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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的沙发上放着的胎心监测仪正放着儿歌，童声欢快稚嫩。

这是夜寒从家里面翻出来的老物件了，之前怀小南完全不懂为人父母时。他便买了，每日都兴匆匆拿来给蒋灵监测。

这一次也说是为了蒋灵肚子里面的宝宝胎教。他一向如此心细。

不过蒋灵更喜欢在帮蒋默深做完日常护理后，将太妃椅拉过来抱着胎心监测仪将蒋默深的大手放在肚子上。一起听孩子的胎心，这已经变成了日常。

司夜寒到来的时候，隔着病房门的监察窗户，便看到这一幕。他怔怔出神，眉梢眼角全是道不明的情絮。唇角的笑意也满是疲倦。

即使走廊的阳光正好，他站在最明亮处。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无可言语的孤寂冷清，似乎阳光再耀眼却都无法照耀他。

司夜寒站了许久，便悄然离去。他不想进去打扰他们。

似乎感觉到门外炙热的眼光，蒋灵猛一侧头，门外空空如也。

心中忽然有点空落落的，不过一想也可能是自己最近精神太过紧张。

将蒋默深的大手从微凸的肚子上移开。蒋灵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可优秀了。好像最亮眼的星深一般。在学校，好多女孩子给你写情书，你都扔掉了。”蒋灵细声低喃着。

“我从刚开始的不开心。到然后的兴致勃勃拆开念给你听。结果你都不理我，后来我也失去了兴趣，只对女孩子送给你的礼物感兴趣。”

“你见我每次拆礼物都高兴满满，每回儿都将礼物带回来让我拆。其实你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满足，你不在意这些东西，可是你在意我。”

蒋灵说着，偶然会看看蒋默深，说到开心的地方，眼角眉梢都是欢喜，尽管她不知道他是否能听见。

“再后来年纪大些了，我便不再拆你的礼物了。因为我也开始收到情书和礼物，我还拿到你面前炫耀着，你还着实气恼了一阵，虽然你什么都没说，可是，忽然有一天我桌箱里面的情书和礼物都没了。”

“其实我知道，都是你悄悄扔掉的。你还大言不惭的让那些男生别打你妹妹的主意。其实你不知道，我到了学校，同学告诉我的时候，我的心里超开心，可是却还要装着一副很烦的样子，怪你事情多。”

“结果被我同学好一阵数落，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说你怎么怎么好。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在想，将来究竟要怎样的女生才配得上你。”

蒋灵低声说着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回忆。

几乎每天她都会说，从小时候，到高中，再到后来，两人相处的一点一滴，偶尔也唱唱歌，或者说自己在医院的一些有趣的小事。

似乎蒋默深一直未醒对两人并没有任何影响，医院的医护人员以及为数不多的病人都知道这儿有一对璧人。

丈夫因车祸一直未醒，有孕在身的妻子一直陪着不离不弃，即使这样，也是令人羡慕的。

因着蒋灵眼中满满的温柔和爱意，都让人忍不住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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