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从晚上睡到了中午过，洛响开机的时候才发现有李总的三个未接来电，估计是催着他去上课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给李总回了个电话顺带接受了他的一番批评教育后，洛响才觉得有些饿了。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降温，天阴沉沉的，不怎么适合游泳，但他突然挺想去的。吃完饭后洛响给高剑打了个电话，得到了我没空你自己一边玩去的答复。

那就自己去吧。

他本来打算去自己办卡的威尼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地又想到了那天看到的那个叫牧飞的人。

游泳的速度很快，身材也很好，看起来是那个游泳池的常客……

还他妈踹了自己一脚。

洛响摸了摸自己的左肩，感觉还有点儿隐隐的疼。但他并不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这些还没勾起他想再见牧飞一面的兴趣。

重点是那个灵车……

他挺感兴趣。

最近这几年挺流行各种新奇的活动，比如给自己办葬礼什么的。他就曾经给自己办过葬礼，还集结了一群朋友一起感受了一下。

不过还真的没有坐过真的灵车。

开灵车……

他们学校后边的天牛山就是一片火葬场，他以前还特意去那儿转悠过一圈。看牧飞的年纪……估计是隔壁大专学这一方面的实习生或者毕业生？

他又想起前台那个四十来岁的阿姨叫那个人大飞的样子，觉得挺好笑的。

给高剑发了条微信，要了他的游泳卡，洛响打车去了那个游泳馆。自己一个人单独出门的时候他都不怎么开车，因为没人能给他的无证驾驶背锅。

出租车还没开进游泳馆，他就看到了那辆贴着“殡仪”两个字的黑色金杯停在停车场的正中央。

洛响在唇角勾起了一个笑，看来自己来得还挺巧。

换了泳裤走到泳池边，洛响一眼就看到了唯一一个没戴泳镜还一个劲往水里钻的牧飞，依旧是在速度很快地一趟一趟游着，在他做热身的时候就来回了好多次。

泳池里人依旧不少，每一个泳道里都有三五人在来来回回，除了牧飞的那个泳道。

是常客的特权吗？

自由泳游三千米的人并不多，太费体力了，洛响平时也很少游这么长距离，虽然咬咬牙能坚持，但达不到牧飞这个速度。

但现在牧飞的速度不算快，应该是在他来的时候已经游了有一会儿了，这种情况下洛响想要超过他并不难。

但是，这样就没意思了。

洛响做完热身，从牧飞那个泳道的跳台上跳了进去。

除了专业运动员，洛响很少会认为一个人的泳姿有多漂亮。但牧飞的泳姿就是很漂亮，给洛响的感觉是像一条鱼……海豚，轻快而灵活。

牧飞来回了两趟之后，发现自己的泳道里似乎多了一个人，而且好像在跟自己暗暗较劲，他快对方就快，他慢对方就慢，似乎是在故意与他保持相同的距离。

牧飞在心里啧了一声，错身而过的时候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个人，发现是昨天那个强行变道的。

虽然在泳池里暗自竞争这种事儿还是挺常见的，但他还从没遇到过竞争不过就正面挑衅还顺带捏他两下的，他加快了速度，打算快点儿游完回去。

牧飞在游泳的时候很少刻意去数自己游了多少米，这么多年来的坚持，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自己计算距离，一般情况下他会游个三千米，高兴了的话游个五千米也不算什么难事，今天他打算游够三千米就回去。

上岸之后，牧飞在干蒸房里待了十五分钟，他出来的时候泳池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他甩了甩浴巾披到身上，正打算去浴室，就听到有人喊了他一声。

“牧飞！”

在游泳馆里很少会有人这样叫他，而且这声音挺陌生的，牧飞有些疑惑地回过头，看到刚才和他在同一个泳道里竞速的那个人正坐在躺椅上冲着他笑。

见牧飞没有说话，洛响站起身朝他走过去，笑了笑：“你叫牧飞对吧？”

“有事？”牧飞看着他唇角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微微蹙眉。

“你不记得我啦？”洛响微笑地指着自己的脸。

“不记得。”牧飞依旧皱着眉，按他的经验来看，这种突如其来的搭讪极有可能是碰瓷的前兆。

“你那天下水的时候，”洛响拍了拍自己的肩，“在这儿踹了一脚。”

牧飞看了他一眼：“踹哪边了？”

洛响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边。”

牧飞看着他按在自己左肩上的右手，当下就把眼前这个人归到了碰瓷的那一波里：“我没印象了，不然咱们去看下监控吧。”

洛响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不用，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

“那你想干嘛？”牧飞挑挑眉，打断了他。

“这里的游泳卡，”洛响继续笑着，“一个月多少钱？”

“不知道。”牧飞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巾，“你等会儿问问前台的李姐吧。”

“哎，”洛响有些诧异，“你不是这里的常客吗？”

“我刷脸。”牧飞说。

可你明明是刷卡进来的啊。

洛响还没说话，牧飞已经很干脆地转过身，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洛响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追上去还是下次继续努力，毕竟他很少搭讪失败……

也许是搭讪的方式不对？但总不能一上去就告诉人家，你好我想感受一下灵车漂移，老司机带带我吧？

洛响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追上去。这儿的浴室是大澡堂，在那种君子坦蛋蛋的地方应该可以再说上两句话。但牧飞没有给洛响一起坦蛋蛋的机会，当他走进浴室的时候，牧飞已经朝着角落里那个左右两边都有人的喷头走过去了。

洛响有些郁闷，最后随便找了个喷头，随便冲了两下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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