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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m.bokuwenxue.com”
燕北昭见她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表情有些不忍心。
“好了,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今天独自一人,连卉儿和阙恒都没陪着你,我是担心,还有这鞭子,是谁教给你的,这东西用不好是会伤到自己的”
“这是大哥给我的,我很喜欢”
“既是迟少将给你的,那便留着吧,但是一定要小心,别弄伤了自己。”
“我知道了。”
温柔的语气让迟姩感到舒心,朝着他抿了抿唇,又问道:“那你今日怎么也在沉香阁?可是有查到些什么?还有燕祁是怎么回事,你们二人怎么会同时出现?”
燕北昭心中一沉,突然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讲。
迟姩看着他一脸凝重的表情,更加着急了。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和你们一起出来的那个是玲珑吗?她可有说什么?”
“姩儿,”燕北昭往她身边挪了挪,拉起她一双被冻得冰凉的小手,面色沉重的继续说道:“可能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迟姩有些疑惑,“嗯?方才不是已经在沉香阁抓到了燕祁和玲珑了吗?兵械呢?是不是也在沉香阁中?”
眼前的人没有回答,迟姩心中惴惴不安,感觉燕北昭似有大事瞒着她,但是她又不敢再问下去了。
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门外川武的声音响起。
“主公,迟府到了。”
燕北昭淡淡的说道:“好了姩儿,这件事交给我吧,外面这么冷,快些回府吧。”
“我不。燕北昭,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
燕北昭沉了沉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姩儿,兵械的事玲珑确实已经承认,并且东西也已经找到,但是”
“但是什么?”
“玲珑姑娘说,私运兵械之人另有其人,并非燕祁。”
迟姩的眼睛里充满困惑,什么另有其人,什么不是燕祁。
“燕疏,”燕北昭尽量压低嗓音,小心翼翼的说:“并且今日燕祁到沉香阁,也是得到消息,前去捉拿玲珑的”
“怎么可能。”迟姩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不停的摇着头,“怎么可能是四殿下,她在说谎!”
燕北昭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担忧,他知道迟姩一直想要将这件事查清,现如今的结果和他们猜测的完全不一样,肯定一时难以接受。
“一定是燕祁与她串通好了的,四殿下与此事绝无关系啊!”
本以为可以借着此事彻底将燕祁的伪装撕破,这样前世发生的悲剧就不会再重演了,但是现在事情偏差到了这种地步,她该怎么办?!
“姩儿,姩儿你听我说,”燕北昭看着她愈发激动的神情,将她揽入了怀中,“好了,这件事有我,你就不要再管了,我会查清真相的。”
迟姩木讷的靠在燕北昭的胸前,脑海里不禁想起了前世燕祁逼宫时的场景,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二人在车内待了好久,迟姩的心情才得以平复。
燕北昭扶着她下了马车,站在迟府的门前,不放心的再三叮嘱她。
“快回房休息吧,以后不要独自一人出府,今日的事也不要再想了,都交给我就好。”
迟姩点了点头,没说话,像是受了伤的小猫一般,连步子都是软的。
看着她受挫的样子,燕北昭放心不下,盯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川武拴好了马车,站在燕北昭的身侧,淡淡的开口:“主公,迟小姐似乎对这件事很是上心啊。”
“怎么了?”
“没怎么,属下只是觉得,觉得自从在莲池遇到迟小姐后,她仿佛就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燕北昭没有说话,依旧端正的站着,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川武无奈的耸了耸肩,后退了半步。
看来今晚是要在这大街上挨冻了。
······
刑役寺。
元侍郎从川文那里得到燕北昭的口谕,不敢怠慢了这位玲珑姑娘,命人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给她,还叫衙役去备了膳食。
房门外。
川文向元侍郎行了礼,冰冷的说道:“王爷有令,没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玲珑姑娘,还望元侍郎好生看管。”
“还请副将放心,微臣定当严加看管。”
看着川文走出了刑役寺的大门,元侍郎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大堂,路过玲珑的房间,元侍郎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外有些迷惑。
这镇北王对待犯人都是这个待遇的?
“唉。”元侍郎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
······
回到宫中的燕祁一心想要将此事上奏,连衣衫都来不及换的就想要去元和殿,但此时景承安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的寝殿内。
“你怎么又进来了!”
燕祁看着眼前来去自如的人,真的是很难不怀疑他的来头,竟连宫中的侍卫对他来说都形同虚设,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景承安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在燕祁的寝殿内闲逛着,时不时还将各处陈列的玉器拿在手里把玩。
“在下是过来给殿下提个醒,今日这事已成了大半,殿下可要牢牢抓住机会,可千万不要给他人留下翻身的机会。”
“本殿下自然知道,无需你费心了。”
“是吗?”景承安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殿下当真可以不顾手足之情?”
燕祁的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本殿下做事,还无需他人在此处指指点点。”
“殿下不会以为,就凭玲珑的两句话即可将此事栽赃给四殿下了吧?!”
景承安用得意又略带严肃的表情看着燕祁。
燕北铭身为帝王,怎么可能仅凭两张嘴就会给自己的儿子定罪,万事有据的道理,这个二皇子不会不懂吧。
燕祁如梦惊醒,他怎么忘了留下证据的事了!
“本…本殿下当然知道需要证据了。”燕祁强装镇定的说道。
景承安不想戳穿他,将燕疏留在玲珑那里的玉佩递到了他的面前。
“此刻陛下正在皇后娘娘宫中,还望殿下不要失误,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景承安推开门,身子一闪便没了踪迹,燕祁看着敞开的大门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是燕疏常挂在腰间的那枚。
分辨不出他是真心想要辅助自己上位还是另有所图,燕祁心里隐隐感觉景承安对燕疏有种说不出缘由的敌意。
······
瑄凝宫。
皇帝坐在榻上微斜着身子,一双亮黑色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正在绣制荷包的魏皇后。
常合轻手轻脚的走进殿内,伏在地上轻声说道:“陛下,二殿下求见,此刻已经在宫门外了,说是有要事启奏。”
皇帝燕北铭眉心微蹙,“叫他进来吧。”
“是。”
燕祁一脸惊慌的走了进来,拱着手请安:“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起来吧。”
“好些时日不见祁儿了,外面天寒,怎么也不多穿件衣裳。”
魏皇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一脸慈爱的看着燕祁。
“春华,快给二殿下拿个手炉来。”
“多谢母后关心,是儿臣方才从宫外回来急了些,还未来得及更衣。”
听到燕祁说从宫外回来,皇帝燕北铭这才想起方才常合说他有要事启奏,开口询问道:“祁儿有何事要与朕禀告?”
“回禀父皇,”燕祁装着一副沉重又惶恐的姿态,跪在了地上,低着头说道:“儿臣今日得到消息,说有人私自将兵械运进了帝京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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