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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渺然没理会何惊鸿的反应,只继续抽着烟,还伸了个懒腰,重新系了下安全带。http://www.baiwenzai.com/1079458/
    何惊鸿呆呆看着时渺然关上车门,潇洒地驱车离去。
    “何部长,你没事吧?”廖专员看不下去了,感觉他们的机构都被时渺然所羞辱。
    何惊鸿微微摇了摇头,思索着时渺然说的每一句话,实际上,他并不认得何云,只是隐隐记得,族谱上很靠前的祖辈中,有个叫这个名的……
    如果时渺然说的“何云”,是何惊鸿家族谱上那个何云,那么,何惊鸿自然没法找何云询问,因为族谱上的何云,早已仙逝几百年。
    何惊鸿摆了摆手,示意廖专员他们离去,廖专员刚发动车子准备走,何惊鸿又叫住他,叮嘱道:“时渺然那边,敬而远之。”
    廖专员应了一声,驾驶车子重新上路,这一次,前面时渺然那辆车开得很快,没多久就把廖专员他们的考斯特甩出去很远。
    何惊鸿一个人出神地望着两辆车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
    他回味着时渺然说过的话,且不说时渺然说的是真是假,有一点他能确定,他们何家人,的确从祖辈开始,就一个个瘦得厉害,据说跟家传的功法有关,师门那边也没跟他说出个所以然,好在师门所授术法,与家传的独门功法并不冲突……
    “时渺然,很有可能认识我先祖何云,并知道我们家族的很多秘密……如此说来,时渺然不是当代人,他的实际年龄,远比他看起来的样子要大得多,而且,他似乎对我们机构也有一定了解,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何惊鸿心道,准备忙完了手头的活计,回家翻翻族谱,问问家族中尚在的老人。
    考斯特车上,无尘子凑到廖专员身边八卦道:“老廖,何惊鸿是什么选手,他跟时渺然之间,好像有某种特殊的关系,俩人说了半天话,跟打哑谜似的,咋回事?”
    廖专员表示,他也不太清楚,他跟何惊鸿接触不多,何惊鸿也不是他的直接领导,他只知道,何惊鸿的父亲曾经是机构中的成员。
    “你们机构还能世袭?待遇怎么样,世袭的跟你这种非世袭的比起来,哪个工资高?”无尘子又问。
    廖专员:“也不算世袭吧,我只知道何部长的父亲曾在机构任职,至于再早之前,何家人跟机构有无关系,我也不知。”
    “何惊鸿说,百年前正道围剿邪龙之际,机构亦派出大量人手,且损失惨重,证明你们机构存在的时间很长……”叶皋想起之前何惊鸿介绍邪龙、海洲镇往事的时候,提过的内容,何惊鸿说,机构早已存在,只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机构的称谓有所不同。
    根据时渺然与何惊鸿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叶皋隐隐有个猜测,时渺然与机构有渊源,而且有可能的是,时渺然同秘密机构的前身就有关联……
    然而,仅仅凭借时渺然与何惊鸿似是而非的几句对话,完全没法推测时渺然的真实身份、与机构的关系等,看起来,时渺然所说的话,让何惊鸿感到震惊,叶皋更加好奇的是,时渺然跟何惊鸿咬耳朵的时候都说了些啥。
    他没听到时渺然说的话,就问唐尸陀,唐尸陀摇摇头,称也没听见。
    “总之,我们离开的时候,何惊鸿专门叮嘱,对时渺然敬而远之,这也是我们对时渺然一直以来的态度,时渺然这人,充满不确定性,他时而会站出来帮我们对付摧植会,时而会暗中搞鬼拖我们的后腿,现在,又好像有意地跑到何惊鸿面前,这是在向秘密机构提醒他的存在吗?”唐尸陀疑惑地说。
    众人都猜不透时渺然的身份,经过这个插曲,大家一致认为,时渺然身上的秘密又多了一些——他跟机构有关。
    还有一件事让叶皋耿耿于怀,何惊鸿见到阿离使用长缨后的反应较为激动,称阿离的长缨为“打龙鞭”,并准确说出长缨的材质,没错,阿离的长缨,正是由龙筋打制……
    想到这里,叶皋不禁对何惊鸿、时渺然多出几分戒备,时渺然最初约见他和阿离,称能够帮助阿离修复魂魄,条件是让他帮忙找到贾道士,那时候叶皋没有想太多,但随着与时渺然的接触,他越发觉得时渺然深不可测,时渺然能从摧植会高手围攻中全身而退,能帮阿离治病、让阿离具备自行吸纳灵气的能力,能以一种名为“时之束缚”的神通,让唐尸陀在近十秒钟的时间里失去战斗力,又跟何惊鸿、秘密机构有渊源,而何惊鸿认出了阿离长缨的材质……
    “时渺然、何惊鸿,以及何惊鸿背后的机构,总不会是冲着阿离来的吧?”叶皋忧心忡忡,不自觉地攥紧阿离的小手。
    阿离靠在风北水的肩上,睡得香甜。
    每当看向阿离的时候,叶皋这双并不漂亮的眼睛中,总会写满柔情,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命运使然,自从十三年前阿离降生,叶皋就把她当成了最亲的人,浑不在意她在上一世的所作所为,而且这一世的阿离,魂魄严重受损,心智发育缓慢,叶皋认为,阿离无法觉醒往世的记忆,并主观地将这一世的阿离,与上一世的支离,视作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睡吧,阿离,你累了。”叶皋心说。
    虽然严格来说,这次行动中,除了唐尸陀、叶皋和何惊鸿有出色表现外,其他人都在打酱油,但在对抗封印的过程中,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消耗了大量灵力,大家都很疲倦。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当时被邪龙诓骗着触发封印、被困其中的,有他们九个人,正因为九个人分担了封印的力量,唐尸陀才得以在第一时间挣脱封印、力战邪龙,如果来的只有唐尸陀等一两个人,单是挣脱封印,怕是都需要很长的时间,那段时间里,邪龙完全有可能远离缠龙山、屠杀海洲镇居民,以那些无辜者为祭品,来重塑龙躯、修复龙魂,一旦让邪龙得逞,后果不堪设想,届时,众人全都加起来,也不见得能灭掉邪龙……
    因此,在此次对抗邪龙的战斗中,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付出,只是正面作战的唐尸陀表现过于抢眼,技压群雄,反衬得无尘子、廖专员、杜方等人,没了存在感。
    想到这里,叶皋的心情愉悦了很多,靠在座椅上微笑起来,他很享受与这些伙伴们并肩战斗的感觉。
    自加入异事所的那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老廖,天黑了,还没到县城?”饥肠辘辘的无尘子又饿又累又困,到现在还没睡,只为到了县城后能大快朵颐,吃饱喝足睡个好觉。
    “道长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廖专员打了个哈欠,他也很困,心说到了县上一定得找个司机,把车开回去,要不就在县城休息一晚。
    终于来到县城,县城比起镇上要热闹得多,海洲镇刚刚解封,诸多货车前来运送物资,也有些是从外地赶回来看望家人的海洲百姓,不大的县城里车水马龙,一行人路过几家饭馆,皆是人山人海,无奈之下,廖专员只好开着车子,来到较为偏远的城郊,找了一家小饭馆就餐。
    小饭馆的生意也不错,门口停了几辆外地牌照的汽车,一行人下车后,拼了仅剩的两张桌子,凑合着坐下。
    叶皋和唐尸陀警觉地查看店里的食客与服务员,廖专员则被无尘子拉着到吧台,研究喝什么酒,奈何店子属实较偏,售卖的最贵的白酒,也才几十块钱一瓶,无尘子看过之后,略显失望,点了几瓶酒。
    当然,平日里他们在异事所,喝的最多的是十几块钱一瓶的二锅头,能喝上饭店里这种酒,已经算是改善生活了,只是没能达到无尘子的预期。
    店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食客们大都操着本地方言,通过他们的对话可以推断,他们基本都是海洲镇的居民,海洲出事之前,他们各自在天南海北为了生活奔波忙碌。
    “唉,我父亲才五十多岁,很年轻啊,他还没等抱上孙子,就……”不远处的小桌上,一名男子悲痛地说。
    同桌的是一男一女,二人亦是满脸的伤心,男的一言不发一个劲儿喝酒,女的则小声安慰着二人,听起来,两个男的是兄弟俩,女的是哥哥的妻子,收到家乡传来的噩耗,才从其他城市赶回来。
    “老弟,弟妹的情况怎么样?”另一张桌上的食客询问身边的朋友。
    “还好,症状几乎完全消退,刚开始得知她得了缠腰龙,我还以为……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叶皋等人默默听着饭馆里食客们的讨论,心情沉重,这些食客们的至亲至爱的人,有些已经因缠腰龙怪病去世,成为邪龙的祭品,当然,更多的患者则在唐尸陀他们成功屠龙后,逐渐恢复正常。
    殊不知,保佑他们家人、保佑海洲的,并非他们口中的老天,而是一群奋勇无畏、除魔卫道的猛士。
    几名食客的讨论,代表的便是整个海洲镇的实情,可怕的缠腰龙怪病,带走了镇子上百条鲜活的生命,让海洲镇、青西县谈龙色变,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叶皋他们,无不对海洲的百姓们感到同情、惋惜,亦对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即邪龙口中那个疑似道门中人、为海洲带来缠腰龙怪病的男子,感到无比的愤慨。
    一顿饭吃得压抑,连平日里爱开玩笑的无尘子和四郎都没怎么说话,一个个就闷着头喝酒吃肉,他们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一具具死相凄惨的尸体形象,闪过缠龙山上一百多无辜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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