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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医中心,诸葛老头催促助手杨抓紧打电话问马涛,田光人到哪了?
    杨成林到外面刚拨出号码,就听见解剖室门口传来电话铃音,杨成林连忙冲里间喊了一声:“老师,他们来了!”
    马涛还没进门就昭告大家:“田光教授来了!”
    田光作为t调一把刀,在行业内无人知晓,但是在这边系统内那可是无人不知。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
    传说,只要他愿意动手,那无论伤成什么样都是有救的,没准还能比原先活得更好。
    “小田!进来进来!”诸葛老头立即开心地招招手,“到我这儿还扭捏个什么?快点。”
    后进来的鲍宇墨和蒋禹,隔着玻璃门用眼神交流算是完成了打招呼仪式。
    诸葛老头指着瘦骨嶙峋的何跃奇说:“小田!该你了!”
    “其实这活你们都能干!”田光客气地笑笑。
    “哎呀!我这给死人划拉惯了,活物已经不习惯咯!”诸葛老头笑着摆摆手,示意学生拿来解剖服手套给田光穿戴。
    “你这老东西说话还是直来直去,不用换衣服,手套和刀就行。”田光将扫描仪拉过来在男人身上扫了一轮,把机械臂往旁边一推伸手要手套。
    扫描的过程中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一个黑影,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位置在男人的左侧肩胛骨处。
    田光指着黑影说:“这是已知的,犯罪分子们惯用的微型埋置弹,体积小,威力大,若是真的引爆,十米范围也能寸草不生,范围不大,但是效果够就行吗,且植入快捷,深得这帮人的喜爱。”
    说完,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男人肩胛骨处点压几次,随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找准两个点往下使劲一抠压,两指中间立刻鼓起一个拇指大的小包。
    随后笑眯眯地说:“看好了,捏住了,下刀要快!只要两秒,一秒斜插进去一秒顺皮肤刮出。”
    话音未落,一个灰黑色西服纽扣从鼓起的小包中被挤出。
    “啪”的一声田光顺手将纽扣一拨稳稳落入旁边的托盘上,看着盘子中带着血丝的纽扣弹,各人都倒吸一口气。
    助手杨拿来一个装着半瓶液体的小广口瓶,纽扣扔进去后发出哧啦一声响,大家又把倒吸的气释放。
    瓶子的黑小子慢慢被分解,鲍宇墨和蒋禹才走进去,跟田光没大没小打个哈哈。
    解剖室内刚才凝重的空气瞬间就被瓦解,田光脱下手套跟诸葛老头握手:“你这小老头准备干到什么时候?那么大年纪还占个位置干嘛呢?你赶紧早点让过去,给人家年轻人多出现场多上手的机会。”
    “你当我不想退?这不是上头今天找我谈话明天找我聊天,对我进行轮番轰炸么?非要多带几个出来才让走,这哪天才是个头哦?”诸葛一脸苦笑,手向上指指。
    田光转头捏了一下鲍宇墨的肩膀:“你这小家伙啊,被你害死,一回来就不让安生,你看这都几点了?”
    任大家咋劝,田光坚决告辞回去睡觉。
    诸葛老头也趁机跑路。
    马涛一看人都走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实属尴尬。
    轮番盯着还在解剖床上睡的男人看,缓解尴尬。
    鲍宇墨在腕表上点了两下:“秦冬,资料找到没?”
    “恩恩来了来了!人脸刚刚识别出来,一下出来五张脸,不过有一张脸骨骼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七十。”秦冬说着话发出一张图片,鲍宇墨只瞄一眼就知道找到了。
    “难怪了!”鲍宇墨微微蹙眉,“如果说当年他们都是一帮失去闺女的可怜人,走到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一群扭曲人格的病人。”
    秦冬传来的资料上明明白白显示,何竹彪和刘萍夫妇,女儿何琪月失踪后的第三年又生了个儿子,起个名字何跃奇,特地用了谐音,说是为了纪念失踪的女儿,期待有奇迹发生。
    资料显示何越奇从小随着父母在失落天使组织中四处流浪,寻找失踪的姐姐,而他也在父母不断灌输的扭曲思想中扭曲地成长。
    这个何越奇也是个奇葩。
    十四岁时,在街心公园抢一个五岁小男孩手中的冰棒,被孩子父母骂了几句,一气之下将小男孩猛地推倒在地,结果用力太猛导致小男孩头部着地顿时昏迷,抢救后虽然命救了回来但是智力受损成为一个残疾人。
    对方孩子家长动用一切可以用的资料,找律师进行了激烈的辩证,终于把这家伙送去专门管理失足少年的地方,教育了三年才出来。
    鲍宇墨将资料传给马涛,看了看墙上的钟说:“该你出场了,马队!半夜正是他们躲在暗地里欢庆和精神上最为松懈的时候,地址发你了,行动!”
    马涛刚走,蒋禹就喊了一句:“鱼头,这家伙醒了!”
    “哦?来,聊聊!”鲍宇墨一脸笑意地移到了解剖床前,按住刚要起身的男人,居高临下看下去,男人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来了精神:“哎妈呀!你~你是刚才那个jc?”
    “哎呀,丝!”接着又因为肩胛骨的疼而龇牙咧嘴低头检查伤口。
    鲍宇墨将脸凑近,温和地说:“炸弹我给你取出来了,你就安心休息,告诉我为什么要行凶,如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何越奇!你这个活在你姐姐影子下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你活着的目的是什么?”鲍宇墨又凑过去,把男人的脑门上几缕碎发捋捋顺。
    “你怎么知道我叫何越奇?我不是,我不是活在何琪月影子下的人,我不是!我不是!”何越奇忽然发疯般吼起来。
    鲍宇墨松开按住他的手,他猛地从解剖床上弹起来,脚一沾地身体迅疾向鲍宇墨砸了过来。
    “啊!”
    一声凄惨怪叫后,何越奇整个人被弹了出去,身子重重撞击在解剖床上抱着胸嚎叫不已。
    鲍宇墨啧啧嘴看向蒋禹嗔怒道:“蒋小禹!你下手太重了!”
    十七年前,一群失去女儿的父母,自发组织成一个寻女团体,苦苦挣扎,拼命奔波、相互取暖,他们只想找到如花般的女儿,只为了一个团聚的信念。
    生活,总爱开玩笑。开你的玩笑,开他的玩笑。精神不够强大,内心不够坚韧,就会被遗弃。有些人,被玩笑玩大了,对这个世界心生抱怨,灵魂开始扭曲,他们不愿也不能见到比自己幸福的人。当他们押宝在一根绳上却发现一无所获,他们当中有的人选择了逃避现实,有的人选择了另辟蹊径。
    十七年后,那个名为失落天使的组织,已经壮大成为一个产业链。各地都设立了办事处,成立了贸易公司。最初,组织只是为了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不至于因为没钱而搁浅了计划,他们开始想办法赚钱。
    他们走南闯北将各地的土特产带到不同区域去卖,赚取中间差价用来保障生活和补贴车马费。
    实践证明,南北东西货物穿插来卖,一定程度上带动很多小县城的特产销售,也将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发展成为较有特色的景点。许多人开始磨尖脑袋想要加入他们,愿意为他们寻找爱女,也能将事业发展扩大。实践也证明,当钱赚到一定多的时候,人的思想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十七年前的凄苦父母,十七年后的意气风发,这些父母心中的伤痛慢慢被时间淡化,很多夫妻都要了二孩,二孩的降临确实将失子的悲伤抚平不少。
    不过,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们是执拗的,有些爱只能给一个人,这些爱给出了就无法收回,更无法转接。
    或者说这些人原本灵魂就是扭曲的也不过分,何越奇的父母算一对。
    他俩从闺女失踪到报案到立案再到专案组灰头土脸失败而回这一个漫长的过程中,几乎是每天要大闹一回。大家一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安慰开解,后来唯恐避之不及。
    每个参与案件的人都倍感压力与焦虑。失踪案的第二年年底的一天,何越奇的父母突然在警局门口浇汽油放火烧闺女何琪月的衣物和平时最爱的物品,引来大批人围观,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
    两人的疯狂举动还烧伤了一个调解之人,两人入狱后才发现有了何跃奇,后来的生活便是按部就班地行走在天使组织中,直到何跃奇长大成人。
    从小就活在何琪月阴影下的人,对何琪月痛恨至极,因此他一直在想办法逃离父母的控制。
    机缘巧合,他认识了一个颇有点头脑的人,引他做到了小组长的位置。
    入职宣誓的那天他们,都被植入了带着追踪器的纽扣弹,目的是防止日后被抓无法逃脱自杀用。
    也是成为小组长后才知道姐姐有可能还活着,他表面上很悲伤说要早日找到姐姐,心里却暗暗发誓要让这个带给他无尽黑暗、素未谋面的姐姐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最近一次行动,他们小组要完成一次暗杀任务,将明光公司的前台邓纯除掉。
    不仅要除掉人,还要在现场观察,保证断气才可以离开,并且不允许被抓,一旦被抓只能自己了解自己。
    他们研究了很多种,最后决定用将邓纯敲晕后扔下去的自杀方式来解决,他们觉得摔成碎片,应该就无法找出线索。
    根据指示,他们找到李青的公寓,并知道邓纯喜欢去他那儿住,因此他们打算把人从李青家扔下去,再转嫁给李青。
    人算不如天算,第一次干活的小组成员下手太狠直接将邓纯捂死,无奈之下只能将她随手扔下楼迅速逃离现场。他在楼下目睹了技术人员到达现场后做的一切,随后他们小组的第二个任务发到他的手机。
    清醒后的何跃奇刚想袭击鲍宇墨却被蒋禹一脚踢飞,爆笑:“哈哈哈……又如何?樊华?呸!他只是一个被他父亲遗忘的公子哥,死了活了又如何?”
    鲍宇墨知道这会儿也问不出什么,这家伙情绪太过激动,叹息道:“走,送去李源那边。”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
    重案一组审讯室。
    李源一脸倦容盯着对面一会哭一会笑的何越奇。
    大家都习惯了嫌疑人来这儿必经的一系列心理变化。
    最初进来,都是吆五喝六气焰嚣张死不认账,盯一阵儿或拿出一些证据,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就会哭,表示自己不知道干的那些是犯罪。
    还有一部分人又哭又笑,又唱又闹,直到你的证据能够钉死他,他们会表现出对所犯之事的悔恨或得意。
    何越奇这个几乎没上过学带着对世界浓浓恨意的人,他此刻的表现只能用脑神经出错心理bt来定位。
    鲍宇墨站在审讯室外目不转睛盯着里面的三个人。
    李源和一名组员两个人加起来,气势似乎还没有对面那个神经病足。
    那家伙大喊大叫半天又旁若无人唱起歌来,对任何问题都表现出不屑。
    李源早已习惯了任何嫌犯在对面的表现,也不说话,任其胡来。
    组员陈果受不了,一脸苦恼:“组长,这是要闹哪样啊?我这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了,气死我了!”
    “安心安心点,这些人啊要给时间让他们发泄不甘、不信和无奈,精力用得差不多了,再问效果出奇好。”李源一改在南方大厦天台上被蝙蝠袭击时的窘态。
    “真的假的?”陈果将信将疑看向何越奇,“我怎么觉得这家伙就是bt,对bt你这方法管用吗?”
    “嘘!”李源将一份资料往陈果面前推推,小声说,“一切都已经板上钉钉,再等等!年轻人,一切都需要耐心。”
    鲍宇墨看了一会,回头看看正在躺椅上小憩的蒋禹,僵直的脸才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走到门口将空调出风调至最小档,在长椅尽头蒋禹的脚边坐了下来。
    脑子里的圆,刚画出一段线,剩下的线还不知道在哪里,鲍宇墨脸上刚刚浮现一丝难见的温柔瞬间又恢复如常。
    蒋禹在长椅上半侧身曲体躺着,右手肘被沉沉的脑袋占据,左手魔性地抓在长椅靠背上,一张俊脸上找不见一点灵气,整张脸上写满了字:“困!困!困!”
    鲍宇墨摇摇头,甩甩脑袋,重新梳理案情,真是一团乱麻塞在脑袋里,脑袋里都成绳麻聚集地了。
    一个人坐着,疲劳感突然袭击,上下眼皮开始长达数分钟地分分合合。跟眼皮做了半天斗争,大脑皮层开始抗拒工作,线索无法在脑中听话地排列。
    无奈之下,鲍宇墨只好抬起腕表看秦冬发来的资料。想问题不行就看实体,果然当资料传送信息在眼前出现,这人忽然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
    “前面一直在想,失落天使的确实太过疯狂,现在想想,他们的疯狂基于对孩子的思念,只是这份思念变了形,才演变成后期的模样。”
    这些人的信息量按道理说应该比我们更加细,定是找到了什么线索才会冒险对樊家下手,看来我还有工作没做到位,这何跃奇究竟是不是邓纯的舅舅?如果是?哎~是与不是,都是心中黑暗成了炭、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之人。”
    “可是资料显示何琪月17年轻失踪时是18岁,明光公司的资料显示邓纯是21岁,如果说邓纯是何家的孙女,那么年龄也对不上啊!但是基因序列是不会说谎的,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应该几乎不会出错,为了案子还是再做个线粒体检测确认一下才好。”
    鲍宇墨闭上眼睛沉思许久,决定天亮再做个线粒体检测,线粒体检测在鉴证中心属于dna检测所需检材不完整时用来比对亲缘关系的最佳途径。
    线粒体是遗传物质,携带自己的mtdna,遗传自自己的母亲,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是做个线粒体检测。
    “对!数字可以作假、一切都可以作假,而遗传密码不会说谎,就这么办!”鲍宇墨忽然大声喊了出来,吓得蒋禹一个翻身腾空跃起双手呈握拳状:“怎么了怎么了?”
    “哎!没事,我刚想到一个检测方法。”鲍宇墨坐在椅子尽头幽幽说道。
    “没事就好,你吓我一跳!”蒋禹重新坐下,揉揉还是酸涩的眼睛,“你没休息一会儿?”
    “没有,有些事情想不通。”鲍宇墨习惯性捏住下巴自言自语,“又小了点。”
    “什么小?”蒋禹一扭头见鲍宇墨正一脸忧伤摸着自己的下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哈……人瘦了,脸小了,下巴更尖了!我鱼头更有男人味了,你看这青胡茬子。”
    鲍宇墨起身做了几个伸展运动走到玻璃前,李源还在跟何越奇熬着油,边上的陈果已经趴在桌上睡着。
    何越奇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戾气,眼泪哗哗不住哈欠,两手无力在腿上锤打,口中还在软趴趴地骂着:“我呸!你们这帮混蛋!如果不是你们当初无能,我怎么会被生出来?我怎么会被生出来又他们一直嫌弃,一直和那个女人对比,吗的!不爱我,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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