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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兮随手拿了一件丹红的牡丹绣纹石榴裙就换上了。m.jingsiwenxue.com
等她出来后,陆怜兮则是给她戴上了一对点翠流云银步摇,随着她轻轻晃着脑袋,垂下的琉璃流苏也跟着摇摆,好看极了。
煤球黏在陆婉兮身旁,最后被婉兮抱了起来,一同出行了。
姐妹俩同乘一辆马车,向霄汉则是骑着自己的小乌骓跟在马车旁。
马车才走不远,小窗的垂帘被里面的人撩拨开,一张清秀佳人的玉容便出现在马车车窗上,撩开帘子的正是陆婉兮。
“夫君夫君,骑着不累吗?”
“不会,我素日出门便是骑着马,早早便习惯了。”
“噢……可是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随从护卫呢!”
陆婉兮笑嘻嘻的调侃着,不料向霄汉勾了勾唇角,淡淡道:
“倘若能得到姑娘这般貌若天仙的美人的青睐,做个带刀护卫又何妨?”
婉兮噗嗤一笑,娇嗔骂道向霄汉不正经,而后,她又开口问道:
“夫君,你之后有什么安排么?比如说回育野之类的。”
“若是没有什么急事,三年五载应当是不会回去了。”
“诶……为何?”
“过些日子,我得去国子监里学习了。”
“这是好事……那……那你是不是就没法来找我了。”
“倒也不会,十日有一休,还有授衣假和田假,若是需要,我可以来找你。”
“那要去多久?”
“我前些年陆陆续续有在国子监读过三年,大楚的男子从八岁到十五岁入学,读五年方可结束学业,我应当是读两年就好。”
“嗯……”
他们聊了一路,直到快到人多的地方,婉兮被怜兮叫回去放下了帘子。
坐在马车内安静下来的陆婉兮,看着是愣愣的,心底里在盘算着什么。
两年……马车轮子骨碌碌地转着,许久后,终于停了下来。
目的地是一角繁华的闹市,各色摊位琳琅满目,放眼望去不尽头。
“晚上人更多,更热闹些。”
婉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余光瞥见夹着尾巴的煤球,她知道,煤球这是见人多,害怕了,于是她弯腰抱起了它,顺带摸了一把它水滑宛若绸缎的毛。
陆怜兮拉着陆婉兮到了一家装潢华丽的银器店里面,在这之前,陆婉兮将煤球放在了店门口,她觉得带进去有些不太合适。
向霄汉看了一眼,直接往兵器区域去了。
在陈列着的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斧一类,他的目光灼灼,最后盯上了一柄明晃晃的银戈,他的眸子泛着光。
那六尺长的长戈,锋利的刃上泛着寒光,向霄汉转头问着看着像是店家的一个男子:
“这,我可以试试看吗?”
那男子身材魁梧,满臂健硕的肌肉,见向霄汉叫自己,他堆满了笑容,信步走了过来:
“你怎知我是店家?向校尉。”
“能锻造出这些银器的定然得是身材魁梧之人吧?”
“你倒是聪明,你试试看吧。”
得到准许后,向霄汉也不客气,直接抽出了把柄银戈,在手上垫了垫重量,又在空中小心翼翼比划了几下。
“如何?”
“银质地软,但是这把戈锋竟不会抖,放在手上倒是比银轻了些,我极少见到银戈。”
见向霄汉有些疑惑,店家乐呵呵的为其解惑:
“锻造的时候,我融了别的料,那些女儿家的簪子之类的才是纯度高的银。”
“原来如此。”
“怎么样?要不要随我去里面试试看?”
店家指了指身后锻银的房间。
向霄汉点头欣然同意,握着戈柄跟他进去了。
而陆家姐妹俩,左挑右挑,时不时对着青铜镜试戴一番,陆婉兮鼓着腮帮子实在拿不定主意,手上一支银蝶流苏步摇,一支流云银簪,另一只手上还有一支琉璃玉兔银钗,目光又落在了一枚兰花银镯子上。
而陆怜兮依旧是乐此不疲地找着其他的款式,要给婉兮挑。
见自家小妹陷入纠结,她拍了拍婉兮的肩膀,笑盈盈道:
“不必纠结,全都买下。”
陆婉兮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出手阔绰的女人,随后意识到自己会有些失态,又低下了脑袋,轻声道了声谢。
怜兮只是娇嗔责备其太客气了,又继续挑着。
许久,向霄汉包了那把长戈,并且吩咐了店家送到向府,随后边等着俩姐妹,边看着其他的兵器。
许久,店员打着算盘计算着那些饰品的钱,婉兮候在怜兮身旁,看着门外已经蜷缩着身子小憩的煤球。
还有围在它身边的两三个扎着总角的孩童,他们会伸手轻轻抚摸着煤球,并不会惊扰到它的休息。
这时。
一抹紫色身影进入她的视线,婉兮第一印象便是,太过于花枝招展的,满头的金银簪子,就像是一只紫色孔雀,让她不想注意到也难啊!
也不知那紫衣女子说了些什么,几个孩子张着嘴四下散开了,片刻后,煤球起了身,发出一串愤怒的咆哮,婉兮登时脸色阴沉了下去,漂亮的眸子里冒着火光。
那抹紫衣女子竟然就在陆婉兮的眼皮子底下,无端一脚踩在了煤球的尾巴上。
是无心的吗?
并不是,煤球就呆在店门边缘,没有堵着谁的路,那女子很明显就是直接挑事的。
煤球正常情况下不会咬人,它顶多吠几句,把人吓退就差不多了。
但是那女子非但没有走开,反而还直接张嘴就骂了几句,抬起脚又想着欺负煤球。
然而,未等到她对煤球做些什么,陆婉兮就已经走了出来,咳了两声,那女子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一见到人,怔住了。
见到主人的煤球发出委屈的呜咽,迈着四条腿跑到婉兮身旁,举着尾巴像是在向婉兮控诉这个紫衣女子的恶劣行径。
煤球的尾巴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摇着的尾巴左右摇摆得有些别扭。
陆婉兮登时是心疼得不得了,揉着煤球的脑袋,随后忍着怒气,又对眼前女子问道:
“你方才为何要那么做?”
紫衣女不以为然,对着陆婉兮云淡风轻道:
“这狗咬了人,我还想着是谁家的,原来是你这人的,该打!你和它一样该打!”
“以煤球的性子,怎可能无故咬人?”
“你是狗?怎知狗在想什么?”
“我看着你踩它尾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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