每位死者都只不过抵抗了一两招便被残杀,可以看得出,行凶之人绝不在少数。

琴圣虽然武艺卓绝,但是也震慑于凶手的手法,更惊骇于凶手的狠绝,也不知道那些人与穷家帮有何巨大仇怨,竟然使他们狠下这样的杀手。

就在琴圣陷入沉思之际,数丈之外的身侧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申吟声,这申吟声虽然微不可闻,但是琴圣却听得清晰,他一听这申吟声,立即判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于是,他身形一掠数丈,就在那草地的边缘与树林相接的地方,只见一个一身黑衣、浑身血污的人仰面躺着。

琴圣身形未定,就已经瞥见这人原来竟是在武林大会上现过身的穷家帮的长老范团头。

看这范团头此刻的情形,双目紧闭,全身上下都是伤,也不知是死是活。琴圣连忙上前一探他的鼻息,却感到范团头已经没有了气息,再一摸他的心口,感觉到他的心脉仍然在轻微的跳动。

琴圣精神一震,立即将范团头扶坐起来,一掌击在范团头的前胸,将其已经闭住的几处大穴撞开,然后左掌抵在他的后心,源源不断地输入真气,重新将范团头的几大主脉贯通。

过得一会儿,只见范团头半睁着双眼,无神地看了琴圣一眼,脸上似乎想要表现出感激的神色,却又见他无奈的黯然下去,嘴唇牵动了几下,就是说不出话来。

又过了一会儿,琴圣才收起左掌,却又在范团头前胸和后背连点十数处穴道,这才见他吐了一口气。

此时的范团头终于能把双眼完全睁开,当他看见琴圣时,脸上终于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是感激、是惊异、是疑惑。

他看了琴圣好一会,终于用极虚弱的声音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不知大侠……”

琴圣似乎对范团头的伤势仍然不放心,见范团头开口说话,连忙止住范团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倾出一粒血红色的丹丸,递到范团头嘴边,说道:“快服下此丹药,这样才能保命!”

范团头听得一愣,但是他见琴圣言辞恳切,心中纵有诸般疑虑,却仍然服了下去,灵丹入腹,立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很快便行偏全身,贯通了全身血脉,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

原来,琴圣喂范团头服下的正是琴圣师门祖传的血鹤丹,此丹在丹阳寺一役后,癫僧便是靠着这灵丹才提前恢复功力的。

灵丹服下后,不到半刻时间,范团头已然精神倍增,虽然外伤仍然十分沉重,但是却能看出他已经没有生死大碍。只见他对琴圣投以感激的目光,激动道:“大侠功力卓绝,不惜损耗真气救了在下的贱命,而且还恩赐灵丹,此恩此情……”

“范长老切不可如此说,在下与贵帮老帮主有旧,为贵帮做点事,自是无可厚非。”琴圣连忙说道。

范团头一听,心神一震,喜道:“大侠原来与老帮主相识,而且还认得老叫化,只不知……”

“在下史慕容,在九华大会上见过范长老风采……”

琴圣还没说完,范团头突然惊喜道:“难道是琴圣史大侠?”

琴圣微微点了一下头,范团头一时间更是忘记了疼痛,只听他大声道:“难怪有如此功力能将老叫化从鬼门关里拖回来,看来是老叫化命不该绝了。若是遇上其他人,恐怕就无能让老叫化死而复生了。”

他说到这,又激动道:“请受老叫化一拜!”说完,就要起身向琴圣跪拜。

琴圣知他伤势沉重,急忙阻止道:“范长老切不可如此,还是请范长老告诉史某,此处到底发生了何事?”

范团头本来是一脸惊喜激动,可是琴圣问起所发生之事,脸上立时变成一片怵惕和恐慌,而且浑身不住轻颤。

琴圣看得神色一惊,他实在不敢想象能有什么事情竟能使穷家帮的一代长老、江湖中难得一见的高手如此惊恐不安。

他正待追问,范团头已然长叹一口气,双目含泪,犹有余悸道:“唉!其实老叫化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昨夜亥时左右,老叫化子接到敝帮弟子来报,说九华大会结束后,峨眉剑仙派、清微派和崆峒派相继在返程半途中遭到不明黑衣蒙面人的袭击,三派死伤惨重,除了为数有限的几位高手之外悉数被杀。老叫化子当时何止于震惊,本想赶回本帮总坛向帮主禀报此事。可是,紧接着又有弟子来报,说昆仑派正遭到一群蒙面高手的围攻,情势危急,老叫化子想到敝帮以前受昆仑大师之恩甚重,于是带着二十余名帮中好手赶去援手,可是行到半途却被两个黑衣人引到了此处。”

说到这里,范团头脸上的惊惧之色更浓,他咽了一口气,才又说道:“这两个黑衣人将老叫化子等人引到这里,突然从我们身边窜起数十黑衣人,这些人为数不仅不少,而且个个武功了得。只因事发突然,又加上这些人个个堪称一流好手,因此只不过三两个回合,老叫化子带来的二十余名弟子便悉数遭了杀手。当时老叫化子一下被数名高手围攻,根本就难以应付,只能看着帮中弟子一个个被惨杀。这些黑衣人很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似乎都已将本帮的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因此甫一动手,老叫化子和帮众几位高手就被围得死死……唉……幸亏老叫化子在年轻时,曾练过几年外门硬功夫,能挨得几下刀剑,不然就此刻这一身外伤怕不早已经要了老叫化子的老命。而且,若不是巧遇史大侠,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也不用说下去,只因他本来已经全无气息,若非他预先闭住各处要穴,使体内一丝元气不至于马上消散,再加上得遇琴圣这样功力卓绝的高手,否则他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却在这时,突见范团头神色一整,脸上一片焦虑,说道:“史大侠,此时天色已经不早,老叫化子想将昨天发生之事及早禀报,同时向各大门派和天下英雄豪杰传讯提防这群神秘人,也好让它们做好准备。”

说完,忍着一身的刀剑创伤站了起来,又道:“史大侠的大恩大德老叫化子难报万一,老叫化子本不该就此离去,只是此刻事态紧急,请恕老叫化子失礼不敬!”说着,向琴圣深深一揖。

琴圣也知道此事既透着诡异,又刻不容缓,于是还礼道:“范长老不必客气,只是范长老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不宜过于劳神跋涉。”

范团头只微微一笑,道:“史大侠请放心,老叫化子这条贱命再也不会那么轻易就丢掉,老叫化子这就告辞,请史大侠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说完,从旁边拾起一根竹杖,一摇一晃的向着琴圣来时的小路走去。

琴圣看着范团头离去,看了一眼草地上众多穷家帮弟子的尸体,又叹了一口气,想到刚才范团头所说的神秘黑衣人。突然他心中一动,想起来了在丹阳寺遇到癫僧时,曾说起箫圣一家和中州大侠一家被害之事,突然想到凶手都是一群武功高强的神秘黑衣人,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想着想着,不由得立在原地沉思起来。

过了半响,才见他喃喃自语道:“看来这之间透着许多古怪,没想到在九华武林大会上没能找到一丝线索,却在这里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心中暗下决定,还是不急着回太白顶,先在九华山周边查探一下,看能否再找到一些更有益的线索。

于是,他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可是他转过身来才走了两步,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之感直袭心头,使他几乎跌倒在地。与此同时,只觉心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一股逆血几乎要狂喷而出,这一下可把琴圣给骇得不知所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