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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没有父亲

作者:扮虎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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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的夜里很安静,月光洒在雪上,这夜格外明亮,因为这么明亮,所以没有掩盖到那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人的形迹。

宫外在调兵,宫内在严守,平平静静的月夜就这么一点一点染上了一些冷肃。

卯时天还未大亮,长老准时站在凤栖殿的门前,凤栖殿开着门,等着长老前来,一如往日一样,不过他们的学生小少主凤零可能还没起床需要他们先等着罢了。

几个长老刚要上楼去书房,便感觉整个凤栖殿都不太对了,似乎被什么东西严密的包裹起来了,四周什么都没有,却似乎拥挤的让人有些窒息。

长老立刻反应过来,出手打向周围结界,长老武功和灵力都深不可测,此前从未展现出来,凤逸也确实没敢低估他们,可即便如此,结界到底不是他擅长的东西,还是被五位长老的灵力冲击的反噬吐了一口血,结界所有损伤,均和他有所联系,虽然减少了大半伤害,竟还是有些撑不住。

花儿早已不在凤栖殿,风云骑虽然剽悍,但人数仅三万,且真正用的上的将领只有风止一个人,花儿是难得的将才,即使在这种地方依旧可以发挥的很好。

凤逸在寝殿擦掉唇边血迹,这才悠闲的走了出来,五大长老怒气冲冲,以结界困着他们,这已经绝不是不想读书能干出来的事了,他们的小少主显然另有谋划。

“委屈诸位长老了,在这里待上半日,就都结束了。”

长老五人联合,在这空气封闭的结界里将灵力传于一人之身,掌风狠狠劈向结界。

结界未引起一丝响动,在里面的人就算是发出天大的声音,也无法让五步以外的人听见。

凤逸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医老说道,“这结界不可能纹丝不动,除非小少主你用自己的身体撑着结界,伤落在你身上,结界不会被毁。”

凤逸没说话,医老显然当他默认,大声说道,“我们五人的灵力非同小可,你撑不了多久,你若死了,结界自破。”

“可这结界能大量削弱你们的灵力,而我也能用自身灵力抵挡,你们的灵力非同小可,对我的灵力,你们又知道多少?”

长老愣了一下,这种结界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除了能削弱伤害不会让结界发生剧烈震动外没有任何用处,还会使自己受伤,千山长老都许多年没用过了,没想到如今竟见识到了。

“小少主,你想做什么?”还是大长老镇定,平静下来问道。

凤逸道,“不想做什么,让五位长老不能出去而已。”

几个长老怒极,刚要再次出手,却顿感浑身无力,刚刚到窒息感加剧,宛如一只手掐着他们的脖子,用力想去推开,却什么也抓不到。

医老艰难的说道,“有毒……”

“只有大量用灵力毒才会发作,不然这凤栖殿的毒,也瞒不过医老您啊……”凤逸轻叹一声,随即转身回了寝殿。

凤栖殿大门关上,一如既往,没有任何人怀疑,寝殿门关上,凤逸便无力的靠在门边又吐出一口血,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五大长老实在是极强,便是只有这十分之一的灵力,以他全身灵力和内力抵挡,竟还受了重伤。

不过他此时没时间好好养伤,拿出一颗药丸吃下,压下五脏六腑翻涌的疼痛,便起身离开了凤栖殿。

与此同时,在王宫外围聚集了一群百姓,天已经大亮,正是百姓要掀起一日热闹的时候了,风云骑沉寂多年未出,忽然出现,竟是被凤栖殿小少主的夫人和卷云将军风止所带领,数万人要求着还离忧少主公道,气势排山倒海无可比拟,引得王宫四周百姓驻足围观。

花儿看了一眼风止,风止点点头,花儿率了上千人离开大军,径直往王宫走去,王宫城门关的严实,花儿便毫不犹豫的派人撞门。

这事发生的事突如其来,还不到早朝时间,千山的大臣们还没来得及去王宫,如今已经被截在门口,百姓虽然不敢近看,但都藏起来看着这不期而至的一出好戏。

这一出好戏很快传到离王的耳朵里,离王的宫殿里,他并不需要这么早起身更衣,此时刚刚从床上的温香软玉身上爬了起来,便有人跌跌撞撞的滚了进来。

不是什么大事自然没人敢打扰离王,所以虽然离王极怒,但还是冷着脸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少主……小少主造反了。”

“什么?离王震惊的差点儿站不稳,身边伺候他更衣的妃子更是一顿,立刻跪下。

侍卫继续说道,“小少主联合风云骑,要为离忧少主申冤,如今风云骑已经包围王宫,小夫人率军破宫门,眼看就要逼宫了。”

离王是彻底站不稳了,脸色惨白,实在是万万也想不通,凤逸到底是怎么脑子抽了,竟然这时候造反。

离王慌乱之中想起一事,立刻问道,“无怖可还被关在寒狱。”

侍卫点头,“二公子还被关在寒狱,但是……但是小夫人以接证人之名闯宫,小少主刚放走了安锦。”

“什么?”离王大吃一惊,“她带了多少风云骑?”

“人数上千。”侍卫咽了口唾沫说道。

离王按了按额头,忽然一阵头晕,努力平静下来,说道,“立刻派禁军前去,务必在安锦落入风止手中之前把他杀了。”

“是。”侍卫点头,立刻跑了出去,花儿调兵人数太多,仅凭王室隐卫根本没用,只有用禁军这只军队才有些胜算,安锦知道的太多了,他不能落在风止手里,不能让百姓和天下人知道他堂堂千山之主陷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离王感觉头疼的越来越厉害,烦闷的示意身后跪着的女子出去,女子不敢多言,立刻跑了出去。

离王咬牙忍着头疼,对隐卫说道,“你们立刻带小少主过来。”

“是。”隐卫答应一声,恭敬的离开。

不过还没走到门口,离王便听见了凤逸冷冷的声音,“不用去了,我来了。”

见到离王,他倒还恭敬的弯腰行礼,说道,“参见祖父。”

离王沉着脸,克制着一阵一阵头晕,问道,“阿零,你要做什么?”

凤逸悠闲的坐下,说道,“我要祖父下诏承认离忧无罪,恢复他少主的身份,说清楚当年只是子虚乌有的陷害。”

离王大怒,终于反应过来他之前说的什么杀了离忧都是骗他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离忧翻案。

离王冷哼,“阿零,我若是不同意呢?”

凤逸笑了一下,“祖父现在是不是感觉头很晕,有些四肢无力,心口偶尔涌起针扎一样的疼痛?”

“你……”离王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他,凤逸却无所谓一般说道,“为了给祖父下药,花儿还陪您喝了一杯毒茶。”

“你不担心花儿被我当场揭穿?”

“当时是花儿先喝的茶水,茶杯茶壶里都有毒,花儿也义无反顾的喝了,祖父就算发现中毒,怎么能怀疑到花儿身上呢?”

“解药是什么?”离王冷声问道。

凤逸道,“祖父答应我的要求,一纸诏书将所有事都说清楚,恢复离忧的名声,让他重新成为少主,我自然告诉祖父解药。”

离王大怒,一掌打向凤逸,虽然气势很强,但掌风不强,有些绵软无力,凤逸微微侧身,便悉数避开。

离王怒道,“杀了他!”

隐卫们反应过来,立刻上去抓人,凤逸道,“你们杀了我,你们的王可就要死了,我身为凤栖殿少主,自然继承王位,到时候,我也不清楚还容不容得下你们。”

隐卫顿住脚步,离王内心暗责自己怎么把凤栖殿赐给了一个狼子野心之人,当初他见凤逸虚弱,又想借凤逸除掉离乐,控制来自天凌没见过世面的凤逸,没想到凤逸竟用了凤栖殿威胁了他许多次,且屡试不爽。

凤逸又道,“祖父,你身上的毒一旦发作,您能撑一刻钟,如今也差不多了,解药还有些不好得到,您想清楚,离忧的名声重要,还是您的命重要?”

离王忍了又忍,确实头晕厉害,说道,“我写诏书,不过阿零,你最好遵守诺言。”

“祖父只能信我,”凤逸冷冷的说道。

离王心里窒了一下,此生还没被人这么威胁,他只好铺开纸笔,将这场冤案的真相写下,不过,长生蛊的事没人知道,凤逸没让写,他也不必要写,长生蛊一旦写上,必然引起千山乃至整个天下的大乱。

过了不久,离王写好诏书,凤逸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冷笑说道,“祖父的解药,是安锦的血,安锦还有热度的血。”

离王冷了一下,他刚刚才派人去杀安锦,不知此时有没有杀到,若是安锦死了,血自然会凉,凤逸根本就是故意要杀他。

离王狠狠的瞪着他,隐卫也有些不知所措,动不动手也不清楚了,凤逸拿起诏书,递给其中一个隐卫,说道,“拿去给王宫剩下的禁军,让他们带出宫去,将诏书在所有百姓面前读上三遍,再把安锦带回来。”

隐卫不知道要不要去,看了离王一眼。

离王咬牙切齿道,“一刻钟……”

“不说一刻钟祖父怎么舍得这么痛快给我些诏书,现在起倒真是还有一刻钟,祖父还是派人快点儿去救他回来吧,我可是派人在他说完真相前如果没有证据或祖父诏书便杀了他了,他一死,祖父你就没救了。”

离王立刻示意隐卫前去,隐卫也听命令,很快跑了过去。

寝殿里顿时就只剩下两人,凤逸悠闲的坐下,离王按着微痛的额头,冷声问道,“阿零,你这个时候造反,就不怕我杀了离乐?”

“他若是死了,我一定让祖父陪葬,祖父这样为了自己的王位不择手段之人,不愿意用一个离乐换您的命吧?”

离王轻轻笑了笑,问道,“阿零,你做的事,离乐和离忧都不知道吧?”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凤逸淡笑着问道。

离王道,“我的孩子我自己清楚,他们就是再宠你,也不可能任你杀了我,我只要不死,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算你不死,他们也不会任你伤我,”凤逸勾唇笑了一下,“祖父,我知道千山容不下我,我就没有想待下去。”

离王大笑,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一般,“离乐一定会护你,我知道,可他身上有剧毒,他有心无力,离忧……就算他亏欠与你,可他怎么说都没有养育过你,他一定偏向他的父王。”

“你囚禁了他半生。”凤逸提醒道。

离王反而极其自信,“那又怎么样,离忧的性子我最清楚,他绝对做不出杀君弑父的事,但大义灭亲,倒是他的英雄所为。”

“那也要他留得住我,”凤逸淡淡的说道。

“那以他的命相逼呢,以离乐的命相逼呢?”离王笑道,“离忧对你如何不谈,离乐却对你有养育教导之恩,你能对他置之不理?”

“祖父,您是要逼我一定要此时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杀了你吗?”

“你若是能杀你早就杀了,”离王笑了笑,“你虽然对我下了毒,但你知道,你现在杀了我,凭你一个刚来千山的少主根本无法和其他千山公子抗衡,他们可不顾忌你是凤栖殿少主,我若死了,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离王确实把他猜的极其透彻,也不愧是多少年的千山之主了,他根本就不能在此时杀了离王,杀了他他根本就出不去这个寝殿,别说他现在身受重伤只是在强撑着,就算他身体完好,也不会是这千山诸多隐卫和侍卫的对手。

还有一点甚至离王都没有说到,他若是此时死了,那刚刚送出去的诏书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凤逸逼宫,也没有任何意义。

凤逸不再和离王说话,这件事本不可能有完美的方式解决,想要得到一些什么,总要有人付出些什么,他微微闭上眼睛调息,离王便冷冷的笑了两声。

禁军直奔王宫之外,加上花儿率军往王宫里赶,禁军刚碰到花儿,安锦便正好被接走,禁军和风云骑冲突,花儿丝毫没有犹豫,没回头直接给赶来的禁军痛击。

狭路相逢勇者胜,禁军被打的七荤八素四处零落,花儿才带着安锦率军绝尘而去,等着下一次来抢活人的禁军出现。

不过这王宫里禁军调动的声音惊扰到了在寒狱的离乐,他微微动了下剧痛的身子,一早他的父王不知道怎么回事催动了千沉丸的毒性,虽然他吃了凤逸给的药保住身体,但依然是浑身如火烧一般的痛,他本想着许是因为凤逸借机让安锦说了真相,不过此时的动静,可绝不仅仅是因为在早朝时有人因老将军的死提到离忧,进而掀起陈年旧案所能引起的。

离乐心里一沉,想着凤逸一定逼离忧造反了,其实他也清楚,凤逸性子倔,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他说不行便真的不去做了,但这次涉及到了离忧,他原以为凤逸会多考虑考虑。

他拖着手腕上锁链哗哗的响,寒狱外便进来一个小姑娘,立刻说道,“二公子,你不能离开。”

“你是谁?他们让你守着我?”离忧心里越发不安,凤逸为了不让他插手,将他囚禁寒狱,封了内力,竟还派人守着他。

小静跪下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是小夫人身边的婢女,我叫小静……”

“小静,放我出去……”离乐无力的说道。

小静摇摇头,咬着唇说道,“小夫人说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您出去。”

离乐无奈,扯了扯手上铁链,这是玄铁所制,上有禁制,很难打开,可他既然敢被关在这里,自然做了准备。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锁链上,锁链忽然冒出金黄色的光,离乐似乎受到很大冲击一般身子歪了歪。

小静看的心惊胆战,立刻求道,“二公子你别试了,小少主还在这里设了结界,你出不去的。”

“他的结界不会伤我,以我的命相逼,他的结界一定会破。”

离乐身体更虚弱,无力的靠着冰壁,微微念了句什么,被血染着的铁链金光更胜,剧烈的摇晃,好像很快就要断开,但逼的离乐吐了一口血。

小静吓了一跳,眼看离乐要再来一次,忽然抽出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毫不犹豫的划出一条血痕,泪痕立刻遍布脸上,“二公子若是受了伤,或者离开这里,小少主一定杀了奴婢,奴婢还不如此时死在二公子面前。”

离乐愣了一下,说道,“他不会杀你。”

小静摇摇头,脖子上血痕更深,“禁军已经出宫,二公子就算出去也赶不上,求二公子留在这里。”

小静捏着匕首的手在颤抖,脖子上的血便流了出来,凤逸和花儿都了解他,若是千山任何一个人,或许可能不在乎一个小小婢女的命,但他离开千山那么久,他不至于视人命于草芥,尤其是在已经无法挽救的情况下。

眼看着匕首再深一分小静必死,离乐终于闭上眼睛,咬了下唇,低声说道,“你起来吧。”

“二公子若一定要走,小静不能起。”小静拿着匕首颤着声音。

离乐无力的坐下,“我不走了,你起来吧。”

小静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苍白的男人,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她颤抖着收起匕首,立刻不停的磕头,“多谢二公子,多谢二公子饶命。”

离乐苦笑,他不是饶命,只是就算他拼着自己重伤出去,也根本就阻止不了什么了。

安锦将当年的事情真相说出,围观的百姓有些咬牙切齿愤恨皇室,有些则兴高采烈庆祝离忧少主将脱离苦海,离忧被困了几十年,早该被所有人遗忘,但千山人寿数很长,离忧当年实在得民心,如今竟还有大量的百姓记得这个一夜之间被打入无底狱的少主,都为其申冤感到高兴,也纷纷以手里刚买的菜叶子烂鸡蛋砸向背主忘恩的小人安锦。

花儿在一旁看着,安锦刚说完不久,一个王室隐卫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纸诏书,花儿没拦,任他走到安锦身边,将诏书打开,高声读了三遍,赦免离忧一切罪责,恢复其少主之位,赐免罪令于离忧,以表王室诚心,绝不再出现此类陷害之事。

百姓欢呼雀跃,花儿却皱了下眉,这诏书上没有提到怎么处置造反的小少主,无论是有天大的冤情,以造反来平冤本就是下策,若不是因为凤逸是离忧的亲生儿子,百姓都不一定会相信,可造反是大罪,就是凤栖殿也不一定保的了他。

人群沸腾之后,又冲出一群禁军,诏书已写将安锦带回王宫处置,百姓虽不满于不能看着安锦这样的小人处死,但还是只能扔了菜叶表示自己的愤怒。

这次花儿也没有拦,凤逸确实造反,但更多只是为了离忧的冤情和离乐身上的毒,根本不至于非要杀了禁军或者引起大乱,这件事一平息,风云骑撤回,百姓反而讨论着为了救父小少主竟敢造反,一时又开始钦佩起了凤栖殿的小少主的气度和勇气,又担心小少主的境遇,百姓三三两两的说着,便很快散于街道上。

花儿独自进了王宫,王宫大乱,已经没人阻拦了,她没回凤栖殿,反而去了寒狱,小静立刻跪下行礼,这才看见小静脖子上的伤痕。

花儿道,“回去养伤吧。”

小静点头谢恩,随即立刻离开。

离乐还坐在地上等着,他的脸色惨白,看上去便是受了重伤,花儿伸手给他把脉,他睁开眼睛,立刻问道,“逸儿做了什么?”

花儿道,“一哥哥没做什么,你别担心。”

离乐摇摇头,“连你都学会骗人了,郡主?”

花儿愣了一下,离王将离乐交给凤逸处置,自然给了解开禁制的方法,凤逸的结界也给了花儿破解的方法,花儿将锁链解开,小心的扶着离乐起身,一步一步离开寒狱。

刚出了寒狱,离乐问道“逸儿呢?”

花儿没说话,离乐便猜到了什么,道,“带我去父王的寝殿。”

花儿点头,扶着他往寝殿走去,离乐伤的重,自己走路都做不到了。

此时在离王寝宫,安锦被抓了回来,凤逸拿着把匕首,在离王的惊愕之下毅然刺进了安锦的心脏,安锦还没来得及挣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大睁着双眼便没有了气息。

离王大怒,“抓住他!”

隐卫立刻上前,凤逸挥手打开,说道,“安锦的心头血此时还是热的,祖父,你抓我的时间,他就凉了。”

离王大怒,立刻派原本抓他的人采血,凤逸趁乱打伤身边的人离开,离王也顾不得什么,看着他走出了殿门,自己也来不及制药,直接喝了安锦还有半丝热意的心头血。

他恶心的呕了两口,大怒道,“把小少主抓回来。”

隐卫立刻跑了出去,离王刚要起身漱口,身上却传来剧痛,无力的用手指死死的扣着桌子,嘶哑着声音叫着来人。

幸而门被打开,一人站在门口,身后隐卫押着一个少年,那人恭敬的低头,“父王。”

“离忧……”离王艰难的说了一句,人已经无力支撑,滚到了桌子下。

离忧立刻上前扶着他,随即给他把脉,他身中剧毒显而易见,离忧扶着离王,转头看向凤逸,冷声道,“解药拿来。”

凤逸试图挣开押着他的人,但他受了重伤,还和离忧动了手,此时被制了穴道,浑身都没有力气。

他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这毒是他自己要喝的,没有解药。”

剧毒很容易被发现,当时要花儿下毒,凤逸自然也不敢让花儿用剧毒,离王一开始中的只是让人头晕无力的小毒,藏在安锦的血里的,让他没来得及探究便喝下的,才是真正的剧毒。

“阿零,”离忧有些无奈的叫道,“别胡闹了,他是你的祖父,是爹的父王,你不能杀他。”

“你不是我爹,”凤逸冷声说道,丝毫不给他面子。

“阿零,无论你认或者不认,他是和你有着血脉关系的祖父,就算你不顾念我是你父亲,也该顾念离乐,他也是离乐的父亲,离乐不会同意你杀他的。”

说道离乐,凤逸的神情才微微有了一丝变化,似乎有些犹豫,离忧心里微苦,不过这犹豫只停留了一瞬,他说道,“等不到师父来,他已经死了。”

“阿零,你这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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