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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欢下意识挣扎。&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然而女人的力气终究输于男人,尤其是酒醉的亨利,脑子晕沉沉的,意识到郁欢挣扎,他反而更兴奋,语无伦次地怪笑着:“哦,小妞,挣扎啊挣扎吧,瞧你这小脸蛋……”
说着他伸出手,微凉的手指轻触上郁欢的脸颊,引起郁欢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她的脸因为怒火和隐忍憋的涨红,此刻在外面的光线映照下,呈现在亨利的眼中便别有一番滋味,被酒精麻醉过的大脑渐渐有些迷糊,潜意识里还以为是以前玩乐的时候遇到的妞。只是有些奇怪眼前的这个妞美则美也,就是那神情好像不大乐意……不过他随后一笑,他就爱这开始不乐意最终却诚服在他身下的那种征服感……
郁欢在心中怒气翻腾却不敢发作——这个时候反抗是最不理智的!
望着亨利那明显兴奋异常而又危险的眼神,郁欢终于想清楚这点,逼着自己冷静!
深深呼一口气,她忽然停止了挣扎,眸光清亮,静静地盯着亨利。
她不挣扎,亨利倏忽一笑,抓着她手的力道更重,不过却没有再进一步行动,这让郁欢悄悄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亨利突然加重手中的力道,郁欢猝不及防身体前倾,额头撞在了亨利的胸膛上。
她一怔,立刻后退,但手中的力道却依旧没减,亨利像是一只观看猎物垂死挣扎的猛兽,眼眸中含着戏谑的冷笑。
“我就喜欢有挑战的……”亨利哼哼唧唧地打了一个酒嗝说道,蓝眸深冷几许。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女人了,地上躺着的那个早已让他索然无味,眼前这个嘛……虽然是抓错了,不过一想到这个小女人跟那家伙也有点关系,他就忍不住内心的兴奋,就算不是他内心里真正想睡的那个女人也无所谓,反正那个女人他早晚会得到,眼前就拿这个来先解解火也好……
再说,此刻灯光迷蒙,仔细一瞧,眼前这女人也不算长的太差,至少也能算得上“清粥小菜”,当然,不能跟他往日的那些女人比,更加不能跟“那个女人”相提并论。
一想到“那个女人”,蓝眸不禁又深了几分。
郁欢!
在巴黎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却始终无法得到的女人!
他以前是不屑于东方女人的,总觉得她们柔弱的没力气,丝毫激不起他的兴趣,当然也有性趣。但是郁欢这个女人却有点不一样,从第一次见到她,她对他的淡然和冷漠都让他有了一丝征服的欲望,最主要的——她真的很美!
美艳的女人有很多,然而郁欢的美艳却含着一股妖丽和清稚,她可以妩媚妖艳万种风情,也可以皎洁慧灵清秀优雅,在女人圈中混迹多年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人的不同,所以对她——他势在必得!
他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就像以往的那些女人一样——女人不见得会拜倒在金钱之下,但一定会掉进浪漫温柔的陷阱里。
然而郁欢再次让他刮目相看,他的鲜花攻势不仅没有感动她,只得到她平静又微笑的拒绝。这让他的男性自尊受到了侮辱,在他认为,没有女人可以抗拒的了他的优势,他以前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对他服服帖帖?他不相信这个东方女人会有什么不同,在他认为,这个叫郁欢的东方女人只是在矜持,据说东方人都是这样。
没关系,他想,只要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必定会臣服于他!事实上他那天本就打算以那个药助兴,他只是提前下在了她的酒杯里……
他把一切都设想的很完美,他以为接下来就该是最美好的时刻……
郁欢的挣扎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意外的是她竟然真的挣脱了自己跑了出去!
巧合的是,竟然撞上了那个男人……
任培勋!
一想到他,亨利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愤怒!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姐夫公司的合伙人,并且很受姐夫的重视,姐夫热爱中国文化,自然对中国人热情,但他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是商场上的一个合作对象而已。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把那个女人往怀中一揽,冷冷地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然而下一刻他脸色一变!
姐夫竟然在他的身后,正一脸怒色地看着他!
自那次之后,他在公司的职位一降再降。以往姐夫还会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对他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自那次之后,姐夫几乎限制了他所有的自由,就连姐姐说情也不行,到了最后,姐夫竟然把他外派到中国,成为这里一个小小工厂的负责人!
他怎么可能甘心?!然而他也知道姐夫的脾气,决定的事断然不会更改的,何况公司里的调令都已经下达了,他只能含着满心的怒火和不甘来到中国。
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巴黎的滋润日子过惯了,来到这个他并不喜爱的国家,他没有一件事觉得顺心,工厂也没心思打理。在内心里,他相信等姐夫消了气,最终还是会把他调回巴黎的,想通这点,他的心情才稍微好转,只当是这次来出门旅游度假的,日子也跟着精彩起来。
他结识了叶子瑶。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时就惊艳了一把,对于他看中的美女向来是要得到的。但是这个女人又让他再次尝到了受挫的滋味。她跟郁欢一样拒绝了他,虽然没有郁欢拒绝的直接,但他还是觉得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侮辱,只是这个女人也是精明和圆滑的,她即使拒绝了,却没拒绝跟他交朋友,甚至还答应陪他一起出现仲天集团的周年酒会。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竟在酒会中再次见到郁欢,她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却是依旧对他冷漠淡然,而那个令他目前流落中国的罪魁祸首正被宣布婚期……
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任培勋身边的那个女人,呵,未婚妻,是么?
……
郁欢一直在观看着亨利的神情,他一会儿愤怒一会儿阴冷一会儿得意一会儿讥笑,神色变幻间,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没有减。
郁欢心中一霎又惊又惧,焦虑地思索脱身之计,眼神闪了闪,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逆着他乱来,想了想,她目前的身份只是任培勋身边的一名助理,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色,还是先演好这个角色再说。
“你……你想做什么……”她惊惧的声音响起,眼神惊恐而身体颤抖着抗拒他的接触,一副害怕的不得了的模样。
亨利被她这一惊叫回神,眼眸微带迷茫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吃吃一笑,“呵呵,我想干什么?”他自问自答,“我当然想报仇了!”
“报仇?”郁欢表情“疑惑”。
“对,告诉你也无妨。”许是酒意作祟,亨利像是找到知音,一吐心中积郁的不快,“你不是说你的老板是个冷血上司么?哼,他何止是冷血,简直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
你才卑鄙无耻阴险小人——郁欢在心中咆哮。
“……我的仇人,就是你的老板!”亨利像在自言自语,“你知道他有多卑鄙么?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那个老板所赐,要不是他……呃,要不是他……姐夫怎么会把我派到这里?姐夫又怎么会架空我在公司的职位?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郁欢听了不由心中震惊!仔细把亨利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这才惊觉他现在的样子确实很狼狈……
“……反正无论我怎么说,姐夫也宁愿相信他不相信我,我在公司已经没有地位了,姐夫又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我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了,但是这一切凭什么?他凭什么要求姐夫这样做?该死的任培勋……”
“呵,不过我倒是觉得来这里也不错,起码我还遇到了她……在他的公司酒会上,我见到了那个女人……她还是那么美……不过他的身边倒是多了一个未婚妻,他的未婚妻……”
亨利借着酒劲越说越多,越说越乱,但是郁欢却听的越来越心惊,尤其是最后亨利说的那个“未婚妻”以及他语气中的讥诮和冷笑。
心脏咚咚地不受控制地快速跳跃,郁欢迟疑地道:“你是说……”
“你倒是挺聪明的……”亨利瞟一眼郁欢,“你是他的助理,是不是也知道了一些事?呵呵……虽然那事外界都不知道,但是内部总有会有消息走漏的,你的老板既然不让我的日子好过,我当然也不能让他太顺遂如意。他那未婚妻……滋味不错。”
郁欢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亨利却是似乎很满意她的震惊,冷笑连连,而郁欢却气的浑身发抖。
真是没想到,让他们寻找这么久的罪魁祸首,毁掉沐清一生的人竟然是亨利!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报复任培勋!
再一结合他刚才的话深思索,郁欢仿佛是武侠小说中的主人公突然间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瞬间,所有的思路都理顺了。
原来在法国的那晚,她被下药之后知道自己获救就陷入了昏迷,并不知道在那之后的事,后来她醒来,知道救自己的人是任培勋,却因为药性发作折腾了一夜,之后也因为心情起伏太大忘记问任培勋。在那之后她更是把这件事抛诸脑后,然而没想到,因为她的疏忽,导致现在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她只知道任培勋那晚救了她,却不知道他还要求弗兰克先生惩治亨利。不过她想,即便没有那件事,以亨利的行为,弗兰克先生恐怕也难以再对他容忍下去,他会被派遣也是早晚的事,只是亨利显然不是这么认为,他把这一切都归罪于任培勋在弗兰克先生面前的挑唆,因而他来到中国,见到了任培勋自然也就想要报复,而任培勋身为仲天的总经理,想逮住他不容易,因此他就朝他已经宣布婚期的未婚妻下手!
真是卑鄙无耻至极的阴险小人!郁欢在心中忿骂,此时更是为沐清不值!心中更是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后怕和愧疚!
如果不是沐清,如果亨利知道任培勋真正的老婆是她,那么沐清的惨剧就会验证在她身上!
想通这些,郁欢在心中更加鄙视亨利,没用的男人,只会找女人下手,就像现在她在这里一样,不也是因为看到她跟任培勋在一起所以才抓她来的么?只是这一次歪打正着,她是正主儿!
亨利似是对自己做的这件事也很得意,一脸轻狂的笑意,一只手突然伸到郁欢的后颈脖,轻轻一带,在感觉到触感润滑时眸色倏深,“怎么样?听了这么精彩的故事,是不是也要给点报答?”
“报报报……答?”郁欢说话都不利索了,一脸的“害怕”,然而暗影中的手却紧紧握成拳,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打的满地找牙。
亨利呵呵冷笑,圈紧了郁欢,眼神沉冷似下定决心,头一低就要强吻。而郁欢此时早已反应过来,脑海中再也不能多想,用尽全力地挣扎。
“滚开!”
“原来你发怒起来也挺有看头的……”亨利却是一脸享受似的看着怒睁双眸的郁欢,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的嫩了点,不过嫩也有嫩的好。何况他原本就是打算来找点乐子的。
男女在力气上天生悬殊,不论郁欢怎么挣扎,亨利还是轻松地制住了她,就在郁欢绝望地准备用某个对付色狼的经典动作全力一击时,身后传来细弱的声音。
挣扎中的两人纷纷扭头看过去,只见原本躺在地上昏睡的叶子瑶晃了晃头,慢慢睁开了眼。
叶子瑶的头还是很昏,视线接触范围内正巧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她的视线一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在哪里,她大惊失色,慌张地挣扎着要起身,下意识呼救:“郁欢……”
这一声呼喊饱含急切和担忧,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静室内隐隐还有回音。
这一声呼喊后,郁欢闭上了眼,而亨利浑身一震,一震之后他的蓝眸波光潋滟地落在了郁欢的脸上,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她叫你什么?郁欢?大明星郁欢?”亨利嘴角的笑意森凉如刀锋,眼神慢慢凌厉,“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么?”
郁欢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干脆大胆地睁开眼,正对上亨利的眼神,也不再伪装,眼神露出满满的冷峭和讥讽。
“没错,我是郁欢。我确实不是任培勋的助理,你抓错人了。”
“抓错?不不不,没错,这才没错呢,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要的人只有你么?不过你……”亨利的眼神上下打量郁欢一眼,“……真令人惊讶,想不到卸妆后的你如此清纯又……嗯,真勾人……”语气逐渐低沉,充满邪笑。
说着亨利不管不顾地再次要强吻,这一次他显然更兴奋更用力,郁欢几乎避无可避,心里抱着“宁死也不受侮辱”的信念,她正准备拼力攻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时,身后叶子瑶突然一声冷叱:“亨利,你放开她!”
两人听声都顿了顿,这一停顿,郁欢几乎立即挣脱开,转而就到了叶子瑶的身边,而亨利一副“不管你怎么逃也逃不出这里”的笃定样,脸上神色放松且兴奋,蓝眸幽幽地盯着叶子瑶。
“别多管闲事!”他冷声警告。
叶子瑶虽然脸色苍白气息微乱,嘴角的冷讥却异常分明,“没用的男人,难道你只会强暴一个又一个女人么?!”
她这一句话无疑触到了亨利的底线,蓝眸微眯,他冷笑一声:“你这个被我玩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郁欢一怔,明显感觉到叶子瑶浑身僵了一下,在昨天她一进来看到叶子瑶的情形时就大概猜到了,可是现在听亨利这样说出来她心里还是觉得愤怒!
这个人渣!
亨利满意地哼笑,对着叶子瑶道:“识相点,滚出去!”
叶子瑶大骇,骤然抬眸,“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他的眸光一转便看向了郁欢。
“不!你不能那么做!”叶子瑶突然惊叫,双手一拦就把郁欢拦在了她的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这一动作不仅亨利惊讶地挑起了眉,郁欢也是震惊不已地看向叶子瑶,但是她的视线却凝在亨利身上,一脸防备,身体紧绷。
“哈哈哈……”亨利突然大笑出声,蹲下身倾向叶子瑶,嘴角的笑意森冷,显得他脸容有些狰狞,“我不能?亲爱的,你真是太天真了,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能我不敢做的事!”
说完他倏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郁欢,“嘶”的一声,郁欢的衬衫领口被撕裂开,露出精致玉润的一线锁骨,那瓷白的肌肤触手滑腻温润,透着一股幽淡的清香。
亨利的眼睛直了,身体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
郁欢惊讶过后终于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她这一挣扎让原本有些怔愣的亨利也回过神,他眼神深沉了几分,抓住她的力道不由得加重,狞笑着道:“宝贝……啊……”
原本狞笑的亨利突然间惊叫一声,陡然放开了郁欢,不可思议地一边捂着后脑一边回过身。而郁欢也在同一时刻看到了旁边正双手举着这屋内唯一的一个小矮桌,瞠大眼眸,惊惧又愤怒地瞪着亨利的叶子瑶。
亨利捂着后脑的手收回来,灯光下,他的手掌红殷殷的一片,郁欢睁大眼,而叶子瑶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双手却依旧稳稳地抓住矮桌的桌角。
“……”只听亨利突然爆出几句叽里呱啦的法语,郁欢没听懂,但猜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文明用语,而他的表情也是愤怒而狰恶的,一把夺过了叶子瑶手中的小矮桌,伸手就要打在叶子瑶的身上。
“不要!”郁欢惊叫一声,没有犹豫地冲上前护住了叶子瑶,眼眸直视亨利,“亨利,你不是想得到我么?我给你一个机会。”
亨利在郁欢刚一冲过来时还没有犹豫,此刻听到她这后面一句神情忽然一怔,有些不信地盯着郁欢,眼神沉沉。
郁欢知道他不信,一扯嘴角道:“你想得到我,也想报复任培勋不是么?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亨利显然不信,冷嗤一声。
郁欢看也不看他,只顾着检查叶子瑶,她的额头还在发烫,显然又高烧了,而她的脸色也比刚才更苍白,可能刚才那一霎耗了太多精力。郁欢现在也来不及细想叶子瑶为什么会那么护着她,只知道叶子瑶再不救恐怕会很危险。
她搂住叶子瑶,用身体支撑着叶子瑶有些绵软的身子,目光盯着亨利,平静且冷然,“我有办法可以让任培勋听你的话,你也可以得到我,不论要我或者任培勋做什么都没问题,而我只有一个条件。”
亨利果然放下了手中的小矮桌,但是神情依旧戒慎,“我凭什么相信你?”
郁欢扯了扯嘴角,“凭我是任培勋的老婆。”
亨利的眼眸陡然睁大,就连怀中的叶子瑶似乎也怔了一下。
郁欢对两人的反应早有预料,因此她只是平淡地接着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只要你把昨天拍的那张照片发给任培勋,验证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你之所以想报复他不就是因为他把你害的像现在这么惨么?只要你拿我威胁他,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至于我,你可以一直把我软禁,当然,你得有那个本事不让别人找到我,那么到时候你想对我怎么样不都可以?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反抗的了你?”
亨利显然被郁欢说的心动,眼眸放光,神情有些激动却依旧按捺着,“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亲爱的,你的那个唯一的条件呢?”
“唯一的条件就是……”郁欢看向叶子瑶,“放她出去治病。”
“不……”叶子瑶直觉地摇头,神情震骇而感动,眼角隐约晶莹一闪。
“好!”亨利爽快地答道,露出得意的笑脸,“我马上安排人来带她出去,至于你……”他的眸光一闪,露出狎昵的心思,“……跟我去个好玩的地方。”
郁欢正要答应,叶子瑶忽然道:“亨利,我不会出去的,如果你敢伤害郁欢,我出去后一定会想办法通知你的姐夫,他一定会让警察来抓你,而你一辈子都只能当个逃犯!”
不得不说叶子瑶虽然病着,但她的思维还是很清晰,她拿出亨利的姐夫弗兰克先生来震慑亨利,这一点果然凑效。亨利谁都不怕,甚至连警察可能都无法左右他,但是姐夫弗兰克是他衣食父母所系,如果他做的这些事都被姐夫知道了,那么他往后的日子……
一想到这亨利的眼神又沉暗了几分,冷冷地盯着面前两个女人,显然有些犹豫不决。
郁欢虽然有些意外叶子瑶会这样说,但是一看到亨利犹豫的眼神,便也沉默了,没有多嘴说什么。她们两人没有事前商量,但是叶子瑶这一说,显然是给亨利出了一个难题。
如果他想达到报复任培勋和得到郁欢的目的,那他只能答应郁欢的条件放叶子瑶出去,可是一旦放叶子瑶出去,她真的找到了他姐夫,那么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没过多久,亨利恨恨地盯着两个女人看了一眼,悻悻然地走了,临走之时,他拿出手机,翻到昨天拍的那张郁欢的照片,说:“我就先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们俩别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直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响,叶子瑶才终于虚软无力地瘫倒,在她身边的郁欢连忙扶住她。
“小心!”郁欢手臂一伸,及时拖住叶子瑶的身体,而她的额头上早已布满虚汗,浑身滚烫。
“不行,你这样必须去医院,我去找他。”郁欢蹙紧眉,放下叶子瑶转身就要去敲门,衣袖却被突然抓住。
“别……别去……”
屋内黑暗,郁欢却似乎看到叶子瑶惨白的脸色,大汗淋漓,她呼吸短促,一声比一声沉重,却紧紧抓住她的衣袖,一字字地道:“他……是个魔鬼……禽兽……不要……去……”
郁欢停下身,转向黑暗中叶子瑶的方向,声音透着担忧,“可是你……还能撑住么?”
她知道这话说了也是白说,叶子瑶在硬撑她知道,说实话,她心里对叶子瑶今天的行为也很震恸。
窗外的月光散着清冷的辉光照进这杂乱的屋子,隐约可见躺在地上的叶子瑶微弱地笑了一下,“我……当然可以……郁欢,我们说会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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