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考科举 > 80-90

80-90

作者:桃花白茶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不着,干脆把房老夫子给他的两幅画作拿出来。

这是自己来府学之前,房老夫子送他,让他缺钱就卖的。

好在他大部分时间都没那么困顿。

而这两幅画作,一个南派,一个北派。

估计这两幅出现在学政面前,他心里的疑惑就不存在了。

纪元看完之后,深知自己如今,不过是房老夫子二十年前的水平。

要说画作厉害,还要是如今这两幅,那才是炉火纯青。

纪元以此为目标,又把画收了起来。

明日,就是拍卖的最后一日。

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完成课业吧。

第88章

第88章

九月初五, 东市第一街,还未到辰时,已经人头攒动。

最近建孟府的奇事是真的多。

先是出了个十四岁的纪解元, 如今又来了个媲美当年乌堂先生的青堂。

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

还有些人暗地里知道, 此画甚至得了上面的眼, 昨天晚上还拿去赏玩了。

此画本就不错, 如今更是让人惊喜。

还有人旧事重提,讲起当年乌堂先生的美名。

有些年长者并不相信,也赶来看画。

等殷茂把画拿上来展开时,年长者震惊了。

这,这不就是乌堂先生的笔法?

此事也不算秘密。

毕竟当年东市第一街的书画竞技台兴起,就因为那位乌堂先生一鸣惊人。

可惜从那之后, 再也没出过第二个惊才绝艳之人了。

台下议论纷纷,纪元则坐到位置上。

他来得稍微晚了会,为何?自然因为先去了趟殷博士家中。

纪元看着众人,只得低声道:“昨晚这画被监临官拿去看了。”

殷博士自然不会隐瞒过程, 加上殷茂说得热闹, 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因为这事, 学政竟然把他珍藏的《江南云木图》给送了出去。

不过按照殷博士的话讲:“学政岂会不知朱大人的籍贯,又岂会不知朱大人的喜好,他既然差人去取画,就是做好相赠的准备。”

但也没想到,朱大人真的那么喜欢。

不管所为何事,他的画确实保了下来。

当然, 也因为这些大人们早就过了科举的年纪, 他们看这画顶多是感慨,却并不会有太深的感触。

跟身处其中的人最是不同。

也就书画商们说的。

此画最适合挂在族学, 书院等地,以此来激励自家学生们。

让他们知道科举不易,科举百态。

纪元叹口气,也没想到此画还有这般麻烦。

不过这些情绪可以暂时放一边,长官们约莫知道他的想法,并未公开他是什么身份。

他若是个秀才,自然是无碍的,可如今已经是举人,算是有了正式的官身,谁都会顾及一下想法。

总之,现在看看画作到底拍卖出什么价格吧。

这也算对他学画多年的一项检验。

大早上,书画竞技台已经围满了人。

可惜一个多时辰过去,还是没有人敢上台竞技。

大家都以为,此画不会出现挑战者时,一个人的出现让众人惊呼。

“雷同祖!”

“啊?!这不是咱们东市第一街最厉害的画师,他怎么来了。”

“对啊,按照他的习惯,哪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

雷同祖,建孟府有名的画师,画技超群,最不喜欢平和之画。

故而他的画有炫技之风,喜欢的人会非常喜欢,厌恶的人会觉得他的画太过张扬。

这样的人,自然讨厌一片生机的画作。

偏偏纪元的画就是如此,看着科举百态,让人叹息,实际上又有着生活的活力。

雷同祖昨晚在北市花楼听说此事,当下嗤笑,还道:“乌堂先生的子弟,能做出这样平和的画?不可能,肯定是打着乌堂先生名号的庸庸之辈。”

话是这么说,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有意思的事,他肯定要来凑热闹啊。

雷画师甚至提前带了颜料,准备同那不敢露面的人比试一番。

什么?

他平时睡到下午才起来?今天怎么这般早?

肯定是因为他一晚上没睡啊,甚至还带着酒气过来。

纪元看着这满脸络腮胡的画师风风火火过来,然后迅速后退几步。

雷同祖几乎不敢置信,刚想碰一碰,下意识后退,从身上找来一个干净手帕,把自己的手指擦了个干净,但还是不敢碰。

这画,这画确实平和。

不是一般画师装作平和,而是画师本人就有一颗包罗万象的心。

所以他笔下的人都是那样可爱生动。

打马而行的纨绔子弟也好,挑着货担的小贩也好,又或者对书不感兴趣,却要强装读书的书生也好。

都是鲜活的,包容的。

这幅画里的世界,可以容纳所有人。

雷同祖又往后退几步,生怕自己身上的污浊之气毁了这幅画。

台下的人看着雷同祖的动作,皆是一头雾水,大家都等着上台比试呢。

谁料对方竟道:“我输了。”

说罢,把身上带的颜料都留下。

雷同祖所带的颜料,皆是上乘之物,不乏用宝石磨粉所做,用在画作上,多少年都不会褪色。

他这意思,就是自己还未比已经输了,那就干脆不画了,把这些赔给青堂即可。

雷同祖都认输了?!

众人拉着他询问,雷同祖指着那幅画,直接道:“此作画的是最功利之事,用的却是最平和之态。”

“我比不过。”

说罢,雷同祖让人给他挪个位置。

他也要在这看热闹!

好在他是名人,还真的有人让位置,否则根本没地方看热闹。

经过雷同祖这件事,不少人对此画的价值又有了估计。

而且这么厉害的画师都不敢去比,更没人敢去做这个挑战者了。

眼看到了下午,不知是哪个书画商沉不住气,直接报了价格。

“一千八百两!”

殷茂看向那人,小厮高喊:“一千八百两!距离拍卖结束,还有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

快结束了!

纪元则道:“还有的等。”

他手里还拿着安大海写的牲畜病集,周家书坊那边加紧印了出来,他手里的是第一批。

大家没事翻看,全当打发时间。

期间也有人认出他,不少书生还看过来。

看来书画竞技台这热闹,连解元都被吸引了。

有人还记得,纪解元也会画画,他怎么不上台试试?

听到这话,纪元哭笑不得,只得摆手。

自己跟自己比?

没必要啊。

纪元又看看书上名为桥子牛的马甲,再看看台上青堂的马甲。

还是保护好自己吧。

什么都能掉,但马甲不行!

快到截止时间,不仅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报价也越来越快。

“两千三百两!”刘远擦擦头上的汗。

这价格是值得的,肯定值得!

其他书画商这次也不装了,纷纷报价。

什么?

联合起来压价?

谁信谁是傻子!

这么好的东西,他们不买?

那就是傻子!

谁跟同行一起做事啊!

眼看竞价越来越激烈,一些私人买家也下场了。

雷同祖甚至就是其中一个,他直接道:“三千两!”

三千两!?

他没事吧?!

刚刚才两千三百两。

这就直接抬了七百两?!

雷同祖却道:“怎么?不许我买?”

作为出名的画师,这点钱他还是出得起的。

而李廷钱飞他们,却已经觉得,这哪是钱,分明就是数字。

放在他们县里,足够一个家人过十几年了,放在这只是买幅画而已。

贫富差距这词他们或许不知,但心里的震撼却不容作假。

纪元则看向那画师。

成了。

如果真的能出到三千两,他的课业就完成了。

“三千五百两。”

又有人开口。

众人赶紧看过去,那人是管家模样的打扮,而是说话并非本地口音。

这肯定是帮自家主子买画的,地方也不好出面。

此处人多,倒是有人认出来:“好像是来探亲的一户人家,家里是云贵的。”

云贵之地偏远,不过能来各地探亲做买卖的,家境必然不俗。

那边既产好药材也产美玉,若是做这种生意的家族,出个几千两买画,倒是也正常。

谁料又有人喊价。

可片刻之间,这云贵来的管家直接道:“四千两。”

见他眼都不眨,可见背后之人实力雄厚。

在场的书生们,只觉得此刻钱已经不是钱了,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多少钱?!

四千两?!

他们卖一辈子字画,也卖不到这个价格吧?!

等会。

这个价格,是不是已经超过了当年的乌堂先生?!

好像是的!

“天,终于有人超过乌堂先生了。”

“比当年的乌堂先生还多一千两。”

“这,这真的太可怕了。”

“此画师到底是谁,为何不透露姓名?!”

当年的乌堂先生已经足够神秘,可当时人家也露面了。

这个青堂倒好,根本不出现,连画作都是拜托别人帮忙拿出来。

殷茂也傻眼了,他努力不看纪元他们,省得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四千两的价格,也彻底打消其他人的念头。

而且看人家的模样,只要有人出价,他们还会继续往上抬。

申时一到。

对方笑着朝殷茂等人行礼,此画交易已成。

《科举百态图》,最终拍卖价格为四千两。

期间无人赶来挑战。

无论哪项成绩,都奠定了此画的价值。

四千两啊。

实在震撼人心。

那云贵来的人户给钱也爽快,只是还问了画师青堂的情况,见画师不愿意露面,只好作罢。

对方是真的喜欢这幅画,他们家族的学生学习不易,有这样的画作鼓励他们,对族学来说是件好事。

当天晚上,纪元看着四千两银票,说什么都要留下来一张给殷茂。

殷博士怎么会要这个,他怎么也是进士出身的正式官员,让纪元好好收好,还道:“府城的花销就不小,等你明年去京城会试,方知什么是挥金如土。”

京城乃天子脚下,寸土寸金。

稍微想想便知道,在那生活如何艰难。

“你要是考上进士,进了翰林院,就更难了,要租房要吃饭,翰林院那边俸禄,什么都不够。”

殷博士都是靠乡党接济,否则日子更难过。

纪元在京城无亲无故,建孟府出来的官员又不算多,他更是不熟,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话又说回来。

纪元看着手里的银票,感叹道:“总算完成房老夫子的课业了。”

这个课业他做了三年。

算是有了成果。

四千两银子,谁看了不觉得震惊。

整个建孟府,基本都在讨论两件事。

一个是乡试秋闱的成绩。

一个就是书画竞技台高出众人想象的价格。

上次一幅画超过三千两,还是二十多年前。

不少人也在猜测,这位是不是乌堂先生的弟子,毕竟画风是真的像。

唯独不同的,就是一个南派,一个北派。

有些眼力毒辣的,还说画画的人年纪应该不大,是个极年轻的天才画师。

这些猜测竟然说对了大半,但具体是谁,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了。

而知道的人,更是感叹。

如果整个府城的人都知道,被他们称赞的十四岁纪解元,跟天才画师青堂是同一人,估计纪元在哪都不得安生了。

知道这一切的周家书坊,则更为感慨。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那本《牲畜病集》,竟然卖得格外好。

还都是各地县城过来买。

做买卖的眼睛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什么书好,什么书不好。

而这本跟其他书籍不同的牲畜病集,竟然说不上好不好。

一定要讲的话,那就是实用。

太实用了。

谁家不养个牲畜,谁家的牲畜不生病。

有这东西,自己就能做个初步的判断,对各家来说,都是减少损失的。

故而不少人家都会带上一本。

这本被书生们直接忽略的书,竟然成了家庭必备的工具书,看似静悄悄的,实际出货不少。

周家作坊,作为掌握了纪元所有“马甲”的人,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只能对纪元更加敬佩。

心道,若人们知道纪元真正的成就,只怕满城轰动。

他做过的事,随便拿出去一件,就够别人吹嘘很久的了,可纪元却还是那般低调。

纪元也是不知道周家的想法,否则肯定要笑一声。

也不是他想低调啊。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何必自找麻烦。

再者,房老夫子也怕麻烦,自己肯定不会太过张扬。

纪元再次把房老夫子的画作拿出来。

想来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倒不是换钱,而是还人情。

不过要等到乡试宴之后再说了。

在外面还在讨论书画竞技台惊天价格的时候,乡试宴的请帖,以及举人公服,已经送到新进举人们的手中。

衙门来人送公服的时候,栖岩寺不少香客都羡慕得厉害。

现在谁不知道,栖岩寺住着两位举人?

一个是今年的第一纪解元,另一个是今年的第五白经魁。

但凡他们家学生能沾一点读书气,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栖岩寺的和尚们,只见这些香客们捐香火钱更大方了,也不知道此事是对是错。

反正自从秋闱揭榜之后,他们这的香火就没断过。

建孟府的大小寺庙不少,栖岩寺转眼成了最热闹之一。

但对里面和尚来讲,自然是好事,至少以后吃饭不用发愁,日子可以不那么辛苦。

看着栖岩寺迎来送往,白和尚还是有些忧心。

蔡丰岚则撺掇他们赶紧换上举人公服,看看哪有不合适的,白日还能改。

今日晚上,可就是乡试宴了。

乡试宴,所有新进举人齐聚一堂。

纪元甚至还有些经验之谈。

不过三年前那会,他坐在当时章解元身后,今年却是要坐到解元之位上。

三年的时间,他也成了正式受邀的举人。

纪元换上公服,依旧是类似官服的模样,由青蓝色的丝绸做成,金色云纹,看着华贵无比。

纪元年纪轻,穿上反而像贵公子的华服,让人看着,只觉得他生得俊俏,风度翩翩。

一身华贵的公服换上,已经有人府衙的人过来接。

说是宴会之前,还要拜见监临官,主考官,以及各处的老师。

这一项还要由解元领着众人进行。

非解元不得上前,这是别人都羡慕不来的荣耀。

看着纪元跟白和尚离去,蔡丰岚稳稳心神,他们是好友是同窗,也是同伴。

要说羡慕,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激励。

终有一日,自己也能考上,到时候他们直接当同僚!

能有如此志气的书生可不多。

比如看着举人马车行走的岳昌就是 个例子。

岳昌今年并未考中,他今年十六七,岁数并不大。

夫子们也说,他如今的年纪,去考乡试只是积累经验,能在二十五岁之前考中,便已经很好了。

可他家里却不这么想。

上次乡试不中,还能安慰,今年全然变成嘲讽。

他不准备在家待太久,总觉得离了家里,心里反而畅快。还不如早早收拾东西回岳麓书院,至少在那,他还能找到读书的乐趣。

举人的马车都往宴会的地方走,他的马车要往城外驶去。

岳昌脸上是不甘的,但也没有办法。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纪元的竞争对手,对方既没有看不起他,也没有高看他,他也就是个普通并且关系不好的同窗而已。

岳昌现在才明白,当时在射科他硬要比试,纪元说:“自知者智,自胜者勇,自暴者贱,自强者成。”

他似乎一样也没做到。

说起来,他家也一样没做到。

经过那件事后,家里人都恨他跟大哥,大哥已经被赶到庄子里,他虽然有个秀才的功名,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带来的损失太大了。

听说今年,连四大书坊的最后一名都保不住。

不过他出来之前,跟父亲承诺,一定会考上举人。

或许只有那一日,才能让岳家重回前四。

至于跟纪元争?

已经没人再想了。

岳昌看着远去的建孟府,同样是要离开这,自己灰溜溜走,纪元是要去考会试。

算了,再怎么想也没用。

纪元不知,自己的存在就让很多人心酸,他此刻正在乡试宴外面,人还没进去,就被无数同年拉着说话。

纪元看起来好脾气,也是爱笑的,索性没拒绝。

不过看到汪柱良的时候,还是微微皱眉。

他帮过很多人,这位是最后悔的一个。

汪柱良也穿着公服,但对比纪元跟白和尚的简约,腰间挂了不少配饰,看着之前艰苦求读的模样完全不同。

汪柱良昂首挺胸,看到纪元的时候,快步走上来,但一晃眼,纪元已经离开了。

“你不是说,你们关系很好吗?”同为六十多名的高举人道。

汪柱良点头,又有些丧气,随后道:“是人家单方面帮的我。”

所以他看到纪元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亏欠。

不过也是多亏纪元,自己才有个还算安稳的备考地方,否则也不会考上举人了。

纪元跟白和尚两人虽然没说话,心里的想法却大致相同。

没考上举人的时候,心疼自己的爹娘妻儿。

考上之后,第一时间就纳了美妾,这种可以同苦难,却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