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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白宿为什么换个毛衣都这么久,但只要是他,萧恪便有十足的耐心等。
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萧恪抬头望去,霎时一抹淡雅的白出现在视线中。
服帖合身的白色毛衫被笔直修长的长裤包裹,勾勒出纤细腰身,肩直高胯。精致绾起的卷发偶有几缕拂在耳际,一条猫咪坐月的毛衣链璀璨生光,翩翩下楼的模样瀛洲玉雨如一朵梨花压海棠。
萧恪看得渐渐入了神。
真好看啊,漂亮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忽然有点理解父亲当年第一次见到母亲时的心情了。
但白宿手里却很诡异地拿了条口水巾。
萧恪:“拿口水巾做什么。”
“我怕一会儿吃东西时弄到衣服上。”
萧恪:……
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杳无人烟的郊区,开上了繁华的城市大道。
这时候,白宿的肚子发出了尴尬的一声“咕噜”。
“饿了么?”萧恪问道。
白宿摸摸肚子,有点委屈:“我从中午之后就没吃过东西了。”
虽然不想打击他,但正常人貌似都是中午之后就不吃东西等着吃晚饭。
何况现在才六点。
但萧恪还是透过车窗打量一番,接着将车子慢慢停在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道:“我去便利店给你买点吃的,在这等我。”
白宿点点头,在萧恪下车后还不忘嘱咐着:“还想喝可乐,别忘了。”
萧恪去买东西,白宿觉得车里空调开太高,便打开了车窗透透气。
他趴在车窗上闭着眼睛,晚风吹散了些许燥热。
就在这时,他忽然隐隐听到一声焦急的“抢劫!”
他猛地睁开眼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拎着只女士皮包向这边狂奔而来。
而他身后远远跟着一个穿着高跟鞋的中年女子,没跑几步便跑不动了,站在原地焦灼且无奈地看着抢劫犯离去的背影。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也只是驻足观望,没人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毕竟这年头,这些罪犯都是不要命的,为了一个陌生人的皮包受伤事小,要是被报复了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白宿看到抢劫犯气喘吁吁朝这边跑来,他灵机一动,迅速打开车门。
“哐当”一声,抢劫犯直直撞在了车门子上,由于惯性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白宿急忙下车,一把按住抢劫犯。
抢劫犯长得五大三粗,挣扎起来和三百斤的老母猪没差,挣扎过程中死命推着白宿,白宿一个重心不稳脑袋磕在了身后车门上。
嘶——疼!
但他没有松手,干脆整个人趴在抢劫犯身上,一只手扯着他手里的皮包。
而周围的人依然只是冷眼看着,没人敢上前帮忙。
直到萧恪买了东西回来,这家伙,一看到白宿和人扭打在一起,眼里喷出了火,疾步过去将白宿拉起来,接着反手拧住抢劫犯的手将他按在车门上。
眼见着歹徒被制服,这才有几个马后炮上前帮忙。
被抢的女士终于蹬着她一双高跟鞋赶了上来,气喘吁吁对着白宿直道谢。
白宿夺回皮包交到女人手中:“您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女人低头检查着皮包里的证件和钱夹,幸好,都在。
“谢谢你,什么也没丢,多亏了你。”她轻轻握住白宿的手,一个劲儿道谢。
但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白宿却忽然觉得仿佛被雷劈中了般,呆呆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妈?”他颤抖着喊了声,伸手拉过女人的手腕。
这张脸,和已经过世的母亲一模一样,就连眼角的小痣,位置都恰如其分。
怎么会……怎么可能。
女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的“妈妈”是什么意思。
她和蔼地笑笑,纤细的柳眉舒展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儿子早就不在了。”
白宿摇摇头,固执地拉着她的手:“你就是我妈。”
太像了,即便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如此相像,就连说话的声音和小动作都分毫不差。
如果是现实世界,他肯定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可这是书中世界啊,是不是妈妈没有去天堂而是早他一步来到了这个世界?
脑子乱糟糟的,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小跑而来,跑到女人身边,毕恭毕敬道:“太太,我总算找到您了,您买东西怎么都买到这边来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快点出发了。”
女人点点头,想把手从白宿手里抽出来。
但白宿拽得很紧,她又不好用力,只得尴尬地笑笑。
一旁的萧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白宿拉着一个陌生女生不松手,女人脸上都写满了尴尬。
他轻轻握住白宿的手,一点一点,慢慢将他的手拉过来:“乖,咱们也走吧?”
白宿伸手还想去拉女人的手,被萧恪制止住。
女人拢了拢耳边发丝,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但是我现在有急事要走,这样吧,你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找时间登门感谢。”
白宿看着她,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
是妈妈,一定是她。
但她好像不认识自己,而自己也实在不好继续纠缠。可是,离开了十多年魂牵梦绕的脸又出现在眼前,怎么舍得放她离开。
女人见白宿在发呆,只好冲他微笑着点点头,转身跟着司机离开。
见白宿还痴痴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萧恪有点担心他,柔声问道:“怎么了?”
白宿怔怔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
【幻海国际董事长宣雅兰】
是妈妈的名字。
“吧嗒”。
眼泪毫无征兆落下。
萧恪有点慌了,忙帮他拭去眼角泪水,但越擦拭,泪珠掉得越快。
“怎么了?跟我说说?”
女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白宿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良久,听到他嘴里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
“我想我妈了。”
另一边,车上。
女人望着车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出神,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即便已值中年,但岁月好像没从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柳眉、鹅蛋脸,一双秋水剪瞳,标准的美人胚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难得露出了点笑模样,很是好奇:“太太您今天好像很开心?”
女人掩嘴笑笑,探过身子扒着前车座,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你听到没,刚刚那孩子喊我妈妈。”
说着,女人深吸一口气:“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是缘分吧,他之所以喊您妈妈,可能,您和他妈妈长得有几分相似吧。”
女人低头沉思着。
这样说来,的确是缘分,看那孩子的表现,估计他的母亲也早已不在人世。
和自己的情况确实很像,也是早早失去了最重要的家人。
其实还挺盼望能接到他的来电。
*
路上。
萧恪开着车,时不时瞧一眼白宿。
他从刚才上车后就一直低着头,像有心事,连最爱的肉松面包也握在手里揉捏着,没有要吃的意思。
吃货对食物不感兴趣了,说明要出大事了。
但现在,无论他问什么,白宿也不肯搭理他。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一条林荫小道,路口一块大提示牌:
【私人重地,生人勿进。】
小道的尽头,一座巨大的如同水晶宫般的建筑坐落其中,周围被园林包围,即便冬天也是郁郁葱葱。
建筑大概有六七层,金色灯光透过玻璃散出,包裹着建筑形成一圈光晕,门前一道圆环形喷泉,被灯光映照的如同流散星河,从庭院到建筑,无一不透露出别具一格的壕的气息。
一直到了门口,白宿才稍稍回了神。
门口停了一排豪车,还有大批记者举着单反试图往里挤,闪光灯不停,人声鼎沸,都被几十个黑皮保镖形成的人墙堵在外面,保镖头头严肃提醒着:“请各位让一下,先让客人进来。”
而从车里下来的,无一不是各个领域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大人物们气场架子都摆得足,往那一站,记者们都不敢靠前,只能远远观望。
萧恪还担心白宿会紧张,还想着说点什么安慰下,但一扭头,人已经迫不及待下了车。
没等萧恪反应过来,就看见白宿拔腿往前跑去。
这架势,很像尿急。
他刚要追上去,就看见白宿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而他旁边,就站着刚才大街上遇到的那个被抢了皮包的女人。
白宿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她,情不自禁就跟着跑过去,叫了声:“太太,又见面了。”
宣雅兰也是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笑得十分慈蔼:“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接到你的电话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白宿听到他这番话,脸颊倏然泛红。
他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像个得到了大人夸奖的小朋友。
宣雅兰往里走,白宿也不由自主跟着往里走。
她递出邀请函给保镖看,保镖恭敬鞠了一躬,喊了声“宣董晚上好”,随即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宿也跟着往里进,然后被保镖无情拦下,用手臂挡着他往外推,冷声道:“请出示邀请函。”
白宿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宣雅兰走过来推开保镖不礼貌的手臂,温柔笑道:“他是我的朋友。”
保镖有些为难,毕竟萧老爷子说过,人手一张邀请函,没有的千万不能放进来。
下一刻,白宿的肩膀被人揽住了。
萧恪将人揽在怀里,对保镖笑道:“第一次见吧,我老婆,下次就记住了,请人进去就行。”
白宿忍不住笑道:“你怎么又占我便宜。”
萧恪满脸坦然:“进我的家门,还不让我占便宜,哪有这种道理。”
宣雅兰也热情的在一旁等着两人,待两人进了门,三人才一齐向屋里走去。
今晚来的客人非常多,都是西装革履或一身用尽心思的晚礼服,这一路,白宿听到的全是“胡厅长好久不见”亦或是“林书记又胖了”,诸如此类,称呼中都暗含高贵的招呼。
屋内一张长桌,华贵桌布中间摆着透亮如钻石的香槟塔,满桌珍馐看的白宿根本移不开眼。
直到他听见萧恪喊了声:“爸,晚上好。”
白宿立马抬头看过去。
面前站了个穿着暗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即便须发斑白也依然腰板挺直,眉间透着一股威严,令人不寒而栗。
萧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顺势转向跟在萧恪身边的白宿。
这就是那个让萧恪不惜得罪他小叔也要护着的小明星?
听说最近在网上讨论度很高啊。
老爷子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白宿。
难怪萧恪喜欢。
和他妈妈,实在是有几分相似,让他见了第一面,也不由自主心生喜爱。
白宿也不怯场,这种大世面他见得多了,从容道:“伯父晚上好。”
萧老爷子一挑眉。
嗯不错,声音都林籁泉韵一般,看起来家教不错。
但傲娇老爷子表面还要端着,冷声道:“进来吧。”
宣雅兰也走过来,伸出手:“萧董,好久不见。”
见到宣雅兰,老爷子嘴角浮现一抹礼貌的笑意,伸出手握了握:“宣董气色很不错啊。”宣雅兰抿嘴笑笑,拍拍白宿的手背:“因为碰到了好事,刚才我在外面逛商场,遭到了抢劫,是这孩子挺身而出帮我制服歹徒拿回了包,结果在这又碰到了,一定是上天的缘分吧。”
白宿又被妈妈夸奖了,脸红.jpg
三人继续往里走,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
“萧董!好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接着又听这声音道:“青禾,喊人啊。”
随即而来的,就是顾青禾那听着都打脑壳的声音,故作甜声:“萧伯伯晚上好,我是青禾,初次见面。”
白宿和萧恪条件反射地回过头。
一袭西装的顾青禾笑得可甜了,恭敬冲着老爷子鞠了一躬。
而老爷子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一般这种名利场上,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只需观察东家的表情便可。
比如在面对宣雅兰时,老爷子是彬彬有礼的笑,证明对方有可能是和他不相上下的地位。
而面对白宿的养父母以及顾青禾时,老爷子连笑容都没有,证明对方可能是某个领域的大佬,但又是老爷子完全不放在眼中的地位。
而就是这一回头,水火不容的两人对上了视线。
顾青禾愣了许久,目光犹疑的从白宿身上划到旁边的萧恪身上。
开始他还猜测着原来萧恪名声这么响,甚至能得到萧老爷子的邀请,然后就听见老爷子转头低低道了句:
“萧恪,过来打招呼。”
“白董,这是犬子萧恪。”
顾青禾肉眼可见的一点点石化,到最后完全变成了一尊雕塑。
草。
这他妈就是萧恪?
哈,自己当初在节目上放弃了萧恪去讨好那个什么王子,自己是傻逼么?
但是,为什么白宿也在他身边。
顾青禾悄悄看向白宿,一不小心又对上了视线。
接着,就见白宿冲他莞尔一笑,其中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白宿的养父只觉得萧恪这张脸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不管了,先讨好着:“萧董家果然人才辈出,小萧总一表人才,实在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
先夸着,给人夸高兴了说不定还能顺势暗示一波家族联姻。
萧恪俯视着二人,嘴角一抹冷笑。
他伸出手:“白先生您好,我是萧恪。”
“萧恪”二字咬字格外清晰。
顾青禾看到这架势,明白了。
来之前就听他爸说,萧老爷子今天这场慈善晚宴只是个噱头,实则是为了公布他那从未露过脸的独生子,为儿子博些眼缘,方便日后继承家业。
他是没想到,萧恪就是松山财团的继承人,而且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却把白宿带来了,什么意图自然是昭然若揭。
妈的,明明已经到了扳倒白宿的最后一步,再一步,他就永世不得翻身,绝对不能被他得逞。
顾青禾躲到一边,摸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消息:
【今晚有时间没,想不想赚钱,如果想,就按我说的做。】
萧恪被他爸带着去见贵客,临走前极不放心地叮嘱白宿:
“你就在这里吃东西,不要乱走,我很快就回来。”
老爷子看着儿子对这小明星依依不舍、白般心疼的傻模样,心里暗叹一声“没出息”。
白宿左手拿着小蛋糕,右手端着香槟,人家是过来明争暗斗博取萧老爷子开心的,他是真过来吃东西的。
但他始终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宣雅兰身后,完全忘记萧恪的叮嘱,宣雅兰去哪他去哪。
再见到和妈妈一样的脸,内心那股思念再也抑制不住,好想一直跟着她,时时刻刻看着她的脸。
宣雅兰终于注意到了这条小尾巴。
她温柔笑道:“怎么一直跟着我呀。”
白宿羞赧地低下头:“因为觉得您很亲切。”
他其实很想问“你是不是我妈妈”,但毕竟这是书中世界,要是这么问人家肯定觉得很奇怪,所以只能打游击战。
宣雅兰掩嘴笑笑,好看的眉眼弯成月牙一般:“我也觉得你很亲切,你叫什么名字。”
“白宿。”
宣雅兰逗他:“你是萧恪的小男友么?”
“不算是呢,他都没有跟我说过喜欢我。”白宿平时说话会故意放低声调,以求看起来成熟些,但面对宣雅兰,他的语调高高的,声音也软软嗲嗲的。
宣雅兰觉得他好像小傻蛋,虽然萧恪没跟他说过喜欢,但特意选在今天把他带回来,心思还不够明显么?
不过再仔细一回想白宿这个名字,似乎很眼熟。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被全网骂的那个艺人,说他卖屁股上位什么的。
不过宣雅兰不太信这种事,要是他真是那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帮助别人呢。
宣雅兰对他越看越喜欢,拉着他到角落的沙发里聊天。
白宿的眼睛亮晶晶的,毫不遮掩望着宣雅兰,想把她说过的每个字都记在心里。
这时候,台上的话筒响了声。
放眼望去,就看到萧老爷子已经站上了礼台。
宣雅兰牵过白宿的手,笑道:“萧董要发表重要讲话了,过去吧。”
白宿想哭。
她握着自己的手都和妈妈的一样,又柔软又温暖。
这个时候,保镖才把一直苦苦守在门外的媒体记者们放进来,记者们也很自觉的没有吵闹,自动站到角落架好设备。
萧老爷子例行公事先是发表了一番对此次到场嘉宾的感谢言论,接着介绍了下自己的公司,念读了所有宾客对各个慈善机构的捐款与付出,接下来便是此次晚宴的重头戏。
他清了清嗓子,道:
“借此机会,我想向各位介绍一个人。大家都知道我有个独生子,小时候便去了英国读书,去年年中结业回国,出于安全考虑,我也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他的任何信息,只是,人,不服老不行啊。”
此话一出,记者们歘歘按着快门,几乎要冒火。
“这几年,我也愈发感到力不从心,希望能有人接替我的工作,带领松山电子进一步壮大,而我的独生子萧恪,在回国后接手了公司大小事宜,虽然经常见不到他人,但在他的领导下,松山集团去年年底提高了百分之一百二的营业额,这在松山建成史上,绝无仅有!”
“但是年轻人还需要多加历练,所以我今晚先把我儿子介绍给大家,希望大家也能多帮助他。”
萧老爷子看向人群中的萧恪:“恪儿,上来吧。”
争奇斗艳的人群中,萧恪还是一眼突兀了出来,无论何时,他永远都是人群中最受瞩目的那一个,长身玉立,皓如玉树兰芝,款款上台的模样看不出丝毫怯场。
人群也自觉为他让出一条道。
萧恪走上台,从容不迫接过话筒,和他爸一样,先是例行公事发表了一些官方感言,他也和他爸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在人群中精准捕捉到白宿的身影,见他身边站着宣雅兰,才稍稍安心了些。
萧恪摩挲着话筒,嘴角一抹浅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其实我和我爸一样,都喜欢在重要场合介绍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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