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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欢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亨利会把她们关在这里而一整天都可以不出现,如果她们冒然想办法从门出去,那等待她们的将是……被炸的灰飞烟灭!
郁欢拖着叶子瑶不敢再上前一步,警惕地站在原地不动,那个炸弹被放在什么位置除了亨利谁也不知道,而亨利此时已经闲适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遥控装置,随手对着郁欢摇了摇,脸上的笑容得意而阴冷。至于金桐,他却根本没放在心上,一个手下败将自然无须担心,他森森冷笑地逼近郁欢……
郁欢紧盯着亨利手中的遥控装置,很明显地看到有两个键,一个红色一个绿色,而亨利的手指也在两个键之间徘徊,他站定在郁欢的一米前,摇着手中的遥控对郁欢道:“亲爱的,你猜,哪个是开关呢?”
郁欢皱着眉,脸色严肃,并没有说话。
这是个不必回答的选择题,不论她说什么,亨利都不会放过她,既然这样那就不必浪费口水。
显然郁欢的态度令亨利不满意,他眼神一深,跨前一步倏地抓住了叶子瑶,而郁欢猝然不及只抓住了叶子瑶的一只手,亨利只微微用力,叶子瑶便完全脱离了郁欢的手,而虚弱的叶子瑶在亨利的手中无异于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虾米,在郁欢震骇的目光中,亨利突然将叶子瑶放在了距门不到一米的地方,而他本人立于叶子瑶后面,接着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冷笑地看着郁欢。
“猜!”森然的一个字,犹如断人魂的魔音。
郁欢心头微有一丝慌乱,亨利很狡猾,他的位置只要炸弹一爆,他可以立即丢下叶子瑶逃跑,而她和金桐必定会因为救叶子瑶冲向门口,到时候……
郁欢因想到那可怕场景而忍不住浑身一颤,此时金桐也缓缓来到了郁欢的身边,眼睛紧盯着一直在强撑的叶子瑶,眼底微有晶光闪烁。
“亲爱的,我的耐心很有限哦……”亨利举起手中的遥控,手指缓缓移到了红色键……
“是红色!”郁欢飞快地说,而亨利因为她这句话手指微顿,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碰撞声,接着只见亨利手中的遥控莫名消失,而亨利也紧跟着身体后转,被人“砰砰”地狠狠揍了两拳。
在他眼花缭乱之际,只见一个高大挺俊的身影闪过他身边,周围似带起一阵冷冽的寒风,径直逼到了郁欢的身前。
郁欢早已震惊的不能言语,只是在见到眼前这熟悉的男人时忍不住泪眼迷蒙,她抑制不住地捂住嘴,呜呜声颤抖地传来。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狠狠拥住,男人的手臂很用力,勒的她很紧,可正因为这样紧密而微痛的感觉才让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她不是在做梦!
他来了!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他拥在怀中,能抚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到他冷厉而又熟悉的气息,耳边清晰地听到他胸腔中微微加剧的心脏跳动……
确定了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正是这两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时,郁欢的一颗心也终于定了,禁不住喜极而泣。
任培勋同样难以自抑着有些激动的情绪,怀中熟悉的气息充斥鼻端,抱着温软而略瘦的娇躯,他一遍遍用手寻找着记忆中熟悉的曲线,高悬了两天两夜的心这才终于放下。
而他们身后,一个身材高大强壮,面容粗犷的男人狞笑地看着地上早已爬不起来的亨利,一只脚随意地踢了一下亨利的手臂,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由红黄绿黑等多条电线组合成的一个装置,“小子,哪个黑市买来的劣质品?就这样的,还敢拿出来示人?没见过真正的炸弹是什么样的吧?要不要小爷给你弄来一个玩玩?”
趴在地上被打的出不了声的亨利吐出一口血……
郁欢听到声音这才回神,从任培勋的怀中抬起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好像是上次任培勋带她去吃饭见到的那帮人中的一个,叫熊老二来着。
那人一见到郁欢正在瞧着自己,满身戾气立即尽散,笑呵呵地喊了一声“嫂子!”
郁欢微笑点头,抬眼正对上任培勋冷冽而隐现骇色的眸光。
他瞧着地上的亨利,大有一种扒他皮拆他骨的架势,全身的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郁欢微微打了一个冷颤,她早就知道任培勋身后有一番能人,倒不担心他不会救自己或者找不到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所以这两天她一直在坚持,在拖。但她没想到亨利竟然会丧心病狂到去黑市买炸弹来……只不过她更没想到的是任培勋身边还有拆炸弹的能人——看熊老二玩着那劣质炸弹的样子好像就跟拆一辆玩具车没差别,拜托,劣质炸弹也是炸弹,随时会爆炸的!
见亨利翻不出什么浪来,郁欢心一定,想起病重的叶子瑶,她立即伸手一推任培勋,转身就看到受伤的金桐正好到了叶子瑶的身边,她立即跑过去,帮忙扶起叶子瑶。
叶子瑶已经完全昏迷,而被打的很惨,那张明明清贵俊雅的一张脸此时已经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大花脸的金桐,郁欢微微垂下眼,心中为这对有情人默了一下,转过头对任培勋道:“快过来,抱她去医院,她受伤太重需要急救!”又转回头对着有点呆愣的熊老二道:“还有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打120!”
“哦哦,好。”熊老二连连点头,瞧着郁欢的眼神敬佩又饱满深意,眼底一抹促狭的笑意,对着任培勋眨了眨眼。随即他掏出手机,走开几步打电话去了。
任培勋一张冰山脸更冷更沉,对于郁欢刚才的那一推本就心里一堵,此时见郁欢叫他去抱地上那个女人,他的脸色瞬间一黑,身体僵硬了一下,不动。
他本就对女人很抵触,除了郁欢,任何女人于他而言都会觉得很脏很脏……
郁欢见他不动,眉毛一竖,有点火了,不过随即她就冷静下来,知道这男人想必心中还堵着气,只得耐性道:“她是因为我受伤了,这两天若不是她,我想必已经被……”她的眼神瞟了瞟地上的亨利,未尽的话语,意思却很明显。
任培勋身体明显一恸,眼神暗沉下来,凌厉的刀锋般的眸光刮向地上的亨利。
郁欢还在继续道:“你看我两天没吃饭都没力气,金桐又受伤了,你不抱,总不能让我们俩中的一个来抱吧?”
任培勋眉毛一拧,目光望了望金桐一眼,对他眼眸中的感谢和请求视而不见,最终停留在郁欢真诚的眼中,似乎有些犹豫,他刚才仔细一看,已经认出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就是曾经试图引诱他的叶子瑶,这个女人他更加不想理会,可郁欢的请求……
他最终无奈叹一口气,上前一步,正巧熊老二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他一个眼神过去,熊老二望着地上昏迷的叶子瑶,愣了一下反应过后,只得叹气地当起了“搬运工”。
现场只有他们几个人,郁欢和金桐也不能计较那么多了,叶子瑶的健康最重要。
熊老二一抱起叶子瑶,郁欢就要伸手去扶金桐,他毕竟受伤挺重的,只见脸就被打成那样,身上更是不用说,只是郁欢的手还没触到金桐的衣服,另一双有力的臂弯从她的脖子和腿弯过,打横抱起了她。
郁欢吓了一跳,知道是任培勋,惊慌之后忍不住嘀咕:“刚才让你抱你怎么不抱?”
任培勋冷冷道:“又不是你!”
他说的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样子,郁欢却听的耳根一热,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倒也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中——反正她也没力气走了。
不过她不放心金桐,一回头正好看到金桐安然起身,对她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
“不要动!”带着冷气的声音响在郁欢的耳侧。
郁欢翻了一个大白眼——这男人真小气。
仿佛知道郁欢的这个小动作,原本抱着她一脸正色的任培勋突然俯下眼看她,那眼神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情绪。
郁欢一撇嘴,笑了。
一出了这黑无天日的关了她两天两夜的暗室,迎着炽亮的光,郁欢的眼睛有些受不住,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眼睛,然后再一睁眼,环顾四周,蓦然惊愕。
而更她震惊且不敢相信的还在后头,当他们出了门,下了电梯,出了大门……此时郁欢已经完全失语!
抬眼正对上任培勋深沉黑冷的眸,一刹间,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就是沐清之前住的那个高档小区!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亨利所居住的楼层竟然就比沐清高一层,上下正好对着沐清的屋子,两个房子连格局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点是亨利所住的十九楼正好是这憧大厦的顶楼,因此配有一间顶层的储藏室,而郁欢和叶子瑶就是被关在里面。
试想,谁能想到被关在一个高达二十层的半空中呢?而且也不怕出逃,唯一可以逃的门口放有炸弹,至于暗室墙上的高窗——根本不必做任何遮挡,敢从那里逃跑的人除非不想活了!
而因此,郁欢之后也终于得知了沐清受辱的全部真相,之前只是听亨利说了那件事是他干的,但她知道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那件事是亨利所为,现在她懂了,亨利是利用这个上下楼层格局一样的优势,从侧面的窗口下滑一层到了十八楼沐清的家里的。而刚巧他遇到了赵斌,因而将计就计,把赵斌打晕,让他做了替罪羊,至于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怀疑到楼上那一层。何况一般人也没有那个胆子从十九楼的高度上窜下跳地在十八楼来回跑。但郁欢后来听叶子瑶说过亨利热爱运动,也经常锻炼,尤其爱一些惊险刺激的,像是攀岩,野外生存等。这样一来,亨利所做的事也就不无可能了。
一念到此,郁欢也慢慢冷静下来,目光抬高,望着十九楼的某个窗户。
亨利——一定要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放心,他跑不了。”任培勋轻揽过郁欢的肩,“自会有人带走他。”
郁欢眼神微微一闪。
她猜那人十有八九是沐家的人,亨利那样对待沐清,沐家人得知真相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而这件事看来也是任培勋做的,他之前因为悔婚跟沐家的关系搞的非常紧张,就连两家的老爷子也因为这事而有了间隙,他这样做,倒是让沐家的人可以对他改观,想必老爷子脸色也会恢复正常点。
这人……嘴上说着不在乎这个家还有这家里的人,可是却会默默去做一些为家人而做的事。
他呀,和老头子一样——嘴硬,倔犟!
不愧是祖孙俩!
……
两个月后。
郁欢一身疲惫地出了机场,迎着冬日凌冽的寒风,她一时有些适应不了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没办法,这两个月她随着剧组到了南半球,那里此时正是夏季,好不容易适应了那边的气温,这一下再回到寒冬,她的身体直接抗议吃不消。再加上这两个月她的工作行程排的满满的,根本没有时间休息,整个人已经完全累趴了。
她这两个月的主要工作就是接续新电影的拍摄,在她和叶子瑶以及金桐同时出现剧组并且纷纷表示销假继续拍摄时,奇异的导演并没有因为他们三人的临时请假行为多加责难,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即使你们是大牌也不能这么个大牌法”等等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随后剧组人员重新聚齐,接下来就是连续的工作工作工作……
忙的昏天黑地时,郁欢也没办法多想其他的事,倒是和叶子瑶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两人像是相交多年的知己,在叶子瑶住院期间,郁欢便多次去探望她,叶子瑶说起来也是可怜人,父母都已过世,现在身边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医院里除了郁欢去看望,另一个就是金桐,只不过叶子瑶对待金桐的态度一如当初,甚至比之前更冷漠些,郁欢有几次碰到金桐,他依旧淡定微笑,一副温和从容,不怒不恼的样子,看的郁欢忍不住在心底叹气,却也知道这事不是她这个外人能多嘴的。
三人回到剧组之后,关系好像更亲近了,当然这亲近指的是郁欢和叶子瑶以及金桐的关系,自然也有人注意到金桐与叶子瑶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也有一些爱八卦爱捕风捉影的人在她耳边唠叨,郁欢皆四两拨千斤地拨了开去,而金桐和叶子瑶的演技都是无懈可击的,无人能看懂他们微笑背后的灵魂。
两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匆匆而过,剧组的拍摄也终于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一大堆的宣传以及后续工作,不过那都可以暂时缓一缓,郁欢一结束工作,迫不及待地就飞了回来。
她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到任培勋和乐乐了,说不想念那是假的,从上了飞机开始,她的心就一直在砰砰地跳,恨不得自己有对翅膀立刻飞回家。
到了此刻,终于站在这机场门口,望着熟悉的建筑,听着温暖熟悉的话语,哪怕她被冻的鼻青脸肿,也掩不住眼底那明媚如春光的笑意。
“妈妈!这里!妈妈——”突然一道清甜的呼唤,郁欢下意识地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过道上奔过来一道熟悉的娇小身影,而郁欢已经咧开嘴,蹲下身,伸长手臂等待。
郁乐乐砰的一下撞进郁欢的怀中,母女俩亲密地拥在一起,脸上各自绽开最甜最美的笑容。
“乐乐,想不想妈妈?”
“想!我好想妈妈,爸爸也想。”
郁欢听到后一句愣了一下,眼前正好出现一双精致锃亮的皮鞋,她顺着那鞋目光上抬,最终落进一双含笑等待的黑眸中。
“爸爸!”
乐乐的唤声让郁欢猛地回神,暗中咂舌——她刚才居然看着这男人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中失魂了,两个月没见而已,她是有多花痴啊!
任培勋淡笑地对乐乐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郁欢,黑眸深邃明亮。他微一弯身,扶着郁欢的胳膊拉她起来,手微一用力,拥她入怀。
因为乐乐在场,两人虽心里有些激动,表面上还都收敛着,而郁欢竟难得的有一种娇羞的心情。
她微微垂下眼,即使她现在戴着墨镜,也能强烈地感受到男人注视的目光那么强烈,让她的心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带着熟悉的呼唤惊醒了这温馨的一幕!
“小欢?”
郁欢闻声侧转身,正看到高子齐神情不明地走过来。
郁欢的脸色刷地冷下来,而不用看,任培勋的脸色也瞬间霜冻了似的。
高子齐挺拔的身形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这温馨的“一家三口”相逢的这一幕上,眼底有着明显的沉痛和落寞。随后他的眸光着重看了看乐乐,对她微微一笑。
“乐乐,最近好么?”
郁乐乐低垂着头,乖巧地答:“好。”
高子齐蹲下身跟乐乐说了几句,随即站起身看着郁欢,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看向旁边的任培勋,像是当他不存在般。
正好,任培勋的眼神更淡更冷更漠然。
郁欢是没意愿开口的,要不是高子齐叫她,就算她先看到了他,她想她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愿。
正在这当口,不远处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声传来:“子齐!”
几个人同时回头,只见前方正走过来一对中年人,看样子像是夫妻。男人推着行李架,女人一身贵妇装扮,看上去这对夫妻气质卓然,五官出众。他们的目光在看到高子齐时明显带着笑意,而当他们来到近前,目光接触到一边的乐乐时,眼神中明显闪着震动和惊喜。
“这……这是……”那贵妇眼眶微湿,盯着乐乐说不出话来。
郁欢微微皱眉,她觉得这对夫妻看着眼熟,略一细想才想起自己在坐的这班航班上好像见过这对夫妻,而现在看样子,他们必定是高子齐的父母了!
高子齐之前有跟她说过他的父母已经知道有乐乐这回事,还要郁欢同意他们相见,当时郁欢一口拒绝,不想今天竟然在机场相遇,想必他的父母也是急于想见乐乐一面才会突然回国,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就碰上了,这下她想把乐乐藏起来都没法藏了,更没法思考一些拒绝的法子。
“爸,妈,你们来了。”高子齐微笑打招呼,见母亲一直盯着乐乐,又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乐乐。”
两老一听这话,确定了眼前玉雪可爱的小女孩就是儿子口中的亲孙女,忍不住都激动地颤了颤身体,高母更是上前一步,蹲在乐乐的面前,试探地想拉乐乐的手,“你就是乐乐?”声音明显带着颤抖和喜悦。
郁欢抿紧唇,转开眼,正巧看到任培勋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手中突来一道微重的力道,是任培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郁欢展颜一笑,心里一霎明白了任培勋的意思——没事,有我。
郁欢心里的一点小纠结微微释然,也就对眼前这副“祖孙相见”的画面没有多嘴,只是默默站在一边,但是乐乐却显然受了惊吓,她对眼前这两位老人表示的“招呼”有些抗拒,高母的手一伸,她身体反射地向后一缩,躲在了郁欢的身后。
高家二老这才认真看向郁欢,以及她身边的任培勋。
哪料,刚才还和颜悦色的两人脸色一板,高母目光微闪地看向郁欢与任培勋交握的手,随即微微一笑,对高子齐道:“子齐,不介绍一下么?”
郁欢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眼前这位高母,明显不是个善茬的主,别看她对乐乐那亲切劲,那是见到了亲孙女,可对她,想必心里多少有些怨怼,她是谁这两位心里一定很清楚,可是高母此时却拐着弯要高子齐介绍,这不是有意是为何?只是她也不知道高子齐是怎么跟他父母说的,对于姐姐和乐乐的事他们又知道多少?
心思一闪而过,郁欢脸上已经闪现得体微笑,而高子齐的声音适时传来:“妈,爸,这位就是郁欢,也是乐乐的妈妈,她身边这位是仲天集团的任总经理。”
高子齐的介绍简单而直接,对于任培勋的身份介绍的更是含糊,他的目光对着郁欢又道:“小欢,这是我的父母。”
“哦,原来是任总,久闻任总年纪轻轻已是商场上的一员猛将,今日一见看来传言果然不虚啊!”高父一脸恍然,笑呵呵伸手与任培勋相握。
任培勋淡淡地伸手,唇角一扯,淡漠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虚名而已,不足挂齿。”
高母则是盯着郁欢,笑容高贵而大方:“原来是郁小姐。子齐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我很遗憾……不过缘分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有些既定的事实我们却不能不面对。郁小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在场的都不是笨蛋,自然听出了高母的言外之意。
郁欢微微一笑:“对,您说的是。”心下却有些忿然——高母一句话就直指乐乐的血缘问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看样子他们是来跟她要乐乐了!
哼,想要她的宝贝?
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高子齐毕竟还是有些了解郁欢的,看她那样也就知道她心里正憋着气呢,他不想让父母和郁欢的关系一见面就僵起来,遂微笑道:“爸,妈,你们刚坐了长途飞行,想必也累了,我送你们回家,有什么事也等先休息一下之后再说。”
高父高母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见儿子那样说,再看儿子的眼神一直在郁欢的身上打转,眼神不由得都沉了沉。
他们又不是瞎子,郁欢始终靠在任培勋的身边,而任培勋一只手始终圈着郁欢的腰身,这俩人一看就是一家的,可儿子却好像有些不该有的想法。
两老对视一眼,纷纷觉得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说的清楚的,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临走时,高母忍不住再次跟躲在郁欢身后的乐乐说:“乐乐,奶奶先走了,等奶奶安顿好就来接你去奶奶家玩好么?”
郁欢忍不住想要张嘴,却只觉腰上一紧,她转眼看到任培勋冷漠的脸,到嘴边的话忍住了。
而郁乐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人,默默地没有说话。
高母只当是孩子认生,略微失望后也就没再停留,恋恋不舍地走了。
……
回去的车上,有些格外的安静。
乐乐一个人坐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小脸蛋对着车窗,大眼睛盯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小小的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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