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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白从武安寺赶到月枝楼的时候,容三公子还未出场。m.zhhrzx.com
大厅里面全是人,他看着这样的场景颇为头疼。
九克回来告诉他已经没有包间了。
他上了二楼,正想挨个去瞧瞧沈南溪在哪个包间里面。
就看到了太子从其中一间走了出来。
他常年在武安寺,其实对这些皇子并不熟悉,他也不知道太子长什么模样。
但是母亲告诉过他,每个皇子腰间都有一块玉佩,玉佩都是不一样的。
太子的玉佩上面刻着龙的图案。
为了确认,他特意上前走得近些,去看清楚上面的图案。
得到确认之后,他也没有心思去管沈南溪了。
他和九克跟在太子身后,在太子即将要上马车的时候,喊了一句:“殿下留步。”
祁言身形一顿,这个声音极为陌生。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书白绕到马车另一侧向祁言行礼。
祁言终于看到眼前人的样貌,他的确是不认得此人。
“在下沈书白。”
“沈书白,丞相府的人?”祁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算是,在下的父亲是鸿胪寺卿沈城。”
“进来吧。”祁言一撩马车帘子,坐了进去。
沈书白再次从太子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早将自己此行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恭送完太子的马车,他立马回了武安寺。
沈书白写了一封信交给九克,让他送回相府交给母亲。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沈书白对着房间里摆放的佛像,轻蔑一笑。
他刚来到武安寺的时候才五岁,师父就说他虽年幼,但心有裂隙。
师父教导他万事皆有因果,不可有一念之差。
若说天道不可违,那他就偏要和天对着干。
他不信万事皆由天,他只相信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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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溪在房间里还没有等到阿璃沏茶回来,倒是等到了祁墨。
不知是不是骑马太着急,祁墨的头发都被风吹乱了。
有几缕头发从两侧飘下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疲累。
“王爷回来了,这一路可还平安吗?”
说着沈南溪站起来想给他倒一杯茶,忽然想起来阿璃去沏茶还没回来,只好先让祁墨坐下。
“王爷先坐,阿璃马上就来。”
苏元接过祁墨解下来的披风,站至门外。
祁墨贪恋的看着沈南溪,刚刚差一点,他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此刻祁墨很想上前紧紧地抱着她,可是他又不敢。
沈南溪觉得祁墨的目光看得她浑身发毛,怪渗人的,于是问道:“王爷怎么了,怎么一直这么瞧着我。”
“无事,只是好久没见王妃,一时失了神。”祁墨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怀疑祁墨是不是偷偷地看了话本,这实在不像他的性格能说出来的话。
她直白道:“也没有好久未见,昨日不是还一起从安国公府回来吗?”
是吗?
祁墨摸了摸鼻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之前祁渔和亲的事,可能有了新的转机。”
沈南溪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转机,王爷今日出京就和这件事有关吗?”
“西楚使臣的队伍在京郊遭遇暗杀,死伤过半。”
“暗杀,王爷受伤了吗?”
祁墨捉住沈南溪就要往他身上伸的手,道:“无事,本王去的时候已经暗杀结束了,”
沈南溪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有些蹙然,慢慢抽了出来。
祁墨的手轻叩桌面,缓缓道:“皇兄让我和老六去接应他们,暂时安置在驿馆。”
“之前听说要和西楚和亲的事情,京城已经人尽皆知,在这个时候,刺杀西楚使团,究竟是为什么呢?”沈南溪颇为疑惑。
表面上看是破坏和亲,可祁渔没有这么大的能力,祁洲虽能做到,可和亲之事是他极力主张的,根本不可能。
祁墨明显也是刚刚才知道,而且若是想帮助祁渔不和亲,用这种手段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重新挑起两国之间的大战。
难道说刺杀使团,就是为了挑起战争?
之前父亲曾说,朝中虽大部分都是希望和平的,可仍有一小部分是主战派。
他们认为东齐现下最为强盛,应当一鼓作气去攻打西楚和北庆,否则就是养虎为患。
“为了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好满足一些人的征战心理。”祁墨语气幽幽道。
其实现在的他,无论是对皇位还是百姓的安居乐业,都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想护好沈南溪。
可若真是打起了仗,首当其冲的就是沈致安。
想到此,他扬眉看了沈南溪一眼。
沈致安若是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接受。
阿璃此时走了进来,给两人倒上茶,又退居门外。
沈南溪拿起茶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道:“那宫里是怎么说的?”
祁墨语气平淡:“自然是极力安抚,皇兄他不想打仗,可这件事恐怕是很棘手。”
沈南溪点点头,的确如此。
毕竟是暗杀这等大事,还是发生在京城附近,西楚使臣难免不会多想。
如果此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西楚的人也不会同意。
沈南溪忽然想到祁渔给自己送来的信,想让自己一起进宫,便问:“那西楚使臣的宴会还要举办吗?”
“王妃想去?”祁墨挑了一下眉,“自然是要办,无论在最后这件事如何处理,该有的流程一件也不会少。”
沈南溪老老实实回答:“是祁渔想让我进宫。”
祁墨了然,对和亲这件事最着急的就是祁渔了。
“王爷有想到办法帮她吗?”
祁墨看着沈南溪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并不容易, 若只是想破坏和亲,方法自然很多。
可若是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就有些难度。
这个该死的苏金。
沈南溪腹诽不已。
还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沈南溪强挤出一抹笑容道:“是出去了一会儿,不过我可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祁墨本来见她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就甚是好笑。
但听到她后半句话,口里的茶差点喷出去。
她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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