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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怒着脸色一提那个女人,张太妃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
不过,当下,她到底顾忌着贤王这人的脸面,一时之间,旁的话,倒也没多说。
是以,片刻之后,张太妃就闪烁着眼眸,着人召来了纳兰千凌。
果不其然,这一次,宛大人家的那个女儿,仍是百般无辜的低垂着个眸子,小心挪步,紧跟在她的后面!
这一日,纳兰越在自家小澜子的陪同下,上完了太学。
但却在课后,俨然已经发现了这些时日,这里气氛的不一般。
且先不提,自打宛慕这人从某种意义的角度上来说,背叛了纳兰柯之后,往日的这个混世小魔王居然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更何况,女眷这边,文鸳乃是早早地就被独孤沧澜这人给收拾怕了。
如今,她还能完好无损的整日跟在自家公主身边,都还是因为自家父亲曾专程为她这件事跑了好几次宫里,去找他们宫里的嬷嬷求了不少的情。
这下,尽管文鸳的心里就算再不甘,她终究也只能沉下心来收敛。
再反观,往日老爱看他们这群人疯疯打打的纳兰千凌,这一两日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太傅们的课上,老是见不着她人。
几乎就是在这样时刻紧绷的气氛下,纳兰越只能闷着个脸,抿着个粉嫩的小嘴唇,被自家小澜子怏怏不乐的给领着往回走。
纳兰越一行人从太学院回去的时候,刚好途经了御花园。
原本,这时的纳兰越正心烦得有些焦躁,但却当她路过这里之时,恰巧,无意间抬眸,又瞥见了那一池子的莲叶。
伴随着“噗通”一声落水响,是鱼儿在那水里欢快畅游的声音。
终于,纳兰越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朝那儿看去。
果然,暗地里,她又泛起了一阵嘴馋。
也就直到这一刻,或许是因着感官的转移,纳兰越这才一扫先前沉闷的心情,整个人的情绪总算有了些好转。
同时,独孤沧澜站在她的身后,低垂着眸光看她。
他们在这里停留了没多久,一阵凉风,不知从哪儿吹来。
它亲昵的掀起了他的耳发,吹亮了他那双幽如潭水的眼。
“站住!”
“你们干什么?”
“前面乃是御驾!岂容尔等说闯就闯?”
就在纳兰越和独孤沧澜二人正沉浸在这短暂的静谧一刻之时,他们身后却是有人突然从一旁的柳树林中蹿了出来,红着个眼睛,在那里大声叫道:“你们拦我干什么?”
“拦我干什么!”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要说,这个节骨眼儿上,能从皇宫御花园柳树林间蹿出来的女子,身份显然不简单。
这个主,定然是有途径能知道他们皇上的行踪的……
是以,禁卫军们这时在何公公的示意下,并没敢真的伸手去拦。
这会儿,就在他们这两方的僵持下,反倒是突然间有人把这突然蹿出来闹事的姑娘给直接认出来了。
顿时,那人不由皱着个眉头,格外纳闷儿地道:“诶,统领,你看”
“这位姑娘,是不是昔日宛大人的女儿,宛姑娘?”
“她怎么会突然进到这宫里来了?怎么还到处嚷嚷着说要见皇上?嘶,这该不会摆明了就是要过来找我们闹事吧?”
那人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他的目光却是忍不住地将他眼前这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又打量。
啧,着实是少见啊。
当初京城的高门贵女如今也会被变成落街凤凰。
呵,如今她在这里就算见到了皇上又能怎么样?
还不就是得乖乖地听话,待到其父行刑之后,就该发配充军了。
呵呵,届时,说不定,就连他也能在这女人的身上好好地爽上一爽。
那人脑海里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也不由跟着变得淫邪起来。
“唰!”一下,宛晗倔强抬眸。
她紧咬着唇瓣,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眼前所站着的这个禁军和他的统领。
顿时,那禁卫军统领在感受到了宛晗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目光之后,便不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接着,他拧眉往他身旁的下属凝神一看,当即就张口骂道:“混账!陛下和王爷都可是还在这里!”
“如今你脑海里都在想些什么龌龊心思?还不赶紧给我收回去!”
“宛姑娘,你放心!既然你要见皇上,本统领马上帮你通报便是!”
禁卫军统领一把这话说完,便向她双手抱拳,转身往何公公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他走之前,他不忘警告着眼神,往他周围的下属那儿看去一眼。
随后,他在这湖心池畔的凉风中,攥着拳,走远。
宛晗目送着他,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流着眼泪,轻咬了咬唇。
“皇上!”
“王爷!”
“宛姑娘求见!”
禁军统领在和何公公商讨好之后,便干脆决定直接由他过来向二人禀报。
果然,这会儿纳兰越一听到禁军口中“宛姑娘”这三个字,便不由猛然从方才的闲情逸致中迅速回神。
接着,在场的众人,只见她那漂亮的小眉头一蹙,粉唇再稍稍用力一抿。
之后,不曾想,纳兰越竟是疑惑着眼神,望向独孤沧澜道:“宛姑娘?”
“什么宛姑娘?宛姑娘是谁?”
“她见朕……和王爷做什么?”
纳兰越嘴上说是这样说,但她的目光却是十分警醒的透过层层人群,瞅到了一旁正被人羁押着,眼神愣还是充满了不甘,充满了倔强的一个女人。
尽管,她这会儿眼中含泪,但她至少从长相上来看是个美人儿。
那么,都说她是个美人了,这美人垂泪,只会更美!
纳兰越看着那样的宛晗,原本还为此感到颇为困惑的双眸,竟是忍不住一下就亮了起来。
甚至,某个胆大的小猫精,竟然还十分好奇地轻勾起了唇角。
但很快,在纳兰越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在想什么的时候,又不禁有些心虚的瞅了瞅自己面前此刻正“嗖嗖”放着冷气的小澜子。
兴许,他们之间是有着一块面具挡着。
这一刻的独孤沧澜,竟毫意的在人面前,露出了他对那个女人嫉妒的冰冷样子。
不过,或许是在场的众人,都习惯了他这样老是沉默寡言的冷硬作风。
他们其中,竟是没一人察觉出这时他看向他们皇上的眼神,和其他时候的差别。
“皇上,这禁军统领口中所提到的宛姑娘乃是前两日刚被判了秋后处斩的宛大人的家人。”
“她乃宛大人家最小的嫡女。”
“尽管她和宛文苏二人皆是同一府门的嫡出,但他们各自在这府里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独孤沧澜这会儿嘴里正语气淡淡的说着,但他的眼睛里却是时刻在留意着他眼前的纳兰越的反应。
果然,纳兰越在听了自家小澜子的这般诉说之后,心中竟忍不住对那样的女子起了一丝丝的同情。
当即,纳兰越心下就有些不忍。
她不由在抿了抿唇之后,问道:“那小澜子……按我大夏律法来说,其父犯了罪,她是不是也要被连坐,发配充军?”
“但因着之前你曾经答应过宛慕的那个条件,这些人……难道不是已经被幸免?”
纳兰越在转动着她的那颗小脑袋思考问题的时候,引来的却是独孤沧澜抬眸审视她时所泛起的阵阵深思。
不过很快,独孤沧澜就在纳兰越那一阵细细软软的声音中回神,道:“的确如此。”
“是以,这宛姑娘在御花园里的突然造访……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
独孤沧澜这话刚一说完,不禁就下意识地眯了眯眸。
他那一抹如同鹰隼般的犀利视线,这下则更是像那带了嗜杀之气的血刃一般,猛地向不远处被羁押着的宛晗身上冷冷睥睨而来。
顿时,宛晗浑身一颤。
但她却仍旧死咬着唇瓣,在禁卫军们的羁押下,愣是不肯轻易松口。
“宛姑娘,听说你想见本王?”
“还有皇上?”
不知什么时候,独孤沧澜和纳兰越二人竟已悄然无声地迈着步子踱步到了她宛晗的身边。
倏地,宛晗整个人略微怔了一瞬。
但很快,她红着个眼眶抬眸。
紧接着,她又在纳兰越对何公公的示意下,总算被禁卫军松开了他们一直掣肘着她的手。
恰巧,就在这时,禁卫军们几乎是刚一松开制着她的手腕儿,在场的众人只听“噗通!”一声,这人居然直接就双腿往青石板上重重一磕!
她这是直接跪下了!
顿时,纳兰越面色一惊。
当即,她不由涨红着脸色,踩着个绣着金丝滚边的舄,连连往后退了三步道:“宛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突然之间,你缘何会对朕……突然这样?”
“就算你是罪臣之女,你这时见了朕……要行礼……也不应该是,是……”
这会儿的宛晗,兴许是近日以来在千凌公主的身边待久了,早已熟知了他们大夏这年幼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眼下,她干脆趁着她口里那番心软而又无力的话,还未张口说完,直接就在那儿无声地流着泪,朝她道:“回禀皇上,王爷!”
“罪臣之女宛晗,今日这一番惊扰御驾,实属无奈之举!”
“宛晗身为罪臣之女,对于自己今日这一番作为,早已不求圣上和殿下能够谅解!如今,小女只希望皇上和殿下能够替小女子做主!”
“如此,皇上就算直接下令让小女子立刻就去死!宛晗,我,也绝无怨言!”
不得不说,今日宛晗所突然出口的这一番话,越往后说,反倒越把纳兰越整个人给直接整懵了。
她先是站在原地,蹙着个眉,仔细地回想了一番。
接着,她又不禁把自己那双格外疑惑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的小澜子。
要说,按照独孤沧澜这么多年来为人处世的态度,他手下所安插的眼线,几乎可以说是遍布整个朝野。
就这宛大人家近日以来所发生的芝麻大点儿的事,在这种节骨眼儿上,他自然是无一不知。
可是,就算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也不代表他就要当着众人的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给捅出来。
这里,到底是皇宫中的御花园。
本就人多嘴杂。
独孤沧澜完全有理由相信,眼下,他们这里所发生的这些事,不过盏茶时分,某些该收到消息的人,会把这件事的原原本本听得一个字都不落。
独孤沧澜思及此,不由心情略微有些复杂的垂了垂眸。
但很快地,他抬眸望向自家皇上,道:“皇上,您这般看着臣,莫非是想从臣这里知道些什么?”
“呵。”说着说着,独孤沧澜的唇角便不由一牵。
不过,紧接着,他在对上了自家皇上那双好奇地眼神之后,这才不急不缓地冲她说道:“这天底下到底没有什么平白无故掉馅饼的好事。”
“皇上此刻若是真的想知,那可要得记得在这之后许诺臣一件事。”
独孤沧澜讨价还价的这种把戏,素来玩儿得顺手。
尤其是,他的对手,还是个这么懵懂无知的小皇帝。
纳兰越这时听了自家小澜子的话,不由轻抿着嘴唇,深深地凝着眸光,望了他一眼。
接着,就在独孤沧澜,快要被纳兰越的眼神,看得略觉紧张之时,终于,她移开了视线。
进而,她朝他点点头,道:“好,不过是答应你一件事而已。”
“只要不违背朕的原则,朕若是能办到……那肯定就会竭尽全力替你去办。”
独孤沧澜在听到自家皇上这样的解释后,心里原本正烦闷焦躁的情绪,到这一刻,总算稍有缓解。
是以,他不由像个铁面狐狸一般,亮着个眼神,微敛了敛眸。
接着,他在那里抿了抿唇,道:“皇上承诺一出,那自然便是君子一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未等自家小澜子张口说完,纳兰越此刻已经等不及的把他嘴里正要吐口的话给直接接下来了。
果然,下一瞬,独孤沧澜在听到她这声承诺之后,竟又是控制不住地微弯了弯唇。
须臾后,他硬是强制着自己从那张乖巧粉嫩的脸上转眸,移向一边道:“宛姑娘今日既然这般不怕死的在这里大张旗鼓的拦着御驾,足以可见,你这时想要本王和皇上沾染上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方才又说你要让本王和皇上替你做主!那么,本王在这里不妨大着胆子猜……你这是想要让本王和皇上来插手你的婚事……是,或不是?”
不得不说,独孤沧澜的这一两句话,简直一下就戳中了宛晗方才好不容易酝酿许久,才堪堪遮掩住的死穴。
下一瞬,听到这话的宛晗,脸色“唰”地一下就变得煞白。
不过,这时她仍旧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并未给旁人造成一种她宁愿委曲求全的错觉。
“回王爷……你说得……是。”
宛晗在咬唇说着这话时,她不禁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此刻距离她身边只有两三步之遥的纳兰越。
而这时,一旁的纳兰越在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之后,不由得神情纳闷的抿着个唇,冲他们说道:“这件事既然是你的婚事,宛姑娘……朕……和王爷,又有什么好替你做主的?”
纳兰越在问出这话时,她的心中是真的不解。
毕竟,就在这一两日之前,朝堂之上,她不是已经让人判了宛家其余人无辜?
甚至就连连坐和充军这一条都给取消了。
她纳兰越对他们宛家已经是给了天大的法外开恩。
那么,如今,她宛晗,昔日宛大人家的女儿,除了从一介昔日京城的高门贵女,转成了平头百姓以外,这婚事……又还有什么好求?
该不会这人还认为他们宛家在犯了那么大的错之后,她纳兰越的眼里,还当真容得下他们一家?
纳兰越的脑子里此刻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便不由对眼下这件事一点儿也不想理了。
甚至,就连宛晗这人的印象,这会儿在她的认知里也已经开始打了折扣。
不过,纳兰越这人惯来是讲理的。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心里的想法是一回事,但做又是另一回事。
况且,这件事她听这宛姑娘开口说起来又似乎像是另有隐情。
因而,纳兰越心中再三斟酌一番,终究决定不把宛晗口中所求之事,一下就一杆子打死。
短暂的须臾之间,纳兰越面上的神色,已经接连变了几变。
但好在,很快的,纳兰越就给了宛晗一丝丝能看见希望的回复,“你这样拦在御驾之前一直跪着也不是个样子,不如你且先起来,咱们一同去那不远处的湖心亭。”
“你给朕好生说说,这一次,你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待朕听完了这事情原委,则必定会给你个答案。”
纳兰越在抿唇说完这话后,就已经率先抬腿往湖心亭所在的方向去了。
这时,何公公等人自然是紧随其后。
片刻后,待得纳兰越和独孤沧澜二人在湖心亭上端正落座,宛晗这个弱女子,这才又重新在地上跪了起来,红着个眼眶说道:“回皇上,王爷!小女子今日所求无非乃是希望皇上能够替我做主!让我不要嫁给那京兆尹里的李都尉!”
“李都尉那人素来是咱们京中有名的恶霸!”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民间强抢民女不说,如今更是在前几日的集市之上闹出了人命!”
宛晗这会儿一边说着,一边声音泛着哽咽。
不知不觉间,她那张红润的嘴唇,已经干涸。
但现在的她,却浑然不顾,只一心在那儿倔强着眼神道:“宛晗知道,无论如何,现如今我都是个罪臣之女的出身。”
“今日这遭贸然前来跑到皇上跟前来告御状,无论是谁,恐怕都会觉得这是我宛晗不够识趣,不够讨喜!”
宛晗抿唇说着说着,这时便不由暗自垂下了目光。
接着,她在沉默须臾,复又酝酿好了情绪后,这才深吸口气道:“但那又如何?”
“不管怎样,宛晗今日都只是想凭借着这里的众目睽睽,在皇上的面前发个毒誓!”
伴随着宛晗方才那话音一落,方才还对她报以不屑的周围人的眼神,几乎是“唰!”地一下睁眸就变。
此时,宛晗果然在周围人朝她投来的诧异目光中,渐渐举起了手。
在这众人的凝视下,宛晗接下来的话,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皇上,王爷!”
“我宛晗虽是一介弱女子,但此生就是要宁死不嫁李都尉!”
“那不是个好人!那是个衣冠禽兽……不!畜生!呵,当然了,就凭他对咱们京中女子恣意的轻贱,也有可能他比畜生都还不如!”
这话她刚一说完,便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然抬头道:“但……若是在此之后,皇命仍是不可违!”
“那我宛晗宁可这就在黄泉路上与父相见!”
“大胆!”
终于,宛晗的这最后一句话,成功的触怒了独孤沧澜心中潜藏以久的情绪。
此时,他难得怒着一双眼神,冷着个语气,冲她开口道:“宛晗,你本就是罪臣之女!”
“如今又哪来的胆量敢在这里用你的性命随便威胁皇上?威胁本王?”
“你这是当本王和皇上都是三岁小孩,仅凭你随便两句话,就可以糊弄的吗?”
独孤沧澜这时嘴上虽是在说着,但他却早就衣袍一撩,直接从方才他休憩的石凳上,猛地站了起来。
此刻,独孤沧澜一怒,在场的人无不小心翼翼地屏息着。
毕竟,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蝼蚁,别的不怕,可就怕独孤沧澜这种大象的脚,随意一踩,当即就能把他们弄得个血溅当场,碎尸万段。
这会儿,皇宫中御花园里的风给人带来的不再是凉爽,反倒是一阵阵考验人心的燥热。
纳兰越这时抿唇看着眼下的一幕,她那一双沁凉的手心,竟是差点儿被自家小澜子这般的态度吓出一阵冷汗。
但还好,她纳兰越所看上的小澜子,自然是得对她十分纵容的。
哼,突然受了惊吓算什么?
待会儿自然得让他对她亲亲抱抱才能好!
不过,纳兰越心底里想是这样想,但她此刻的面上,却仍是做出一副格外严肃的神态。
随后,她轻拽了拽自家小澜子的衣摆,然后轻抿着个粉唇,从她身下的那张石凳上,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
纳兰越凝眸看了一瞬宛晗此刻脸上的表情,见她方才那番说辞的确不像作假后,这才又轻咬着唇瓣,转眸对自家小澜子不满道:“小澜子,你好端端的,又凶什么凶?”
“宛姑娘方才的话,不是都还没说完?你就在这里急什么?”
纳兰越这话说着,不由又抬眸跟此刻正双腿跪在地上的宛晗对视了一眼,道:“况且,她刚才那话的意思,朕的耳朵又不是聋了,听不出来。”
“她只不过是在向我们以死表明她的心志而已。区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你为何要这般介怀?”
纳兰越此刻倒是一边动唇说着,一边闪烁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独孤沧澜这时不免盯着她的那双眼看了片刻。
最终,他终是选择妥协在她的手里,甩袖哼声道:“这女人打的主意,最好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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