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汶苇对这种不是他能左右的事，算是早已经看淡了，他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腥臭味。，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啥意思？”何振军不解地问。

“也许你以后会知道的。”

酒席而散，刘汶苇去了趟墓地，来到薛柠的墓碑前，双膝跪地，失声痛哭。

她的坟周围很干净，连杂草都没能长出半米高，可见在一个月前有人来打扫过，而来打扫坟墓的只可能是薛柠的母亲，除此之外别无他人。可以想象，关于薛柠的离去，不只是刘汶苇心里愧疚，薛柠的母亲也是极不好过，即使是不过年不过节，她也会定时来清理打扫坟墓。

在有些农村地区，会有一些奇怪的习俗，据说但凡是有未成年或者刚一出生就死了的孩子，是不能下葬的。大多数孩子死了的尸体都是被麻袋装起，然后丢进河里，让河流里游动的生物将他们的尸体消化。因为老一辈人都说那些是“短命鬼”转世，是孽障，前世造孽太多，这辈子才活不长，他们死后不仅没资格下葬，反而只能扔给鱼虾野兽们进食，让动物们吃掉他们身上的煞气，只有这样“短命鬼”的煞气才不会祸及家人，（家人们也害怕自家那死娃儿会给家里带来不详），老人们说，这也是因果循环，这辈子他们是来赎罪的。

大部分农村人都对这个说法保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在农村，还没听说过，有哪家的未成年孩子，死后有下葬特权的，毕竟谁都怕沾上霉运。

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薛柠的母亲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对那个说法也是知道的，但她却不顾那个“习俗”的可怕后果，坚持给薛柠弄了个坟，又立了块碑，虽然只是草草下葬而已，但就凭她敢冒着走霉运的风险，硬是给薛柠弄了一个“栖身之所”，就令刘汶苇十分佩服了。

“薛柠，你知道吗？其实你的妈妈才是最痛苦的…”

手指抚摸在那冰冷的墓碑上，就像那年的十一月份，寒冷的冬季，自己握住薛柠的那双冰冷的手，帮她取暖时的那种感觉。

盘膝坐在墓碑前许久，向墓碑吐露说了许多心里话，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凄凉的山风。

离开时，他对着薛柠的墓碑起誓：“薛柠，我向你发誓，五年，如果五年后我没能带你去千鸟渊，那就让我这辈子都让世人狠狠地蹂躏吧。”

五年时间，对于刘汶苇来说已经算是很紧了，他打算的是先帮妈妈完成愿望（读完高中），然后再工作一年多左右，去趟日本的钱勉强算是够了。

刘汶苇的内心其实一直都是复杂的，他至今都不明白，何为人的生活？难道就是每天带上不同的面具，然后互相往来再为了利益互相伤害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人活着还真挺不容易。为了活出个人样，他在逝者坟前立下毒誓，就是为了想让这个恶毒的誓言逼着自己前进。

从这次刚进学校他就知道，自知学习基础没打好，考大学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所以他只是为了执行妈妈安排的任务，他才决定先混完高中生涯。

幻想总是美好的，只不过那些有罪之人永远都是逃不过老天爷的惩罚。

这所学校的高中就是专门为那些混毕业证的学生而留的，学生们也很快乐，每天的任务就是按规定时间睡觉玩耍，但也有个别认真学习的，只不过那几个人在众多混学历的学生中，显得那么的可有可无。

他惧怕孤独，为了展示自己和大多数同学是同类，他开始扮演起了夕林，表演非常成功，他用自己那出神入化地演技，和自身长得还不错的外表，俘虏了多名女同学的欢心。

每当一下晚自习，总能在操场上看到那些并排走在一起的男女同学，其中有很多还是刘汶苇班上的同学。这似乎是一种永不过时的潮流，一旦这一批学生毕业离开学校，那么下一任的学生们会不由自主地去接他们的班，如行尸走肉般。他们不会再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想的只是如何能够更加有力地，吸引住符合自己审美观的异性人类。这也是让刘汶苇这个异类难以理解的事情之一。

那次同桌跟他打赌，赌注是一周的伙食费，说刘汶苇要是能在一周内，把班里的学习委员追到手就算他赢。刘汶苇答应了，但并不是为了那一周的伙食费，只是为了给同桌找点乐子，以维持彼此之间高热化的“友谊”。

她叫姜雪，是在这个学校里，有望考上大学的女学生之一，她的性格偏内向，长得也还算可以（中等偏上水平）。拿下她，刘汶苇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在夕林的教导和实践下，刘汶苇只需看一眼就知道，该戴上那种类型的面具，去哄骗那未经人事的单纯少女。他选用的是地痞流氓的面具，戴上这个面具后，他没有了任何畏惧，更不会拥有什么羞耻心之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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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一下晚自习，他大胆地走到姜雪面前，而姜雪正欲起座，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被面前的刘汶苇给拦了下来。

姜雪向面前刘汶苇投去诧异的目光。

“姜大美女请留步！”刘汶苇流里流气。

“你…？你要干嘛？”姜雪吓了一跳，一脸严肃地惊讶道。

刘汶苇这一举动，引起了还未离开教室的同学们的围观，然而刘汶苇却视他们为无物，做出一副贼要干活了的样，打量四周，装作好像是要干坏事一样的神情。

又突然一下子靠近姜雪耳边，轻声说道：“听说你单身？”

姜雪这一听，微微皱眉，畏畏缩缩地道：“你，你，你有病吧？让开。”说着就要绕道。

刘汶苇又是一个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故意提高音量道：“大家做个见证，从现在开始，姜雪就是我的媳妇了！”

此时的他，会无耻地认为自己多么多么厉害，比别人多么多么强，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敢，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是在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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