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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原本觉得,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自己都应该是主动而强势的那个。m.ghjun.com
就跟打架一样。
只有别人求饶的份。
永远不会听到这些话从倾城的嘴里出现。
可这场无边的春梦旖旎里,她好像找不到主动权。
明明与自己对阵的南宫彦,也没有很强势,却单凭灵巧的唇舌,便挑得她痒意四起,几乎双眼泛泪……
她原本想要推开他,双手刚一触碰到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
“往后,若是手不知道放哪里,就放在这里。”
紧接着,双手便不知怎么的,就被他向上一抬,自觉地攀附在他的脖颈间,拉近了距离,也加深了纠缠。
甚是亲昵的姿势。
甚至可以听见两颗扑通扑通的心跳,几乎跳到了一处,隔着薄薄的衣裳,掀起颤栗一片。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眉眼都有了笑意,歪着头,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耳垂上又咬了一口。
倾城不自觉地呜咽了一声,甚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又是如此熟悉,就好像,这事,以往常做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好像被潮红的欲望烧得稀薄。
下一瞬,脚踝被捞起,脚腕也被轻轻握住。
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传过来的不只是心跳的声音,还有逐渐攀升的体温和灼热躁动的呼吸。
倾城也终于知道,南宫彦有力的手指还可以怎么用了。
她敏感地感受到微凉的手指撩过她的背,一路蜿蜒而下,托住了她整个身子,轻轻一旋,倾城的背便靠在了软榻之上。
南宫彦甚至贴心地给她盖好了一床锦被。
只是他的手指没有放过她,探入了锦被,挠她的小腿肚,她忽然觉得痒,被逗弄得“咯咯”笑出声。
“大彦,你竟然挠我痒痒!!”倾城还在被窝里负隅顽抗。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声了。
他笑着重新吻上了她。
似乎,又不只是挠痒痒而已了,而是弯曲,起伏,极尽撩拨。
他的唇舌没有放过她,每一下都充满怜爱与疼惜,又每一下都在使坏。
令人羞赧至极,又令人沉溺至极。
耳边只听得他的低语:“让你再说……本皇子不行。”
倾城本想抵赖,可话语到了嘴边,却又瞬间支离破碎。
她,不喜欢溃败。
可她似乎控制不住自己,在细细密密的汗水中,逐渐溃不成军。
抬眼,唯一双满是情欲水雾的双眸,映着自己弓起的身躯。
她听得南宫彦好听的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倾城,叫我……”
倾城:“……”
这是什么诡异的要求??!!
她觉得羞耻,咬咬牙别过脸去。
不叫。
南宫彦可不由着她,又惹得她一阵惊呼。
倾城只好启唇,慵懒地喊了一声:“大彦……”
南宫彦唇角似乎微微扬起:“不是这个叫法,要罚。”
倾城:“???”
她试探性地唤了全名:“南……南宫彦?”
南宫彦:“也不是这个叫法,继续罚。”
倾城:“……三皇子?”
南宫彦:“也不是。”
倾城:“……”
倾城怀疑他绝对是故意折磨自己的,她又将所有可能的叫法都试了一次,从小北经常叫的“爷”开始,到直接无力地骂他“混蛋”、“狗屁三皇子”等诸如此类……
南宫彦都笑着否认,并换着法让她累得汗湿了一轮又一轮……
最后,她终于不愿动弹了,枕在他臂上一动不动:“不猜了……”
男人心,海底针,不猜也罢!
她累极了,喘极了,没有气力跟他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
目光渐渐迷离失焦,只觉得整个人混混沌沌,恍惚间,她似乎耳边一阵隐隐的、带喘息声的呼吸浅浅:
“又是这样……你该,叫郎君。”
……
一句【郎君】,倾城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忽而从无边的春色梦境中抽离,在被窝中坐直了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跳迅速,几乎要跃出胸腔的那种迅速。
倾城抚着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正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竟在梦里和三皇子南宫彦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他会让我叫他郎君……
她忽然眼光落在一旁的侍卫衣服上,想起了南宫彦今日的话:
【不知本皇子有没有机会,被倾城寨主劫做压寨郎君?】
该死!
一定是因为他这句话,才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联想。
一定是!
倾城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了回去,可闭上眼睛,那些羞耻的画面又争先恐后地来袭……
她将被子蒙住头,辗转反侧……
救命啊!!!
好想打一架让自己冷静一下来啊!!!
谁来跟我打一架啊!!!
***
后来,倾城便一觉睡到了几乎午后……
她匆匆忙忙穿好侍卫的装扮,就往宫里赶:昨日才刚收完赏赐,今日就睡过头差点翘班……那三皇子可千万千万不要怪罪下来。
倾城前脚刚推开南宫彦的宫殿门,后脚便被人一把抱住旋了个身子,速度快得她都看不清来人是谁。
谁??!!
难不成,有刺客??!!
一时间,倾城兴奋极了!!
她憋了一个晚上,正愁找不到人打架呢!!
二话不说,倾城迫不及待地出掌,用力直击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了一声,俯下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想逃??
哪里逃!!
倾城大喊一声:“大胆刺客,敢在三皇子处撒野,看我这个贴身侍卫怎么好好收拾你!”
她撸起袖子,直接跃起,将那人重新拽到身侧,手背到身后,一拧,只听得“嘎吱”一声。
随后,一声惨叫。
这哀嚎声,倒是耳熟。
定睛一看,一张熟悉的、哀怨的脸……
嘶……
这不就是南宫彦本彦吗……
昨日这张脸刚跟她一起放纸鸢,甚至昨夜还在梦里跟她……
她又又又……把三皇子给揍了??
倾城连忙松了手。
小北被倾城那句【大胆刺客】引来,推开门只见自家爷——从倾城的手上脱落,跟个断线木偶娃娃一样栽倒在地,而后捂着手臂,吐出一口血……
震惊。
自家爷哪里是找了个贴身侍卫……
这是找了个贴身刺客吧……
后来,南宫彦便一只手臂上打着厚厚绷带,半倚在床上,哀怨的眼神一直死死地挂在倾城的身上。
而倾城难得乖巧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太医皱着眉:“三皇子这手臂骨折颇为严重……”
南宫彦微眯着眼,眼光依然没有离开倾城,神色淡定:“撞的。”
倾城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抖出来,她非得以谋害皇子的罪名走一趟天牢不可。
太医眉头都快皱成一团:“……怎么好像还有曾经断过的旧伤?看起来还不是很久。”
“大概,是经常撞吧。”南宫彦咳了咳,将此事混了过去。
太医拉了拉南宫彦的衣襟:“还有您这胸口,怎么好像还有几处新旧淤青……有看起来像是木棍伤的,有看起来像是拳头打的……三皇子,您这是多次遭人暗算了?”
南宫彦将胸口的衣襟紧了紧,故作轻松:“没有木棍,没有拳头,近期眼神不太好,都是撞的罢了。”
太医:“您这是撞了啥?”
南宫彦:“南墙。”
太医:“……”
小北:“……”
可不是南墙嘛。
明明撞了,还不肯回头。
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己可劲儿往上面造。
从手指骨断裂、手臂骨折、被扔飞五丈远,再到拳掌肘击、拳打脚踢,南宫彦这是非要把自己在顶天寨受过的伤,再受一遍不可的意思。
不知情的倾城压低声音问小北:“你这位爷怎么老受伤?还有身上那么多旧伤,我记得上次手指骨,也说是旧伤。这位爷,很多仇人?”
小北猛烈地摇头如拨浪鼓。
这可不兴说啊。
这新伤旧伤,还不都是拜您老人家所赐。
您老人家,可就是他最大的爱恨情仇了。
但他不能说呀,生怕瞎说了什么大实话,要被这位“嫁妻随妻”的自家爷丢出去五丈远。
太医收拾了一下药箱:“手臂已经包扎固定了,这几日莫要动弹他便是。至于这次吐血是因为胸口遭受重击,再加上体内药毒未愈,稍后老臣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就是,三皇子好生休养。”
三皇子礼貌点点头以示感谢。
站在一边的倾城出了声:“那我送送您……”
南宫彦一个吃人的眼神扫射而来,小北仿佛整个人被雷电触中一样,“噌”一下站出来扶住太医:
“太医,我这就送您回去!俞侍卫,您照顾好三皇子!可千万别让他——再撞墙上了!!”
倾城:“……”
主仆二人,奇奇怪怪。
果不其然,这小北和太医走后,空气静的可怕。
倾城看着半倚在雕花床上的南宫彦,依然正看着她。
这眼神吧,除了哀怨,怎么还有一点点意味深长。
她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梦,起初他也这样倚着……
然后就下了床,挑起她的下巴,做起了各种发乎情而不止乎礼的事情。
这烛火……这局势……
似乎,有些不妥?
不如,走为上策!
倾城的脚识趣地、开始慢慢往门口挪动……
南宫彦不疾不徐地启唇:“刚刚不是说,让你留下来照顾我?”
倾城回头挤出笑脸:“我给你看看药?”
南宫彦语气悠闲:“方子还没开呢。”
倾城:“我给你倒个水?”
南宫彦:“不渴。”
倾城:“我给你看个门?”
南宫彦:“自然有人看着。”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还不给人走。
倾城怒了,一脚踩在南宫彦的床沿上,手搭在膝盖,俨然一副女山贼的模样:
“这不要那不要,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彦愣了愣,半天说出一句: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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