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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给夫君的礼物(高甜)

作者:叶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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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说这是明年的预售款,还夸杜晓瑜眼光好。

杜晓瑜不知道掌柜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把这支簪子买下来,于是又问了一遍。

掌柜的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下,一口价,“五千两。”

杜晓瑜暗暗吸口气,京城的钱果然不值钱,一支簪子卖到五千两,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倾家荡产都不一定买得起。

药田那边,她一年到头的利润也没这么多。

好在,有了油坊的分红,五千两她还勉强负担得起。

“帮我包起来吧!”杜晓瑜没砍价,当着傅凉枭的面,没好意思。

送人礼物还在当事人跟前砍价,她觉得很丢脸。

掌柜的没想到生意这么好做,对方都不砍价的,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手一伸就要把柜台上的簪子拿过去打包,却被傅凉枭抢先一步拿了起来,仔细端详着。

掌柜的被他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吓到,有些提心吊胆。

傅凉枭看了一会儿,把玉簪放回柜台,声音清淡,却隐隐带着威仪,“如此拙劣的工艺也能卖到五千两,燕王的吃相未免太难看。”

掌柜的没想到这位客人认识凝翠轩背后的主人,吓得脸色一白。

杜晓瑜眨眨眼,看向傅凉枭。

傅凉枭握着她的手,声音与刚才的冷淡截然不同,温和而宽厚,“走了,别处看看去。”

掌柜的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想开口挽留又不敢,因为隐隐有察觉,刚才的客人是某位皇子。

跟这些人打交道,一个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事儿,还是少招惹为妙。

出了凝翠轩,杜晓瑜才开口,“这家铺子背后的主人竟然是燕王吗?”

傅凉枭颔首,“他们家的东西特别贵,也就是骗骗那些人傻钱多爱攀比的京中贵妇罢了,事实上里面的东西大多是水货。”

杜晓瑜想起刚才宁王说宁王妃在凝翠轩里订做了一套首饰,一件就这么贵,一套肯定是天价了,“连你都知道凝翠轩背后的主子是燕王,宁王肯定也知道,那他们家为何还要买凝翠轩的东西?”

傅凉枭说:“两种可能。一种,是变相给燕王送钱,私下结盟,另一种,是纯属看宁王妃喜欢。”

杜晓瑜判断不出更符合哪种可能。

一来,以宁王的自身条件,贵为皇后所出的嫡子,他完全没必要跟燕王结盟。

二来,傅凉睿提起宁王妃的时候,杜晓瑜并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感情上的亲昵,可见傅凉睿对于宁王妃,大多出于身为男人身为丈夫的责任心,而并非是她和傅凉枭之间的这种感情。

所以,傅凉枭罗列的两种可能,都有可能,又都没可能。

杜晓瑜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语气带着些许遗憾,“本来我挺喜欢那只凤乌簪的,可惜没买到,要不,咱们再去别家看看吧?”

“还想被坑?”傅凉枭望过来。

杜晓瑜脸颊嫣红,她知道自己对于玉石没什么研究,看不出来那些首饰的真实价值,但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不是有你吗,你给我掌掌眼,就不会被人坑了。”

傅凉枭无声笑了笑,掌心的温热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杜晓瑜偏过头看他。

男人侧脸轮廓立体,每一根线条似乎都是用成熟勾勒出来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待在这种人身边,会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中了他的毒了。

傅凉枭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也没挑破,翘了翘唇,继续往前走。

傅凉枭没有带她去其他的首饰铺子,七拐八拐地拐进了一条胡同里,踩着雪没化完的青石板走了一段,在两扇木门前停了下来,他伸手扣了扣门上锈迹斑斑的铜环。

大门脱漆很厉害,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左右各贴了一张门神画像,两边的青砖湿漉漉的,明显是因为白天化雪所致。

傅凉枭扣了几下门,里面终于有人来。

是个穿着朴素的老者。

见到傅凉枭,老者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来,本想跪地行礼来着,被傅凉枭一把扶住了,温声道:“我今日来是有事请金老帮忙,不必多礼。”

被称作金老的老者抬头打量了杜晓瑜一眼。

傅凉枭介绍道:“这是拙荆。”

金老恍然大悟,对着她拱了拱手,又说:“殿下,娘娘里面请。”

话完,对着里头大喊,“老婆子,快烧壶水沏茶,有客人来了。”

堂屋里很快传来妇人的应答声。

傅凉枭也不避讳,直接牵着杜晓瑜的手往里走。

这是个简简单单的小院,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很整洁,大门内左手边有个木工房,门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着不少木料。

杜晓瑜不太懂傅凉枭带她来这儿的意图,转头看了看他。

傅凉枭并未急着解释,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来来来,快里面请。”金老的婆娘已经沏了两碗茶,站在门口热情地冲着傅凉枭和杜晓瑜招手。

“走吧!”傅凉枭对她莞尔一笑。

杜晓瑜抬步跟在他后面。

两人进去以后,在木桌边坐下。

金老有些不好意思,面露歉意:“不知道殿下和娘娘来,没准备上好的茶叶,还望殿下和娘娘见谅。”

“金老客气了。”傅凉枭端起茶碗,喝得很自然,看不出嫌弃的意思,也没有刻意捧场之嫌。

温热的茶水入喉。

杜晓瑜看到他凸起的喉结滑动两下,说不出的迷人。

金老想起进门前傅凉枭说的话,问道:“殿下之前说有要事?”

傅凉枭点点头,含笑望向杜晓瑜,这才开始介绍,“金老是木雕师傅,他在这方面很有造诣的。”

杜晓瑜得了指点,马上反应过来,对金老投去一个客气的眼神,说道:“我想请金老帮忙雕一支簪子。”

金老说:“老头子只会木雕,可不会玉雕。”

杜晓瑜摇头,“就要木的,乌木,有没有?”

“有,还请娘娘大致说一下想要雕成什么样。”

杜晓瑜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凝翠轩见到的玉簪,照着描述了一番,还特地强调凤乌的嘴巴、头上的角和眼睛。

金老琢磨了一下,恭敬地说记下了。

杜晓瑜问:“雕这个需要多少银子?”

金老本想说不用钱,算是补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傅凉枭先一步察觉到金老的意图,开口道:“金老的手艺好,不过比起其他的木雕师傅来,收费相对公平,你给他九两就对了。”

九两?

杜晓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还是数了九两的碎银放到桌上。

傅凉枭不知从哪拿出银票来,数了九十一两添上,凑足百两。

金老一见,忙道:“殿下,这可使不得。”

傅凉枭莞尔,目光扫向外面的木工房,“接近年关,你这儿应该挺忙的,这支簪子是精细活,得耗费你不少时日,九两是簪子的费用,余下的九十一两,我也不说是误工费了,就当给二老包个过年红包。”

这对老夫妻明显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说什么也不肯收,最后杜晓瑜也帮着说了几句才让他们收下那一百两银子。

离开金家小院的时候,杜晓瑜问傅凉枭,“九两银子做的簪子,你真的不会嫌弃吗?”

“那你觉得我是该嫌弃你的人还是嫌弃你的心意?”傅凉枭睨过来。

杜晓瑜突然找不到话说。

其实刚刚傅凉枭给她介绍金老的时候她就反应过来了,傅凉枭想要的,不是什么价值几千两的玉石簪子,而是她实实在在的心意。

所以在他眼里,九两银子的乌木簪远远比五千两的白玉簪更珍贵。

也是,对于他这种不缺钱的人来说,那种成色的簪子东宫里比比皆是,根本没什么好稀奇的。

想到这儿,杜晓瑜忽然觉得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那百两银子,本该她出,但他只让她出了九两的簪子钱,算是出了个心意,剩下的九十一两,他自己垫上。

虽然对如今的她来说,九十一两银子算不得什么。

可他确确实实是心疼她那些年的汗水,知道她来钱不易,在给她省钱。

今日这件事,或许旁人体会不到什么,杜晓瑜却看得很清楚,傅凉枭这个人并不只是会霸道,他也会细心,也会体贴,也有绅士风度。

直到上了马车,杜晓瑜都还有些恍惚。

傅凉枭见状,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杜晓瑜笑着摇摇头,“只是在想,你似乎给我省了好大一笔钱。”

傅凉枭寻了个舒适的坐姿,将她搂入怀里,“省下来的钱,准备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低声道:“既然你不舍得让我花钱,那以后你养我好了。”

他揉揉她的脑袋,“之前还说怕被养懒了想找点事做,如今又不怕了?”

杜晓瑜有些脸热,弯了弯唇,贴着他平稳跳动的心脏,有时候她真不觉得傅凉枭是上了年纪不善于表达的那种人,相反的,她觉得这个男人套路很深,总是很轻易就撩动她的心弦,让她甘愿沉溺在他给予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想到这儿,杜晓瑜用指甲挠了挠他的胸口。

傅凉枭低头看她,“做什么?”

杜晓瑜低声说,“我觉得对比起三年前,你似乎又稳重了不少。”

比三年前更懂得如何贴合她的心意,所以哪怕是成婚三年,他们也能相处出新婚的味道来。

傅凉枭不置可否,“都当爹的人了,还能整天胡闹?”

杜晓瑜抿嘴笑,“也对。”话锋一转,“不过回头想想,年轻时候冲动也正常,为现在的成熟打基础嘛!”

她这话,很轻易就把傅凉枭带回城隍庙事件里,虽然他在他娘跟前承诺过此前为她做过的任何事都不后悔,但每次想起来,还是觉得当年太过鲁莽。

如果以他现在的行事风格去处理,一定不会闹到那个地步,她不用跑回汾州,他也不用追上去剖心流血。

用现在的眼光看当年,那时候是能找到一个平衡点,让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思考的。

不过,她说得或许也对。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幼稚不成熟和鲁莽冲动作为垫脚石一步一步的踩着成长,他们如何看清楚对方在自己生命里的重要性,如何能成就现在的自我?

回到东宫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意外的没有闹腾,一问才知是家里来客人了。

静嬷嬷请罪道:“四舅爷说,他们夫妻去丞相府吊唁,回程的时候,舅太太想着许久没见娘娘,便来了东宫求见,宫卫见是娘娘的娘家人,进来请示,是奴婢擅自传了娘娘的口谕让他们进来的。”

杜晓瑜摆摆手,“无妨的,来了就来了。”

她也好久没跟哥哥嫂嫂团聚了,难得这俩人秀恩爱之余还能想到她。

杜晓骏是个阳光活泼的性子,虽然成了亲收敛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但骨子里大男孩的那种本质是改不了的,当下正盘着腿,和傅离忧在正房里玩棋。

而许如月在宝宝房,拿着调羹给傅少安喂用牛奶煮的蛋黄米粥。

小家伙应该是饿了,咂吧着嘴,吃得很香。

见到娘亲进来,一下子激动了。

许如月耐心地喂完最后一口,掏出帕子仔细给他擦了擦嘴,然后摘了他的口水兜。

水苏马上送了个干净的来。

许如月给傅少安系妥当才转身笑看着杜晓瑜,“回来了?”

见到傅凉枭也在,上前就要行礼。

杜晓瑜扶住她,“来了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四嫂就别跟我见外了,快坐。”

傅凉枭不好留下,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去正房找杜晓骏了。

杜晓瑜把儿子抱在怀里,坐在软榻上和许如月叙话,“我们家这位小祖宗最近认生,不认识的人一抱就哭,没想到他还挺黏四嫂的。”

许如月道:“我刚进门的时候,他可不就是不让抱吗?一直哭,最后应该是饿了,没力气跟我闹,这才乖乖坐着吃饭的。”

说到这儿,许如月问:“你们上哪去了,把孩子扔家里。”

“有点事出去。”杜晓瑜没好意思细说,低下头,见少安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心疼坏了,亲了亲他的小脸颊。

少安不像傅离忧那样会记仇,杜晓瑜随便哄哄,他回头就忘了娘亲扔下自己去逛街这事儿了,又和当娘的亲热起来。

安抚好儿子,杜晓瑜转眸看向许如月,说:“几个月不见,嫂嫂似乎丰腴了不少。”

听到杜晓瑜这么说,许如月面上顿时泛起红晕,略带羞涩地说:“我怀了二胎,应该是最近补得太过。”

这对夫妻婚后一直恩爱,双方的身体又都很健康,会怀上二胎无可厚非,不过乍一听到,杜晓瑜还是觉得有些惊讶,“多大了?”

“三个多月。”许如月道:“上次小离忧生辰,我们回程的时候,一向不晕车的我总觉得胸口闷,都没等到回府,就让车夫听下,在半道上吐得翻肠倒肚,晓骏还以为是我吃坏了肚子,急坏了,也不顾着规矩,亲自给我把的脉,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关心则乱给弄错了,没敢第一时间说出来,回了府又去请了别处的大夫来才确的诊。”

杜晓瑜又问,“那我爹娘知道,该高兴坏了吧?”

“可不是?”许如月说起这个就轻轻一叹,有些无奈,“我平日里就闲得慌,如今怀上了,更是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许家那边,我娘让人送了不少的补品过来,婆婆每天督促着吃的不少,还全是补的,补了这么久,我能不胖吗?”

对此,杜晓瑜表示理解,她怀着傅离忧的时候就成天被监督着吃这吃那,后来怀上傅少安,她受不了那种刚怀上就开始进补的养胎模式,跟傅凉枭小小地抗议了一下。

傅凉枭见她实在受不了,才勉强同意按照她的喜好来。

但这一招搁再许如月身上就不行了,督促她的是两边长辈,婆婆和亲娘。

上一辈人的思想都有些封建顽固,可不是许如月一张嘴就能给掰正的。

杜晓瑜同情她片刻,说:“能吃多少吃多少,别勉强自己。”

许如月笑笑,她知道适可而止,不在小姑跟前过分抱怨,不管是婆婆还是她娘。

“老太太如何了?”杜晓瑜又问。

许如月道:“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有几位叔伯出手,记忆力退化的速度倒是慢了些。”

杜晓瑜了然,“她那种情况是不可能好转的,只能尽量控制,能控制到这般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爹也这么说。”许如月颔首。

两人聊了一会儿,杜晓瑜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会儿若是还要赶着回府的话,路程太远了,况且外面天寒地冻的,许如月又是双身子的人,杜晓瑜也不放心,她看向许如月道:“我这就让人备饭,一会儿安排客房,你们俩今晚就宿在东宫,明日天亮了再回去,大白天的,路好走。”

许如月说:“我们原本也没想着今日回去,只是打算来东宫找你叙叙旧,然后再回许家的。”

杜晓瑜皱眉道:“你有那份孝心是好事,但灵堂这种地方,你个双身子的人还是少去为妙,再说了,你们白天不是已经吊唁了吗,顶多等你祖父出殡的时候再去送送就成了,哪有出嫁的女儿揣着肚子天天待在娘家的。”

许如月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杜晓瑜怕她误会,解释说:“我没有不让你孝敬长辈的意思,只是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就别想着东奔西跑了吧,吃了饭留下来跟我说说话,屋子里暖和,不至于冻着。”

许如月推拒不过,只能点头答应。

——

隔壁房间,傅离忧挺黏这个舅舅,俩人玩得正起劲,见到傅凉枭进来,傅离忧马上飞奔过去,张开小胳膊紧紧抱住傅凉枭,甜甜地喊了一声“爹爹”。

一个称呼就能听出来他对于亲爹的依赖。

大概是被梦里的情景吓坏了,傅离忧越来越珍惜和爹娘相处的时光。

杜晓骏原本盘腿坐在绣墩上跟傅离忧研究格五,见到傅凉枭,马上起身,神色间说不出的拘谨。

格五,就是类似于后世跳棋的一种玩法。

傅凉枭摆手让他坐,问了问岳家的近况,杜晓骏见这个妹夫没摆什么高架子,才慢慢放松了心态,说那边一切都挺好的。

其实傅凉枭很少在杜家人跟前端架子,只是有时候跟杜程松杠上不得不以权压之。

这些杜晓骏也都知道。

不过每次面对傅凉枭的时候,哪怕对方脸色平静,他还是会感到不小的压力。

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不生气动怒,随随便便往那一站也能让人打心眼里生出臣服的敬畏心来。

显然,傅凉枭就是这其中的典型。

他这是两世堆积出来的威严,已经深入了骨子里,改是改不掉的,也没想着改。

杜晓骏抿了口茶,不忘夸赞傅离忧聪明。

傅离忧乖巧地坐在傅凉枭旁边,嘴里吃着可口的点心,听到舅舅夸,他咧嘴一笑,至于其他的,他就听不懂了,不过出于礼貌,他十分的安静,全程不插话,也不吵闹。

晚膳上桌的时候,傅离忧已经被点心撑饱,只随便吃了几个丸子就想去玩棋。

杜晓瑜叫住他,“饭都不吃,干嘛去呢?”

傅离忧小声道:“吃饱了。”说完,还委屈地看了一眼舅舅,想让舅舅帮自己说几句话。

格五棋是舅舅带来送给他的礼物。

第一次接触到从未见过的东西,小孩子难免觉得新奇。

之前舅舅教他,他玩得不是很明白,想趁着舅舅在,多花点时间学。

傅凉枭出言道:“可能他刚才点心吃多了。”

杜晓瑜无奈,嗔他一眼,“你也不看着点,正餐都不到,就放任他一直吃点心,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哪能这么吃?”

傅凉枭知道她是在关心儿子,也不觉得她唠叨,只是随便笑了笑,挥手让傅离忧去玩,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杜晓骏没吃几口就去陪大外甥了。

饭后,杜晓瑜担心许如月怀孕犯困,便没强留她坐着说话,等客房备好,就让静嬷嬷带他们夫妻过去歇下。

傅离忧玩了一天,也累了,被静嬷嬷带回宝宝房睡觉。

杜晓瑜一连串地打了几个哈欠,撑着去浴池泡了个澡。

天气冷,为了避免着凉,杜晓瑜一般都会挑在白天给两个孩子洗澡抹上防冻香膏,早在傅凉枭去丞相府吊唁的时候,她就分别给傅离忧和傅少安洗过了,所以这会儿还算轻松,自己泡泡就能睡觉。

进了内室,傅凉枭正靠坐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账册。

账册上,是她个人的收支记录。

见到她进来,傅凉枭合拢册子放在床头柜上,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笑意,“你还给自己记账?”

杜晓瑜掀开被子躺上来,说:“习惯了,不做个账不踏实。”

傅凉枭虽然骨子里有着这个时代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但在很多方面,他对她还算是比较纵容的。

像记账这种小事,自然也是随她去。

杜晓瑜一直都有做账的习惯,让自己的每一笔银钱都有个明细的出入,这样到了年底,只要一翻账本,就知道自己赚了多少,花用了多少,那些钱用在正道上,哪些是浪费了的,然后对来年才能有个大致的规划。

傅凉枭将她搂过去,问:“累不累?”

“都没怎么逛,算不上累。”杜晓瑜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来什么,“我似乎忘了问一句,金老什么时候能把那支乌木簪雕好?”

“过年之前肯定能好。”傅凉枭说。

“你以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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