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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谁？”洛响也皱了皱眉，“我以前在国内住的那个精神病院……咳，真心不怎么样。”

“你这个问题……”牧飞想了想，依旧压着声音，“该看什么医生？心理医生？”

“精神科医生。”洛响说，“心理医生是和你们这种正常人聊天儿的，见到我基本上是三句嫌多。”

“要不我去陆瑾那儿问问吧？”牧飞试探着问，“你别看陆瑾这样，她其实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很多同学和前辈都是医生，应该会认识你需要的那种。”

洛响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牧飞见他这表情没有抗拒的意思，着实松了一口气，“不过陆瑾还要过几天才回来，等她回来我们再去找她吧。”

“好。”洛响很乖地点点头，“那我得去给她挑个礼物，上次她送我的礼物……我都还没感谢她。”

“嗯。”牧飞扯过浴巾，帮他擦着头发，“我会陪着你的，别担心。”

洛响笑了笑：“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我该说你心大还是心细？”

牧飞也笑了笑：“何出此言？”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一精神病，”洛响瞥了他一眼，“你居然一点儿都不惊讶？你不怕我吗？还有没有把我们精神病放在眼里了？”

“我惊讶什么？怕你什么？”牧飞的手隔着浴巾在他的脑袋上用力搓了搓，“早他妈知道你有毛病了，谁没事儿围着灵车瞎转悠！”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发作拿刀砍你两条街？”洛响透过浴巾的缝隙瞪着他。

牧飞笑了半天：“不大好吧，咱现在这形象，出个门都有伤风化。”

洛响上上下下扫了他好几眼，用眼神同意了他的说法。

***

新年假期就像摆在桌上的桔子，看着似乎怎么都吃不完，实际上却又怎么都不够吃。

陆瑾回来的那天刚好赶上两人的最后一天假期，这天洛响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间是被牧飞讲电话的声音给唤醒的。

“嗯，我知道……没事儿，晚点我们过去再说吧。”

听着似乎已经是结束语了，洛响从床上翻了起来，看着推门进来的牧飞：“陆姐回来了吗？”

牧飞一进门看到他醒着，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嗯，吃个午饭我们一起过去。”

“好。”洛响朝他伸出双臂，“抱一下。”

牧飞笑着过去搂了搂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几天洛响乖得像别人家的孩子，粘人得很，早午晚安吻一个不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也没再出现“犯病”的情况，昨天还像个抢首发的黄牛一样在手机店门口守了两个小时买手机，然后又乐呵呵地去给陆瑾买了个“正式点儿”的见面礼……

牧飞看着那个静静躺在小蜜蜂后座上的包包，感觉肝儿都在发颤。

昨天洛响直接把他给拉到了市中心的奢侈品店，开口就要了一个值小半辆甲壳虫的限量版包包，后来在他好说歹说以死相逼并且指天发誓陆瑾绝对不会收的情况下才松口买了个入门款的，也刷了两万多……

败家玩意儿啊！

但事实证明，败家玩意儿很了解女人，而且品味还不错，陆瑾看到包之后先是略微惊讶了一下，接着就心情愉悦地收下了，对他的称呼一瞬间就从狗都嫌的“叮咚响”变成了亲切无比的“响儿”。

看看，什么叫拜金女。

他在心里啧了一万声，并且将陆瑾以前不收自己礼物的行为归为她看不起自己审美，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我已经联系好我的学长了，”陆瑾给他们一人泡了一杯茶，“等会儿带你们两个过去，响儿你以前的病历有没有带回来？可以先给我看看吗？”

“以前的病历？”洛响愣了愣，又摇了摇头，“没有，那些东西我都留在医院了……”

“应该有电子档记录吧？”陆瑾说，“我查了一下你说的那家医院，应该需要本人授权才能提到病历，你还能联系上医院吗？”

“可以。”洛响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先给医院打个电话吧，现在正好是上班时间。”

陆瑾点点头，给他续了半杯茶。

洛响去阳台打电话的时候，陆瑾终于收起了脸上见到包之后一直没断过的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牧飞一眼：“大飞啊，你老实告诉姐，你是不是个渣男？”

牧飞一脸什么鬼的表情。

陆瑾露出看破一切的眼神:“其实你和叮咚响在一起，就是为了享受和不同的人谈恋爱的感觉吧？”

牧飞瞪着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觉得和陆瑾说这件事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跟姐说说啊，”陆瑾凑了过来，余光瞅了在阳台打电话的洛响一眼，又压低声音，“叮咚响的另一个人格是什么样子的？你确定你只见过这一个吗？”

牧飞叹了口气，朝正在阳台上按着手机的洛响看了一眼，都没来得及去深究她怎么背后又“叮咚响”了，也压低了声音：“的确只见到过一个，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大好，这几天我也查了一些资料，响儿这问题……叫多重人格对吧？能不能治？”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看好。”陆瑾终于不再嬉皮笑脸地和他开玩笑，换上了谈生意才有的严肃表情，声音依旧放得很低，“特别是在叮咚响说他已经治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情况下……你懂我的意思吗？”

牧飞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这病很难治，还是没办法治？”

“很难治。”陆瑾说，“心理疾病本来就是顽疾，更何况他这么多年了……不过具体情况还是问问医生吧，你要知道我学的是麻醉学，和这专业岔了十万八千里地……”

正说着，洛响拉开阳台的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牧飞赶紧问。

“联系上了，医院那边说资料有些久远了，需要找一找。”洛响扯着嘴角笑了笑，“可能得过几天，要不……”

“没事儿，”陆瑾笑笑，“我们先去见见医生也可以。”支持↘①♂⑥♂⑧♂看♂书↙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