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绍谦勾唇一笑，握住她的手，接住那颗小丸子，又听全笙继续道：“你是打算让杨栗看这个视频吧？可是，只是看这个视频，就会让他害怕得放弃我么？而且，杨栗的真正打算，我们根本都还不知道啊。”

言绍谦吃下那颗小丸子，这才道：“用这个视频，不仅能够让他害怕得彻底放弃你，辞掉经纪人的工作，还能让他说出他和刘寸鑫合作的真正内容。”

全笙一脸的难以置信：“哎？这么神奇？你到底是打算做些什么啊？”

言绍谦诡秘地一笑：“嗯，等成功了，我再跟你说，我的部下已经抓到杨栗了，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哼哼，笑得这么奸诈……估计又是打算用什么见不得人的非常手段了吧？”全笙眯起眼来，没好气地看着他，转头瞥了一眼正在和乔芝吵架的言津佑，就压低了声音，对言绍谦道：“小心等下被言津佑知道了，你又得像之前一样被抓起来。”

言绍谦无所谓地一笑，似乎对这件事完全不感到担心：“他这个国际警察，在办案期间还来这边开派对，我没向他上司打小报告，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还会想着要反过来抓我？”

“哦……对吼！”全笙双手合十，猛地一拍，醒悟过来了似的：“说起来，我好像根本没看见他在办案啊，他到底在办些什么案？”

言绍谦眯起眼来，也有些疑惑似地道：“似乎还是之前那个跨国人口贩卖的案子，郝伶只是其中一小环，其中还有很多问题的样子。”

全笙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来似地，猛然瞪大了眼睛，道：“啊对了对了！之前不是说，那个刘寸鑫和A市本地的一个黑-社会有关系么，说他背后有一些黑背景之类的，你这次这样玩他，万一之后他去找那边的人玩回你怎么办？”

言绍谦蹙起眉来，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低声道：“你认为我会被玩回来？”

全笙一愣，意识到自己戳到了他的自尊心，马上摆了摆手，讪笑道：“没有啦……你听错了……”

“哦？”言绍谦没轻易放过她，将她一把搂过来，在耳边警告道：“等回家后，我再用行动告诉你，绝对没有人能玩得过我。”

“唔……变态！”全笙低声吼了他一句，脸颊一阵发烫，赶忙一把推开了他。

言绍谦看着她脸红的模样，不由得勾起唇来，满意地一笑。

到了凌晨两点多，一行人陆陆续续地开始打哈欠，就各自收拾东西离开了，言绍谦原本也打算把房间退了回公寓去。

结果，全笙却已经睏得不行，靠坐在沙发里晃着头，昏昏欲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全笙？”言绍谦低声喊了她一下，看着她一脸呆滞的样子，他似笑非笑地道：“就这么睏？还打算回公寓不？”

“唔……回啊回啊。”全笙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直起身来，连说话的声音里都满是睏意：“都没带衣服过来过夜，还是回公寓吧……”

说着，她直接靠到了言绍谦身上，闻着他身上格外那红茶似的香水味，从他怀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来：“先让我清醒一下……”

言绍谦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她的头，道：“明明都快昏过去了，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你就放弃吧。起来，我背你。”

说着，他背过了身去，全笙抬起头来，没说什么，只是抿唇笑了笑，格外开心似的，就把双手搭上了他的肩，双脚离地，低头趴在他肩上，自言自语似地道：“唔……你身上有好好闻的味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靠近你……”

“是是。”言绍谦略显无奈地应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把她一把背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大步走出了房间……

在A市原棋氏的别墅里，杨栗被关在地下室里，在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播放的，正是刘寸鑫被在酒店里被折磨了近五个小时的录像带。

杨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即下意识地眯起眼来，却被后方抵上来冰凉枪口与那呵斥的一声警告所慑：“睁开眼来看清楚了！”他又马上睁开了眼来，被迫把那个让他从心底感到害怕的视频给看了个完完整整。

最后的最后，刘寸鑫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眼神空洞的模样，杨栗觉得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接下来的每个晚上都会反复地遭遇这个噩梦……

杨栗最终彻底崩溃，捂着脸，抛却了作为男人的自尊，克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够了！够了……你们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们！别让我再继续看下去了！我求求你们了……”

“只看了一次就不行了？当做电影轻轻松松地来看不就好了么，真是没用啊。”站在后方的男人收起枪来，绕到前方来，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杨栗对面，拿出一支录音笔：“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好好……只要能放了我，我什么都回答……”杨栗抬起头来，神情痛苦，已经彻底丧失了自己一般，全身不住颤抖着，眼泪也不断地往下流……

言绍谦开车回到公寓时，全笙已经彻底睡昏头去了。

她整个人绑在安全带里头，头摇摇晃晃的，跟在做什么脊椎运动一般，嘴巴还吧唧吧唧着，似乎在梦里头也吃了很多好吃的，看得言绍谦忍不住发笑，拿出手机来就给她拍下了一张照片，这才下了车，抱着她上了楼。

言绍谦把全笙放到床上，给她脱了鞋子，拉上被子，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他部下发来的简讯——“这边已经在问话中了，烦请您稍等。”

他微微挑起眉来，神色淡漠，放下手机，一边解开衬衣扣子，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三个小时后，全笙依旧熟睡着，言绍谦洗完了澡后，就去了隔壁书房，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一边等着部下那边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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