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回答，乖乖地听我的话，让我照顾你就好了。转过来。”言绍谦让她背过身来，拿过被她扔到一边的发绳，将她的头发扎了起来，这才一把环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明明也看过我中了两枪，动弹不得的可怜样子。那时候，你没有放弃我，不是么。”

全笙放松下来，仰头靠进他怀里，咬了咬唇，道：“哪里可怜啊，那个样子很帅啊，哪里像我，好不容易反抗了一下，还被个猥琐男给打了一巴掌。”

言绍谦低头吻上她露出水面来的肩膀，亲吻舔舐着：“所以，我才把他全身的关节都卸掉，就算接回去了，他至少也已经断了三根肋骨，而且被揍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他自己了。不过……还是不够解气。”

“唔……”全笙有些难耐地推了推他：“别闹了啦，我可是病号哎……”

“呵……”言绍谦轻笑出声，放缓了动作，却并没有完全停下来。

全笙轻叹，放弃了挣扎，转而道：“说起来，这是强-奸未遂，虽然我抓破他的脸，指甲里残留的皮肤组织也被警方带去检验了，但是，这种情况，那个猥琐男也肯定不会被判多久吧。”

“确实。不过，等他进了监狱，就有他受的了。”言绍谦无所谓地一笑：“你忘记老柒说的话了么，监狱里的犯人，最厌恶这种对女人和小孩出手的禽兽了，尤其是那些重刑犯，就连狱警也是如此……就算不用我去特地安排，在集体监狱里，他也非得被弄得死去活来不可。”

“那是他应得的。”全笙没有同情那个男人，脸颊上火辣辣的痛，和在公园里时的无力反抗，和那如同藐视她的一巴掌，都让她感到深恶痛绝。

沉默了一会儿，全笙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前段时间，有很多夜跑的女生出了事的新闻……和今晚这种情况一模一样，只是，她们身边没有像你一样的人去保护她们，只是想想她们所经历的绝望感，我就觉得……唔……”

她的话还没讲完，言绍谦已经抬起手来，温热的指腹轻堵上她的唇的，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

“嗯……”全笙阖上眼帘，没再说话，只是一把握住他的手，唇瓣微微一动，牙齿轻轻地咬出他放在她唇上的手指，灵巧的舌尖轻抚过他的指腹，描摹着上面小小漩涡的纹理。

一路沿着那修长手指往下，关节弯曲处，和手掌上……是常年练枪与实战所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却格外温暖。

言绍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每个小动作——润泽殷红的柔软唇瓣微微张着，两颗贝壳似的门牙时隐时现，泛着津液光泽的软软小舌尖一闪而过……

任着自己心里的涟漪，渐渐变成巨浪，下腹也渐渐发紧，所有血液都往下冲去……

全笙察觉到他的反应，与身后渐沉的呼吸，意识到自己太过火了，马上睁开了眼来，松开了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似地，低声道：“你的手……很好看。”

“是么。”言绍谦轻笑出声，声线有些喑哑：“你的舌头……也很好看。”

全笙撇过脸，有些无奈地笑出声来：“我要收回我的话……你这个变态。”

“泼出去的水，哪里收得回来？”言绍谦沉沉地笑着：“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不要轻易做出这种事来，否则我会忍不住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记得啊……可是，刚刚的事情，也没什么吧？你要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全笙动了动手肘，轻轻地捅了他一下，推开了他：“你不要把你变态的本质赖到我的身上。”

“没有你，我这种本质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勾出来？”言绍谦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拥入怀中，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横抱着她从浴缸里走了出来。

全笙一阵挣扎：“你真是够了……放我下来……”

言绍谦把她放下来，拿过浴袍给她披上，拉上衣襟，仔细地系上带子，又拿过自己的简单披上了，抬眼看她，笑意得逞：“所以，你应该要好好地负起责任来，不是么。”

“我才不要……变态！”全笙瞪眼看他，趁他不注意，猛地推了他一把，一边解下发绳，一边转过身往外头走去，埋怨似地念着：“哪有人像你这样对待病号的？”

言绍谦笑而不语，系上了腰带，转身马上追了上去。

走到卧房里，就见到全笙站在镜子前，正拿着吹风筒吹着头发。

言绍谦走了上去，握住她拿着吹风筒的手，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既然是病号，这种事情就由我来帮你做吧。”

全笙把吹风筒给他，警告道：“可以是可以啦，但是，你千万别做趁机做别的事哦。”

“我不会乱来的。”言绍谦无奈地摇了摇头，让她坐到床边，给她吹起了头发来。

全笙微微低下头，感觉他的手在她头上一通轻揉，热风从上方下来，格外舒服，她忍不住眯起了眼来。

言绍谦站在她跟前，她低头看着浴袍下摆露出来的他的双腿，又仰起头来，测量着他的腿长一般，随即入戏地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怎么腿能这么长？

他身上宽松的浴袍被腰带束起，裹紧了他的双腿，腰身的线条也看得明显，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是还挂着些许水珠，起伏明显的肌肉线条……

全笙无聊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飞来飞去，最终落到了正对着她的那块浴袍布料上……明显的凸起……

平日里根本就没注意到，现在近距离这么一看，简直就是……

Enormous（庞然大物的）？Gigantic（巨大的）？Huge（大）？

全笙瞪大了眼睛，咬着下唇，难以置信。

似乎是因为用中文母语来形容，就显得更猥琐了，于是她的脑子自动屏蔽了中文形容词，只剩下不断飘来荡去的无数个英文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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