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洛肖。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洛响坐到他旁边，手指往旁边动了动，指着另一个同样被挖掉了脸的孩子，“洛家三公子。”

“你们家还真是人丁兴旺啊。”牧飞叹了口气。

“我爸厉害呗。”洛响笑了笑，又指了指旁边的另一个更小的孩子，“这是四公子洛显，再旁边就是亲戚家孩子了。”

“靠……”牧飞这会儿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去世”的哥哥，顿时对他爸爸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还说你记不住，这不记得住吗？”

“看到了我才想的起来。”洛响说。

“……哦。”牧飞应了一声，把这一页翻过去了，这一个个坑坑洼洼的脸在这种灯光下看着是有些惊悚，“这脸都挖掉了你还能看出来也是牛逼……”

“我就随便指指。”洛响笑了笑，“反正是这仨名字……看电影去吧。”

“好。”牧飞快速把相册翻到了没装相片的那部分，把两张极地飞车的照片收了进去。

两人一人抱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椰奶上了阁楼。

牧飞小时候睡的就是福利院的阁楼，很小，且拥挤，还脏兮兮的，所以他对阁楼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洛响家的阁楼装修得很漂亮，三角形的屋顶刷成了白色，看起来非常干净，地上铺的是木地板，也是很素雅的浅色。正对着楼梯的墙上是一块幕布，下边儿是地毯，地毯上是一张小茶几和一套看起来挺温馨的布艺沙发。

阁楼的灯依旧是暖黄色的，牧飞有时候都想问问洛响他到底是个什么爱好，一整个屋子的灯光都是按红灯区的暧昧气氛来配置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楼层比较低的原因，他觉得这灯光给人的感觉尤为温暖，尤其是在这种下着雨的湿冷冬夜里。

“这儿弄得不错啊。”牧飞感叹了一声，这干净得仿佛能闻见阳光味道的氛围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小野一定喜欢。”

“那下次带他来这儿看。”洛响笑了笑，将椰奶放在了茶几上。

“下次你邀请他。”牧飞笑了笑，“这次看什么？”

“动画片儿。”洛响说，“《妖怪联络簿》怎么样？”

牧飞愣了半天：“……《夏目友人帐》？”

“嗯。”洛响点点头，坐到了沙发上。

“你还知道这个啊？”牧飞觉得这个动画片和洛响似乎画风不符，觉得有些好笑，“我以为你只看魔法少女呢。”

“我平时只看纪录片儿。”洛响叹了口气，拿遥控器按开了屏幕，找到搜索框开始打字。

牧飞靠在沙发上，抓了个抱枕抱着，看着幕布上的投影。这动画片他已经看过了，不过好像一直在更新，他也记不清自己看到第几季了。洛响点开的这个应该是最新一季，从第一集开始看起。

这个动画片的色调很清新，比起刚才电影院里看到的辣眼睛配色强多了，牧飞很快就进入了剧情。

不过洛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集放了不到一半就端了不下十次装椰奶的杯子，似乎在神游天外。

“你有没有觉得，”洛响又喝了一口椰奶，突然说，“男主和你有点像？”

“是有点儿，”牧飞仔细地端详着屏幕里的男主，啧了一声，“都是男的，不过我比他帅。”

“你还说我脸大。”洛响笑了起来，“其实你自己也不小啊。”

“还有一点也像，”牧飞继续端详屏幕，“都是被收养的，不过他运气好，收养他的是个好人。”

洛响喝了一口椰奶到嘴里，把略微烫口的温度含到快接近体温了才吞了下去：“你抖起家底来还真是干净利索啊。”

“又不是什么黑历史。”牧飞笑着靠到沙发椅背上，“有些事儿就是这样，你越不想提，越逃避，就越甩不开。只有谈起来云淡风轻了，才是真的放下了……”

说到这儿，牧飞停下看了他一眼，一挑眉毛：“怎么样，是不是很鸡汤？”

“这鸡汤有毒。”洛响笑了起来。

“其实我这几年也挺幸运的。”牧飞也笑了笑，“师傅和陆姐对我都挺好。”

“我的待遇就差多了。”洛响叹了口气，继续喝着椰奶，“幸运女神总厚此薄彼。”

“你这么多年钱没被骗光都算是幸运女神钦定了。”牧飞笑着说，“你同学对你也不错吧，有付出就有回报嘛。”

“不知道。”洛响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作了结论，“周围话太少，高剑挺二的，夏凡……夏凡可能就是想上我吧。”

“我操？”牧飞愣了一下，“怎么夏凡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流氓？你都经历了什么？”

“也没什么。”洛响斜了他一眼，“真要说起来，夏凡还没你流氓。”

“我……”牧飞刚张开嘴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反驳这句话的立场，毕竟洛响的这个判断也是基于他耍了两次流氓的事实，他愣了半天，最后也没“我”出什么来，只好强行把话题拐了个弯，“我突然很担心我在你同学眼里的光辉形象了。”

“你放心。”洛响笑了起来，“除了我和夏凡，没人知道你是弯的。”

“啊。”牧飞似乎有些意外，应了一声。

“我看你连王彬都没说，”洛响接着说，“所以我就没说，你放心，夏凡也不会说的。”

牧飞啧了一声：“你还真是了解他啊。”

“也不算了解吧，”洛响又喝了一口椰奶，“毕竟同寝一年多，该灵犀的也灵犀了，他虽然自己无所谓，别人的事儿也不会乱说。”

“其实我也无所谓的。”牧飞盯着屏幕，“只不过这种事儿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我工作的地方，说给鬼听么……”

洛响没忍住，放下杯子笑了好一会儿：“陆瑾应该知道吧？”

“嗯。”牧飞应了一声，手在抱枕上拍了拍，“不过是她自己问我的，我当时吧……其实还不怎么能接受自己的这种设定，挺迷茫的……”

洛响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后来在陆瑾的开导下，你完成了身心健康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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