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此时若是离开，只怕今生也难以沾着你的身子了，就算明天死了，我达阔利今夜也要痛快一回，做个风流鬼，何况，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若是这会告诉王妃，咱们还说不定谁先死呢，你吓不倒我！”

这句话果然凑效，朵阿奴立刻没了声音，但仍然拼死反抗着。

达阔利一把将朵阿奴丢到炕头，就扑了上去，无奈朵阿奴虽然醉了，但还是知道抵死反抗，她发了疯一样的显露出胡奴女人的彪悍来，于是，达阔利狠狠一巴掌将朵阿奴打懵过去，然后将她翻过身来骑在自己身下，从自己的短褂子下面扯下一块布来，将朵阿奴的嘴捆堵好，然后几下子就扯开了朵阿奴的衣服……

朵阿奴绝望的闭上眼睛，心里的恨随着泪水滚滚涌出，桌子上的烛台仍然在闪耀着微弱的火苗，朵阿奴希望它快一点灭掉，就像自己心中曾经存在过的那份美好向往一样，在此刻也已经一点点熄灭。

达阔利像一只发了情的野兽，朵阿奴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终于、达阔利满足的从朵阿奴身上爬了起来，随后、他对着朵阿奴耳朵说出的话，让她差点吐出来。

“舒服啊……爷们这么猛，你疼了吗？畅快不？今天终于知道了啥叫男人了吧？虽然，咱不是你想要的月国王爷，但爷们睡女人的本事可不比那王爷差，来，让爷们看看你的落红，得意一下，嘿嘿……”

说罢，达阔利猥琐的低着头开始查看朵阿奴的身下，朵阿奴的嘴角一牵，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

片刻之后，达阔利失望的抬起头，“妈的，原来你早就是个被男人玩过的臭婆娘了，呸！老子还以为你是个没开过苞的！”

一把扯下朵阿奴嘴上的布条，达阔利问道：“说，是谁干的？”

“关你屁事！呸！”朵阿奴一口唾沫吐到了达阔利的脸上。

“好，你娘的厉害！野性，老子就是喜欢这口，只不过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狗娘养的，但我知道肯定不是肃王爷，话说我匈奴的男人可没月国男人那么小心眼，那苍原大地，跟谁睡都一样，放心，老子不会嫌弃你，就是被人抢了先，老子心里不舒服而已。”

“滚，不然，你这畜生今天就陪我一起死！”朵阿奴双眼喷出火来，达阔利立刻陪着笑脸，“别啊，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你我还有大事要做，以前的事，我不管，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咱们可是一个绳上的蚂蚱，你在哪我就在哪，用月国人的话说，就是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趁着夜色，达阔利悄悄地溜出了朵阿奴的屋子，朵阿奴从炕上坐起身来，浑身的疼痛和屈辱已经变得麻木，此刻，她心中只剩下满腔的仇恨，达阔利说的对，她还有事要做，现在还不能死，就算要死，她也要在那之前，将这仇恨化作一把利刃，杀死所有给她带来伤痕的人。

次日天微亮、当朵阿奴从自己的屋子过来伺候昆娅时，諾粟琅已经赶回校场去了，得不到心中所爱的朵阿奴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顾念，开始着手布开她早已酝酿着的、达阔利口中所说的大事。

而潜藏在王府喂马的达阔利，利用在马厩抱草料的时机，将手中的纸条交给前来送草料的小厮，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一切都掩藏的极为隐蔽，这样偷偷传递消息出去，以至于末尘安排的手下，并没有发现达阔利和朵阿奴这些人，有什么不对劲，他们平时除了偶尔私下的交谈，必要的外出之外，都只是在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事，并无不妥。

朵阿奴决定再到兮安府去试探一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奏请昆娅之后，昆娅懒懒地说：“本公主才不想去看那个病怏怏的老奴才呢，要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她算个什么东西？今天你就替我去兮安府那边瞧瞧吧，看看那个老家伙死了没有，要是快死了的话，说不定王爷就紧着赶回来了。”

得了昆娅的命令，朵阿奴眼中透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带着两个丫鬟出得肃王府，她将一个小纸包紧紧地攥在手心。

来到兮安府，看到躺在床榻之上的老夫人，朵阿奴笑意盈盈的寒暄着说明来意：“王妃今天身体不舒服，奉王妃之命来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虚弱的睁开眼睛说道：“多谢王妃有心……”

“老……夫……人，王妃还让我问问，说王爷的心事，都会跟老夫人说的，那王爷去了北域里，就只是做一些朝廷的差事呢，还是说王爷在北域里，还有些什么王妃不知道的其他事情吗？”

“这个……老身病弱，哪里知道那许多……”

朵阿奴斜着眼睛看了了老夫人一眼，“怎么听说，你那个什么远方的亲戚，也就是那个王妃不怎么喜欢看见的云凐墨，也随着殷堏远一同去了北域里，她去北域里是做什么了？”

老夫人早就知道朵阿奴会问这个，她喘了口气，又咳嗽几声之后，虚弱的说道：“怎么……凐墨怎么又随着殷少爷走了啊？她不是说要去那个什么城……她不是嫁了一个瘸子走了吗？怎么还有这……这样的事？”

朵阿奴见问不出个什么来，心里气恼至极，这个老东西，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这么不识抬举，那就送你早点去见阎王爷。

“哎呦……看老夫人这么辛苦，都咳嗽起来了，快不说了，赶紧喝口茶润润嗓子！”老夫人什么也没说，明知朵阿奴是来者不善，但为了王爷，也为了云凐墨，她只能忍着，朵阿奴上前扶起她，将一杯茶给老夫人喂了下去。

深夜、朵阿奴正苦于没有证据而烦恼不已，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达阔利又趁着暗夜溜进了她的屋子，听见响动的朵阿奴正要呼喊，被达阔利及时制止。

“别喊，是我！”

达阔利抹黑爬上了朵阿奴的炕头，朵阿奴不住的反抗着，低声喝斥道：“滚出去，你这个无赖！明天我就奏请王妃，我要和其他丫鬟同住一间屋子，看你怎么进来作恶。”

达阔利厚着脸皮说道：“你敢！睡都让我睡过了，你还别扭个什么？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

“当然是你想得到的消息，先让我尝了甜头再告诉你！”说罢，达阔利饿狼一般地扑了过去。

朵阿奴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让她觉得恶心的屈辱。

好不容易等到达阔利心满意足的起身了，朵阿奴没好气的喝斥道：“快说，说完了滚！”

哪知道达阔利不但不走，还厚着脸皮又扑过来与朵阿奴撕扯，然后才说自己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秘密武器，就在北域里的将军府潜藏着紧盯着云凐墨，这时候，应该已经有消息要传过来了，到时候可给云凐墨致命一击。

朵阿奴听了这个消息，立刻心情大好。

没过多久，达阔利就给朵阿奴带来了她想要的消息，北域里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发现云凐墨曾经与呼格青杨的信使有过接触，而这个信使是将军府专门负责传书与諾粟琅之间往来的。

云凐墨与信使见面，所为何事呢？

朵阿奴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容，眉头一皱便生一计。

一月之后，校场练兵结束，朵阿奴总是在暗中观察，但她发现諾粟琅在回到王城之后，看上去没有任何疏漏，他对王妃还是那么的好，他也很忙碌，常常会带着贴身侍卫出了王府去见諾王，朵阿奴唯独没有发现能有什么事情能够离间他与王妃，这让她有点着急。

仔细算起来，殷堏远记得离开北域里已经快三个月了，客栈掌柜传信到家中，请他抽时间回去梳理一下账目，殷堏远觉得是应该回去查看一下北域里的生意，当然，也要顺便去趟将军府看望一下云凐墨。

殷堏远在征得了父母的同意之后，便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北域里，临走之前，他专门去了一趟到水香屋里。

“这趟出远门去北域里，又要劳烦你照料父母……”

“夫君快别这么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的去吧，家里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服侍好爹娘，也会仔细照顾两位怀孕的姨太太，你就放心吧！”

殷堏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家里丫鬟家丁仆人一样都不缺，也不需要杜水香亲自做些什么，但好像就是有了她的承诺，心里会觉得更踏实些。

“有事我会和父母商量，为了护着小少爷的周全，两边府上如今又增加了很多护院，大小事务还有管家帮衬着，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心的去忙吧！”

殷堏远点点头，“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会尽快回来。”

“这一次……你会不会把云姐姐带回来？”杜水香小声的问道。

殷堏远微微抿嘴一笑，“不会了，而且……以后也永远不会。”

“为什么啊？我一直想问问，上次你们走的时候，我以为，你和云姐姐会在北域里成亲，可是，你却一个人回来了，所以，我就心里一直纳闷，一直想找个机会问你来着。”

“不为什么，你觉得……云凐墨若是也有那份心的话，她怎么会一直都拒绝我呢？所以，强扭的瓜不甜，她现在在北域里活的很好，你不用担心她，以后，我们就把她当做是家人吧，现在儿子还小，或许、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你去北域里让你们见面，好了，不说了，我该走了。”

水香嘱咐殷堏远早去早回，最好赶在两位姨太太生孩子之前回来，殷堏远告诉她，此去肯定不会逗留太久，最多十天半月就会折返。

送走了殷堏远，杜水香有点怅然若失，云姐姐，本来以为、我们会真的成为一家人的……看来，现在夫君对你也已经死了那份心，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愿你在那里真的过的很好。

殷堏远离开后不久，府上就发生了一件让杜水香措手不及的事情，二姨太因为之前被贺秀清加害中毒太深，她的身子本就一直虚弱，这几天不知怎的一直觉得腹中疼痛，殷老爷夫妇俩担心失去这个孙子，终日里愁眉不展。

杜水香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悬着的心，殷堏远不在家，她要尽最大的努力，信守承诺照顾好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于是不分白天黑夜，又是请大夫瞧着，又是亲自伺候着二姨太喝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可惜的是，尽管杜水香拼尽全力，最终也还是收效甚微，二姨太一天比一天虚弱，大夫和产婆都被请了过来，大夫给杜水香的话就是，这个孩子有早产迹象，二姨太和她腹中的孩子，只能留一个，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让水香尽快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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