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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买那边的？”洛响看了看照片墙，又看了看被老板单独拎出来的小土狗。

小土狗冲着他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汪”。

“小野就看上了它，”牧飞的声音里带着洋洋得意的情绪，“小土狗的胜利。”

洛响斜了他一眼。

“小土狗也不错的，”老板非常配合地笑了笑，“皮实好养，也聪明……”

“对对对，”牧飞爽快地扫了付款码，“就该养聪明的，贼都来了还摇尾巴的那种还是算了。”

“……就是外型没有品种犬拉风，这些年大家都不爱养。”老板等他付完钱，才慢悠悠地把话给说完了。

“对对对，”洛响当下喜笑颜开，“颜值即正义，要智商的事儿留给铲屎的做就行。”

“小狗的用品要不要一起买了？”老板露出了趁热打铁的笑容，“狗窝狗粮狗绳什么的，还有驱虫药，你们看看需要什么，我给你们打个折。”

“行。”洛响很爽快地打了个响指，跟着去了旁边的宠物用品区，“我买单。”

两个争着把自己当狗看的人拎着两大袋东西出了宠物店，被外边儿的老西北风一吹，被老板一手掌控了的智商终于魂归故里。

“这老板也太做生意了吧？”牧飞终于回过味来了，看着洛响手里的东西感叹了一声，“这狗用品都比狗贵多了。”

“小土狗不值几个钱，肯定得往死里推销用品啊。”洛响将袋子分开提着，笑着叹了口气，“可我怎么觉得被忽悠得挺爽的？”

“夸你一句哈士奇就把你乐得。”牧飞啧了一声。

“你自己不乐吗？”洛响给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你笑得都快成哈士奇了。”

“操。”牧飞想起两个人争相当狗的模样又忍不住想乐，“咱现在先去小野家把这小东西放下吧。”

“嗯。”洛响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土狗。

小家伙很安静地缩在牧飞的怀里，正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瞅着他，看得他心都快化了。

当然，化归化，洛响还是打心眼里有些怕这个小家伙，跟在牧飞后边走到了停车场，看着他把小土狗给塞到了后座又系好了狗绳，才坐上了副驾。

“刚才医院来电话了？”牧飞启动车子的时候问了一句，“是不是找到病历了？”

“没有。”洛响轻声叹了口气，“医院两年前出过一次事故，据说资料毁了一大半，我的病历也找不到了。”

“啊……”牧飞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没事儿。”洛响笑了笑，“没病历又不是不能看病了，我一个大活人呢。”

“行吧。”牧飞叹了口气。

“等会儿去一趟医院吧。”洛响说，“我想和汪大夫聊一聊。”

“好。”牧飞点了点头。

汪大夫在听说没办法拿到病历的时候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向洛响打听了一下他以前住过的那家医院和主治医生的名字。

关于那个主治医生，洛响脑海里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依稀记得是一个姓李的华裔中年人，平日里不苟言笑，按现在的标准看其实也算不上油腻。

“我回头托人问一下吧。”汪大夫说，“我有几个与欧洲方面有联系的朋友，或许能找到你的主治医生。”

“谢谢。”洛响说。

“应该的。”汪大夫笑了笑，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宽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这一方面的疾病本来就挺耗时耗力的，不必操之过急。”

“还有很多时间……”洛响突然轻声重复了一遍，看向牧飞，“洛哲是不是告诉过你，他需要更多时间，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没时间了？”

牧飞愣了一下：“没时间了？难道他要做什么事情？”

洛响咬了咬嘴唇。

“很有可能。”汪大夫马上说，“牧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格是在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

这个猜测和牧飞昨天猜测的“阴谋论”不谋而合，他略一蹙眉。

留言条，小蜜蜂蛋糕，女朋友，这些因素原本可以不存在。

不存在的话，这个人格的踪迹还可以继续被隐瞒下去，就算会有一些破绽，也不至于会这么早被发现，洛响的同学不也一年多都没发现他的异常吗？

“说实话，有一点儿。”牧飞皱着眉，“您的意思是，他要做的事情可能与我有关？”

“也不一定。”汪大夫沉吟了一下，“但这些情况是你出现之后才出现的，那么你有可能就是这个‘导火索’。”

牧飞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别太担心，”汪大夫安慰道，“并不是非得你做了什么，也有可能是病人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人格觉得不对劲，因此开始对你有了别的想法。”

“是不是因为‘男朋友’？”洛响咬咬牙，“因为我以前……从没交过男朋友……”

“有可能，”汪大夫继续记录了起来，“我们姑且认为洛哲想要做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因为男朋友的出现而受到了干扰，所以他改变了策略，决定和男朋友进行交易，但是被男朋友拒绝了……”

汪大夫顿了顿，略微压低了声音：“接下来我能和您男朋友单独谈谈吗？”

洛响愣了愣。

“人格之间有可能出现记忆共享。”汪大夫解释道，“一些详细情况我想和牧先生聊一聊，包括治疗方案。”

“可以。”洛响站了起来。

牧飞从问诊室出来时，洛响正在盯着窗外发呆，远处正是他家的那两幢大楼。

“响哥。”牧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晚上带你去看花灯。”

“今天去的那个广场吗？”洛响转过身。

“嗯。”牧飞笑了笑，“你明天是不是得回学校了？”

“嗯。”洛响应了一声，“昨天我和场长说了，他说周末也可以去。”

“你还没放弃啊？”牧飞有些无奈。

洛响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欢迎我？”

“迎迎迎迎迎！”牧飞赶紧说，“这不是怕你事儿太多累着吗！”

“我觉得事儿多一些挺好的。”洛响说，“你看我这几天这么忙，洛哲都没出现了。”

“汪大夫说了，在主人格意志坚定的情况下，副人格很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牧飞轻轻抓了抓他的手，“但是也别太累了，太累很容易被趁虚而入。”

“嗯。”洛响握了握他的手。支持↘①♂⑥♂⑧♂看♂书↙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